一時間,楊家班眾人的士氣都暴漲到了巔峰。【Google搜索】
實話說,很多人進楊家班開始,都是覺得有點憋屈的。
他們很多人都曾經是在戰場上以一當百的精銳。
突然變成某個人的私軍,成天還沒有任務,還一度淪為賺錢的工具,陪人演戲。
大伙兒或多或少都有些懷才不遇的感覺。
但自從臥龍崗戰事,乃至於最近陳梟和楊順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激烈,執行的任務越來越多,難度越來越高。
向心力也是越來越強。
懷才不遇的心態也少了很多。
尤其是跟著臥龍軍訓練,執行任務,連戰連捷,楊家班裡以孟天富為首的老兵油子,都徹底沒了意見。
他們,從來沒有打過如此酣暢淋漓的仗。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以少敵多,零傷亡幹掉定中軍和飛雲騎這樣的王牌精銳。
此役,徹底讓楊家班的將士心中燃起了對楊順的佩服感。
此刻,再猛然了解到這些神兵利器的存在,再見識到神兵利器的強橫威力。
他們才驀然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懷才不遇,而是千里馬碰上了無敵的伯樂。
如此神兵,其他部隊,估計聽都沒聽說過。
這是遠超世界的裝備。
但,令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
張翀展示完連珠火銃直接擊碎磚牆的威力之後,又掏出了手雷。
「這,是另一種火器。」
一說話,就是老資格了。
所有人都窒息了。
特麼,神兵利器還不止一種?
他們覺得剛才那個連珠火銃都能亂殺了。
再配合之前早就已經接觸使用過的木鳶,迷煙爆丸。
簡直就是無往不利,橫衝直撞啊。
特麼居然還有?
到底,有多少寶貝。
「不過,這個東西的威力太大了。」
「這裡不適合展示。」
「走,全部去模擬戰場。」
「模擬戰場?」
張翀此言一出,大伙兒盡皆愣神。
「模擬戰場不是被封了嗎?」
「還能去?」
「哈哈。」
張翀笑了笑,「我師父說了,封了算狗屁。」
「他說封就封?」
「誰給他的權力?」
「而且,是龍臣煥封的。」
「現在龍臣煥是自己人,自然也就不算數了。」
「走!」
張翀大手一揮。
楊家班將士們齊聲大笑起來。
排成整齊的隊列,來到門外。
這隊列,也是楊順參照前世軍隊做的訓練。
雖然,大乾朝的普通軍隊,也有隊列練習,但遠不如楊家班這樣紀律嚴明,這樣規整。
張翀將所有人叫停,說道:「今天不用這麼嚴肅,太扎眼了。」
「大伙兒隨意,分散在百姓當中,全部在模擬戰場見面。」
「喏。」
眾將士應允。
方隨意地四散開去。
楊順張翀鄭汴梁等人在一起。
「臥龍軍集結得如何了。」
路上,楊順詢問起臥龍軍的情況。
「回師父。」
「根據您的安排,全都已經駐紮在了指定地方。」
「隨時可以應援行動。」
「好。」
楊順頷首,「臥龍軍的訓練還是不要落下。」
「他們都是流民,戰術能力需要惡補。」
「季燃那邊沒有問題吧?」
「放心吧師父,沒問題。」
「不光是季燃。」
「飛雲騎那些人也都在,仲平仲將軍向他們傳達了訓練思路和訓練任務。」
「他們都在季燃的率領下認真執行。」
「而且,他們之前都是流民。」
「現在待遇這麼好,一個天一個地,自然是幹勁十足,服從安排,態度也很好。」
「哪兒有什麼不知足的。」
「好。」
「這就好。」
楊順頷首。
「龍琰歡也去了吧?」
「是。」
「歡哥已經啟程了,算時間,應該也到了。」
「行,有他在,我放心。」
楊順滿意點頭,「現在望京城內的形勢很嚴峻。」
「隨時可能爆發作戰任務,你們要準備好。」
「我估計這幾天應該還不會有事。」
「你們這幾天,一定要突擊訓練他們使用火器的熟練度。」
「訓練量大一些,伙食好一些。」
「力量和身體訓練科目能減少就減少,著重訓練火器。」
「好,師父。」
張翀和鄭汴梁同時頷首。
而楊順看向鄭汴梁,「汴梁,火器的事兒,之前沒有告訴你。」
「是因為時機還不夠成熟。」
「你也看到了,火器事關重大,如果不確保萬無一失,一定要慎之又慎。」
「希望你能理解。」
楊順的話說完,鄭汴梁就一個勁頷首。
「師父不用和我解釋。」
「師父的決定和行動自然都有師父的道理。」
「弟子無條件追隨師父的步伐。」
「好。」
楊順點點頭,也沒繼續解釋。
之所以會和鄭汴梁多說。
是因為他一直叫他一聲師父。
平日裡做起事也是兢兢業業,任勞任怨。
在楊順的心裡,已經默認下了這個弟子。
所以也不反對他的稱呼。
所以,他不希望鄭汴梁多心,覺得他沒把他當自己人。
聊著天,很快就到了模擬戰場。
門上,還貼著封條。
大門外,原本有五城兵馬司的人。
但現在楊家宅院那邊的火患太過於大。
所以人手都被抽調過去了。
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楊順直接走上台階撕掉了封條,把門打開。
裡面,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打砸之後的破敗光景。
對此,他並未在意。
片刻後,楊家班的其他人也全數集結起來。
所有人站在沙場上。
張翀朗聲道:「所有人都看好了。」
「這就是手雷。」
「威力非常大。」
「所以使用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千萬不要炸到自己了!」
張翀說話間,直接將手雷拉掉,扔了出去。
「轟隆!」
震耳欲聾的一聲爆鳴。
猶如晴空驚雷。
令所有人都是耳朵一震。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手雷落地處,炸起十分誇張的黃沙。
好像被某種地下怪獸攪動,揚起肆虐的沙塵暴。
只是,比之於沙塵暴,這動靜還是小了一些。
待得黃沙落下。
所有人湊過去後,齊齊凝神噤聲。
個個瞳孔緊縮,瞠目結舌。
在他們的面前。
不光是黃沙被徹底揚起,露出了底部襯底的地面。
然而就連這地面,都被炸出一個漆黑的窟窿,往下陷了老深的坑。
「我的乖乖。」
孟天富自言自語地倒吸著涼氣說道:「這玩意兒要是整在人身上,那還不得直接骨肉分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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