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想想,行不行?」
龍臣煥腦子一團亂麻,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google搜尋】
「想?」
龍琰歡笑了笑,「我倒是無所謂,給你再多時間都沒什麼。」
「但,陳梟恐怕不會給你時間啊。」
「我覺得,他用不了多久就會對你出手。」
「說不定,你連人身自由都沒辦法得到保證。」
「所以你最好是當機立斷。」
「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好好想想我這個人,到底靠不靠譜。」
「趁早做決定,免得到時候失去了決定自己命運的機會。」
龍琰歡說完。
龍臣煥的表情越發的糾結了。
這樣的決定對他而言,十分艱難。
在命運轉折的隘口,當機立斷並不是說說而已。
而此時龍臣煥猶豫的點就在於龍琰歡的態度。
太篤定了,仿佛真的有所把握。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種把握的源頭來自於哪裡。
不過,他聽到了龍琰歡的那句帶有暗示性的話。
「想想我的為人……」
「為人?」
龍臣煥雙目一亮,「好。」
「我相信你。」
「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龍臣煥的瞬間表態,反倒是讓龍琰歡愣住了。
他也知道這件事其實對龍臣煥來說,不是一件小事。
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定主意並不容易。
所以他本來已經做好了等待片刻的準備。
沒想到,龍臣煥居然這麼果斷。
這倒是讓他有些對後者刮目相看了。
兵部尚書,看來也並非是平凡之輩,果然是有幾分魄力。
龍琰歡點點頭,「好,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做出了選擇。」
「看來,你沒有我想像中那麼頑固不化。」
「行,既然你想明白了,我就告訴你。」
「你現在需要做的很簡單。」
「你馬上去陳洪府上,宣誓效忠,並給出誠意。」
「陳洪?」
龍臣煥聽到這個名字眨了眨眼睛,眸間充滿了狐疑。
難不成龍琰歡的信心來源,就是這個逍遙自在王。
一時間,龍臣煥有些後悔自己過於冒失的選擇了。
陳洪,靠譜嗎?
可是,想了想龍琰歡,他又不像不靠譜的。
看到龍臣煥又開始思考起來。
龍琰歡雙手環抱胸前,也不催促,老神在在地等候起來。
等候龍臣煥的再一次決定。
後者沉思了少頃,繼而定定的望向他,「你確定?」
「是陳洪?」
「不然呢?」
「還能是誰?」
「你的意思是,陳洪背後是聖上,相當於,他是聖上的替身?」
「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龍臣煥問道,龍琰歡則是回答:「話,不方便說太多。」
「你只需要按我的做。」
「因為你現在,還不是自己人。」
「你必須要證明,你是自己人,你要拿出讓我們相信的東西。」
「我是你爹!」
龍臣煥瞪大眼睛,抬高嗓門說道。
「對啊,沒錯,所以我才幫你,如果不是考慮到這一層關係,你覺得,就我倆的交情,我還管你作甚?」
「我不得抓住機會踩你兩腳?」
龍琰歡一臉玩味的笑意,著實是讓龍臣煥沉默了。
他深吸了幾口氣,點頭道:「說吧,然後呢,去康王府,做什麼?」
「去把陳梟賣了,能賣多少賣多少,比如陳梟在康王府,或者是朝廷中安排了多少眼線,把你知道的全說了。」
「還有陳梟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計劃。」
「還有各種我們不知道的秘辛,說得越多越好,越多,就代表你越值得相信。」
「越多,這誠意就越足。」
「具體怎麼說,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你應該對這些流程,挺輕車熟路的。」
「……」
龍臣煥再一次陷入猶豫。
需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嗎?
如果真是按照龍琰歡說的做了,他可真就是站在陳梟的對立面了。
一旦落在對方的手裡,項上人頭肯定是保不住了。
龍琰歡也沒有繼續逼迫他,而是笑了笑,「行,你慢慢思考,反正我的話,已經說道這裡了。」
「具體選擇哪一條路,也是你的事情,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
「再見。」
龍琰歡徑直起身,離開了房間。
突然變得空落落的沉寂感,讓龍臣煥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好像一顆心,瞬間掉進了無邊無垠的海里,四處都是呼嘯的巨浪,長著黑漆漆的大口想要將他吞噬,找不到可以依託的港灣。
龍臣煥忽然間覺得有些惶恐。
這種越發厚重的惶恐,成為了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迫使他一咬牙,做出了選擇。
「備車!」
龍臣煥滿腦子都是龍琰歡方才說話的姿態還有內容。
大喊著讓家丁拖來馬車,直接去往康王府。
在他走出康王府的一剎那。
暗地裡便有幾個黑影閃過,跟著他的馬車一路尾隨。
而與此同時。
幾根迅猛到宛若瞬間發動閃電襲擊的王蛇,劃破虛空,咻咻咻地飛舞著攀上這些個黑影的咽喉,瞬間收緊,裹挾著難以抵抗的無匹巨力將之瞬間絞殺身亡。
黑影無力地掉落在地上。
龍琰歡笑眯眯地從牆角走出。
「呵呵,和我斗,我就是幹這個的,要是這些個小魚小蝦都能把小爺我看住了。」
「小爺我未免也太失敗了。」
他拍拍手。
打了個響指,頓時從犄角旮旯里小跑著躥出幾個隨從,將這些黑衣屍身搜集起來,拖離了現場。
龍臣煥並不知道暗中發生的一切。
他很快便到達了康王府。
而陳洪,早就已經收到了龍琰歡派人傳來的書信。
並通知楊順聚集在了一起,等候著龍臣煥這隻大魚的到來。
「沒想到,龍琰歡居然是採用了這樣的處理方式。」
「對,不得不說,這是非常高明的一步棋。」
「更讓人意外的是,沒想到龍臣煥居然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而且這麼快就做出了決定。」
楊順微笑道。
陳洪也點頭,「這是不是可以說明,陳梟手下的人,其實並不齊心,這些人對於陳梟的暴虐的脾性早有微詞,而龍臣煥,只是他們其中之一,恰巧反映了這一事實。」
「哈哈。」
楊順笑了笑,「這不是我早就說過的了嗎?」
「陳梟那樣的管理方式,是人都會不爽的。」
「如果龍臣煥過來了,真給出了我們想要的東西。」
「到時候,我們再把耿友文弄出來。」
「讓耿友文再階梯發作一波,陳梟的威望和顏面,必定遭受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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