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落。【,google搜尋】
平靜的夜晚依然平靜。
不管是木鳶還是迷煙爆丸,都沒有發出過多的聲響。
只是咻咻的,快速穿空滑翔,再咻咻的落在地上,安靜的爆出濃郁的青煙,在空氣中快速擴散開來,並重疊在一起,更加的濃郁。
「敵襲!」
「敵襲!」
龍門關守備軍的哨探以及巡邏部隊立刻發現了異常,當即便做出了響應。
但很快便吸入了楊順特製配方的曼陀羅迷煙。
這煙塵,過於濃郁。
鑽入人的鼻腔中,迅速致幻,並失去了神智。
有的人,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可迷煙徐徐未曾散開。
而迷霧範圍過大,好多人都沒有跑出迷霧範圍便忍不住呼吸吸入迷煙,步了那些秒倒怪的後塵。
啪嗒嗒。
龍門關守軍,一個個還沒開始,就已經倒在了夢鄉中。
不過因為地形的緣故,依然有一些人逃過了迷煙,衝出了煙霧覆蓋區。
只是他們剛剛衝出去,等待他們的,就是臥龍飛雲聯軍的蛟龍絞殺陣和強橫的弩車阻攔。
沒有統帥指揮的逃兵,猶如散兵游勇。
迅速被擊得七零八落,抱頭鼠竄。
不少人直接被嚇破了膽倒地求饒。
對於投降者,聯軍沒有趕盡殺絕,而是全都控制住,押送到大本營。
本來,都是大乾朝序列的軍隊,自相殘殺也沒有什麼意思。
少數有反抗能力的人組織起來和聯軍廝殺,可在蛟龍絞殺陣和密集的弩車箭雨覆蓋打擊下,也快速崩潰。
喊殺聲,終於打破了寧靜。
但龍門關守軍卻沒有爆發出仲平想像中的抵抗力。
整片營地的駐紮力量被徹底切碎。
零碎的反擊壓根兒成不了氣候,在聯軍如狼似虎的撲殺中,降的降,亡的亡。
高地上。
仲平和張翀看著下方的情況。
張翀面色如常,仲平則不停搖頭,「我大乾朝難怪在邊疆連連受挫。」
「龍門關的守備軍吹得這麼響亮。」
「沒想到這麼不堪一擊。」
張翀笑了笑,「有沒有一種可能。」
「不是他們弱,只是我們太強?」
仲平聞言一愣,「倒是有可能。」
「哈哈。」
「行,收拾戰場,派人去通知龍琰歡這傢伙,他應該不遠了,讓他放心大膽的過來,演好這場戲。」
……
夜過晝來,日升月落。
時間推移。
陳梟嗅到了一絲異樣的味道。
那就是他派出去的探子始終沒有探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而雲商那裡,始終在倒騰著,遲遲沒有出手。
雖然他回歸時間暫且還短。
不過陳梟兀自是有些按捺不住著急的情緒。
這時,一個黑衛從外面快步進來。
「報告殿下,北邊傳來消息。」
「念。」
陳梟轉身拂袖,威嚴地坐在椅子上朗聲道。
「在北邊一百二十里的曹家村,發現了……」
「發現了戶部尚書杜蒼大人的獨子,杜允樂。」
「什麼?」
陳梟猛然瞪大眼睛,「他還活著?」
「還活著。」
黑衛沉聲道。
「不過,好像有些神志不清。」
「怎麼回事?」
陳梟忙問。
「不知道,仿佛是遭遇了某種折磨,看起來十分狼狽。」
「根據救他的藥農所說,當初發現杜允樂的時候,他正在小溪旁邊,渾身都是傷,奄奄一息。」
「治好後,就一直胡言亂語,瘋瘋癲癲。」
「他現在人在哪兒?」
「已經帶到府上。」
黑衛說道。
「行,暫時安頓好。」
陳梟沉聲安排,「馬上去通知杜蒼,到我這兒來。」
「喏。」
與此同時。
臥龍崗下。
龍琰歡帶領的部隊,終於是悠哉悠哉地來到了這。
到達臥龍崗。
隨行的副帥的精神明顯緊張了起來,對龍琰歡說道:「龍將軍,根據軍情,此地便為草寇頻繁出現的地帶。」
「十分危險。」
「我知道。」
「無妨。」
龍琰歡說:「告訴大家,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輕舉妄動,無需過於緊張。」
「啊?」
這把副帥聽愣了。
不需要過於緊張?
什麼鬼?
為什麼不緊張?
緊張不好嗎?
不應該嗎?
他一臉懵比,旋即試探性的問,「龍將軍,您是不是說錯了?」
「錯?」
龍琰歡笑了笑,「你看我這麼自信的樣子,像是會說錯?」
「呃……」
「可是。」
副帥無語凝噎,怔怔地眨著眼睛。
「我說不需要緊張就不需要緊張,你們此行的任務有變。」
「啊?」
副帥更困惑了,「有何變化?」
「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說話間,前方的灌木叢有身穿軍裝的人走出。
副帥見狀,立馬打了個激靈,大聲喊道:「全員戒備,準備作戰!」
刷刷刷。
一時間,他身後所有的兵員都條件反射般的端起了手中的武器。
「嚎什麼嚎?」
龍琰歡見狀眉頭一揚,喝道:「我說了,別緊張別緊張,都給我放下。」
「啊?」
這下不光是副帥有點懵。
那些士兵也有點懵。
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不是說,是來找臥龍軍復仇的嗎?
現在這是怎麼個意思?
愣神間。
那些從灌木叢裡面穿出來的人影,已經大搖大擺地來到了龍琰歡身前。
帶隊者,正是張翀。
「哈哈,你有點慢啊。」
張翀一見面就大笑。
副帥看到他眼睛瞪得比牛還大,指著張翀手指顫抖還磕磕巴巴地說道:「你你你。」
「我我我什麼?」
張翀朝他望去,似笑非笑。
「你不是,那個臥龍軍的頭頭嗎?」
「什麼頭頭?說話那麼難聽呢?叫將軍。」
「或者,大帥,也可以。」
張翀白了他一眼,糾正道。
「啊?」
副帥愣然僵住。
而龍琰歡則是笑了起來,「好了,你別逗他了。」
「我就帶了這麼點兒人,你看著辦吧。」
「點將的時候有人知道嗎?」
「你放心,這些都是自己人。」
龍琰歡胸有成竹地說道。
「自己人就好,就怕有人泄密。」
「咱們這台戲可就演砸了。」
「放心,我有數。」
兩人說著,領著一群呆愣愣的定中軍大兵往叢林裡走。
一眾人眼神空洞,茫然。
毫無靈魂地跟著龍琰歡和張翀兩個人挪動腳步。
一直左轉右轉,上坡下坡,終於到了一塊大空地。
空地上,全是身穿大乾朝制式服裝的軍士。
見到此情此景。
那群茫然不知所措的定中軍大兵們頓時炸了毛,慌亂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