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這大哥整凌亂了。【,google搜尋】
他文化水平也不高。
問他高潮是什麼,怎麼描述嘛……
苦思冥想了半天,他才想到一個言簡意賅的回答。
「高潮,就是很舒服的感覺。」
「舒服?哪種舒服?」
柳雨晴依然眨巴著大眼睛問。
「呃……」
「就……就像是你餓極了的時候,吃到一口肉的感覺。」
「渴極了的時候喝到一口水的感覺。」
「哦……」
小丫頭有點懂了。
若有所思地看著三哥手裡的話本,「這東西有那麼神奇麼?」
三哥重重一點頭,「妙不可言。」
「以前,只是因為沒有條件,所以雖然神往,卻不敢去看。」
「現在托東家的福,居然給了我們這麼好的福利。」
「東家真是大好人啊。」
三哥真心實意地說道。
不過柳雨晴卻是嘟著嘴,「他好人?」
「他壞得很!」
「啊?」
三哥陡然大驚,「大小姐,這話你可以說,但別和我說啊,我不摻和這個話題的。」
「在我老三的心裡,東家就是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東家。」
「嘁。」
柳雨晴嗤之以鼻,「他除了對我姐好,平時就是個魔頭。」
「一看到我就讓我讀書認字。」
「哼。」
聽了柳雨晴的話,三哥不禁笑了起來,「小姐,東家這是為你好啊。」
「東家真是個開明之人啊。」
「啊?」
柳雨晴驟然睜大眼,「三哥,你不能這樣啊,不能因為你領了他的錢,就說昧心話啊,讀書有什麼好的?」
「讀書了,你就可以看話本,看很多書,和古之聖賢對話,接觸到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才不要和他們對話呢。」
柳雨晴白眼一翻。
緊接著又浮現出明媚的笑容,「三哥,你和我講講這話本寫的啥不就可以了嗎?」
「啊?」
三哥聞言一愣,連忙撥浪鼓似的點頭,「大小姐,您饒了我吧,我老三能看明白都不錯了,哪兒有講出來這本事?」
「有這本事的都去當說書先生了。」
「嘁。」
柳雨晴不樂意地一嘟嘴,「不講拉倒。」
「我也去找說書先生去。」
「哎喲。」
正當柳雨晴因為沒人給他講話本而意興闌珊時。
一個笑呵呵的聲音從後方飄了進來。
「誰讓咱們小雨晴不開心啦?」
柳雨晴聞言轉身一看,頓時白了此人一眼。
「你怎麼又來了?」
「哈哈,我可是模擬戰場的合伙人,你姐夫的基業有我一份,我為什麼不能來?」
來者正是龍琰歡。
自從他上次跟著楊順第一次來模擬戰場看到柳雨晴驚為天人後,幾乎每天都會來。
柳雨晴翻了個白眼。
「嘁,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能和我姐夫玩兒到一起的,都是無趣的傢伙。」
「嗯?」
龍琰歡聽到她的嘟囔,頓時不樂意的睜大了眼睛,「你說誰無趣呢?」
柳雨晴這小妮子也不藏著掖著,刁蠻地一瞪眼,便加高聲音重複了一遍,「說你無趣。」
龍琰歡同樣是不服氣地雙眼一瞪,「你這話不客觀啊,你又不了解我,你怎麼知道我無趣?」
「和我姐夫玩兒的,都無趣。」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龍琰歡摸了下鼻子,咧嘴笑了起來,「你對我誤解這麼深,我必須要證明一下你是錯的。」
「嘁,誰要你證明。」
柳雨晴白了他一眼,就要走。
「不許走。」
龍琰歡直接拉住她的手,把小丫頭邁出去半步的身子強行拽回原地不說,還拖近了幾步。
一不小心,差點兒撞了個滿懷。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灼熱鼻息,和那清亮的眸子中反射出的少女的明麗。
龍琰歡不僅整個人一呆。
柳雨晴倒是沒想那麼多,甩掉他的手,不滿地皺起眉頭,「你幹嘛啊?」
「不幹嘛,你污衊我。」
「我必須要證明自己。」
龍琰歡有些慌亂地撇開頭,心一橫,又伸出手抓住小丫頭的手腕,便拖著她離開了模擬戰場。
龍琰歡身為戰將。
柳雨晴儘管滿心抵抗,但卻反抗不了。
硬是被他一口氣就拖到了街上。
原處。
員工們都沒有理會兩個人之間的動靜。
自顧自的看著話本,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中。
…
大街上。
柳雨晴抗拒地掙扎著,「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龍琰歡終於是將她的手鬆開。
柳雨晴頓時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地搓揉著自己的手腕。
埋怨地盯著龍琰歡,「你這人不光無趣,還粗魯。」
龍琰歡看著她難受的模樣還有白皙手腕處的通紅,下意識撇開頭。
直接走到旁邊一家燒餅鋪大聲問道:「有燒餅嗎?」
小販立馬點頭,「誒,有嘞,客官你要幾個?」
「你這燒餅是熱的嗎?」
「客官,瞧您說的,燒餅哪能不熱和?不熱和還能叫燒餅嗎?」
「那給我來兩個。」
「誒,好嘞。」
龍琰歡接過燒餅,來到低著頭還在那不爽的柳雨晴身邊,把燒餅遞了過去「給,敷一敷,可能就沒那麼疼了。」
「把你弄疼了,對不起啊。」
他說著,索性把頭若無其事地轉向一旁。
柳雨晴看著那燒餅一愣,不僅愕然,「你啥家庭啊?」
「用燒餅止痛。」
「你好意思問我啥家庭……」
「和你姐夫比起來誰都是普通家庭…」
龍琰歡嘟囔道,「這附近也沒啥醫館和別的啊~」
「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啊。」
「不用了。」
柳雨晴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那對不起啊。」
龍琰歡不太想說,但還是不情願地說道。
「你說什麼?」
柳雨晴問道。
「啊?我沒說什麼啊?」
龍琰歡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了一次,死活不願意說第二次了。
「哎呀,你這無趣男還不好意思啦?」
「我姐夫說了,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
「一個對不起都不敢說,真慫。」
聽著柳雨晴的調侃。
龍琰歡心一橫,牙一咬,「好,對不起。」
「呀?你說什麼?」
柳雨晴越發覺得他咬牙攢勁的模樣很好笑。
不曾想龍琰歡眼一瞪,直接又抓起她的手,語速極快地說道:「沒聽清楚算了。」
「帶你去玩有趣的。」
「你怎麼能和把我這種妙趣橫生的人拿來和你姐夫相提並論呢?」
這次,柳雨晴沒再如方才那樣抗拒。
而是有些好笑地一邊被他拉著往前走,一邊聽著那讓人忍俊不禁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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