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先生,您的身體恢復如何了?」
陳梟對於雲商的策略沒有問題,而是關切起他的身體狀態。
那天他被人擊暈在府中,令陳梟非常震驚且內疚。
莊王府布防森嚴,到處都有黑衛巡邏站崗,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府中,並且成功擊暈雲商,把人擄走。
令陳梟非常震驚。
尤其提防的是,他不清楚陳洪什麼時候有這麼強力的手下了。
至於楊順,他完全沒懷疑到楊順身上。
畢竟,後者沒有權力擁兵。
整體形象在他看來還是比較弱,還是一個依靠陳洪狐假虎威的謀士。
僅此而已。
兵火營。
楊順居所。
楊順正查看著楊青的情況。
姐夫吳慶在旁邊端茶送水,還是頗為殷勤。
那天,楊順命張翀還有幾個楊家班身手好的摸進莊王府,將楊青救了下來。
到現在還沒有醒。
處於長久的昏迷當中。
讓醫生來看過了,給出的結果是受驚過度導致的精神虛弱。
對此,楊順將信將疑。
對於這個時代醫生的診療,他甚是懷疑。
但他也不懂什麼醫術,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全程,所有人都瞞著楊周氏,不敢和她說,省得老人家擔心。
「輕雪,以後我姐跟著你去優衣庫的時候,給她多派幾個人跟著。」
「對方現在對我的滲透很嚴重。」
「不光是你,我姐還有娘,都被他們盯上了。」
「他們為了對付我,是不擇手段。」
「好。」
柳輕雪點頭,「這次是我的失職,我確實沒想到。」
「也別這麼說,誰也沒有想到。」
楊順搖搖頭。
這時。
趙仙兒從門外進來了。
「仙兒。」
柳輕雪頓時起身迎向她。
「輕雪。」
「倉庫我去看了,確實被燒了。」
「但是問題不大。」
趙仙兒看了一眼楊順,「還好楊先生有先見之明,讓我們把成衣都放在備品庫。」
「布料庫被燒了倒還好。」
「嗯。」
柳輕雪慶幸地看了眼楊順,「相公,果然如你所料。」
「肯定的,我宮斗劇不是白看的。」
楊順扯了扯嘴角。
這些套路,他在宮斗劇里都看到過很多次,自然是基操勿六了。
「什麼劇?」
「沒什麼。」
楊順撇了撇嘴角,「你們現在這裡守著,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好。」
「張翀,你看好這。」
「是,師父,您放心吧,有我在。」
楊順點點頭,挪步出外。
他本來是想去演武場查看下學習進度。
眼下,敵軍來得太兇猛,他有點著急,實在是沒有太多功夫讓這幫大佬爺們兒安心學習下去了。
想要加快進度,至少是半工半讀。
一邊幹活一邊學。
像現在這樣,除了一個時辰的特種兵訓練科目外就是讀書,進度還是太慢了。
需要更快的形成作戰規模。
不過,他才剛出門,就碰上了火急火燎趕來的龍琰歡。
「你怎麼來了?」
「有事。」
龍琰歡直接往裡屋走去,「有水嗎?我渴死了。」
「有。」
楊順將他領到一旁坐下,並讓人提來一壺涼水。
龍琰歡大大地灌了一口。
大大咧咧地將嘴角一抹,說道:「我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陳梟動作那麼快,今天他帶人去我那兒了。」
「他帶人去你那兒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
龍琰歡扯了扯嘴角,「他不知道從哪兒知道杜允樂來了我這兒,所以跑來我這查了。」
「哦,那也還好吧。」
楊順不假思索道:「你不是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嗎?」
「不光是帳目,還是帳房先生以及掌柜那兒。」
「他們能查出什麼?」
「對,我早就安排好了,但這傢伙,不知道是誰給他出的主意,這貨另闢蹊徑,不問帳房先生,不問掌柜,一去天命坊,就把我的客人留下來了。」
「問我的客人,哪些在這十天時間內,經常來我天命坊。」
「還問他們有沒有碰上什麼異常的情況?」
「呃?」
楊順一愣,「那客人怎麼說?」
「肯定是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啊,不然我也不能站在這和你說話了。」
龍琰歡嗤笑了聲,「不過還真夠險的。」
「現在陳梟身邊有高人指點,換做以前那個李亨通,斷然是不會想到用這樣的方式來排查。」
「杜允樂現在怎麼樣了?」
楊順問道。
「哈哈,放心吧。」
龍琰歡笑了笑,「我全程派人盯著,不會出任何意外。」
「你是沒看到,杜蒼那個老頭兒,氣急敗壞的樣子,真特喵的好笑。」
「我估計,他們下一招,一是從掌柜那兒突破,比如他們的慣用伎倆,就是把掌柜的家人抓起來,威逼他說出有用信息。」
「不過這一點,我已經安排好了。」
「掌柜的家人我已經提前轉移,安排到了我的府中,萬無一失。」
「第二,就是杜蒼這老頭,去找我那爹,變相的給我施壓。」
「去找你爹?」
「對。」
龍琰歡說道:「我爹從小就告訴我,要與人為善,尤其是不能輕易和人結仇。」
「而且,像杜允樂這種公子哥,一定要和他交好。」
「如果發生了什麼矛盾,他也肯定會帶著我賠禮道歉。」
龍琰歡扯了扯嘴角,突然咧嘴一笑,「不過我從來沒聽過他的。」
「噗。」
楊順不禁嗤笑,「你還挺幽默。」
「那必須的,我從來都是這麼幽默,要不然為什么妹子都愛我?」
「我還帥,是吧?」
「……」
突如其來的自戀,讓楊順不禁在風中凌亂。
「那現在,有沒有什麼問題?」
楊順不想和他糾結這個帥不帥的問題。
畢竟他交朋友從來不看一個人的顏值。
因為顏值再高,也沒有他高……
「呃,沒什麼問題。」
龍琰歡說道:「那邊,我完全可以對付,就是現在我們和莊王的矛盾越來越激化了。」
「尤其是他還不知道我的情況。」
「但凡讓他知道,肯定會氣急敗壞,有所行動。」
「這個人,眼裡最容不得沙子。」
「所以,我們必須要加快進度。」
龍琰歡說道:「我去定中軍還有定遠軍都問過了。」
「以及征伐四方軍,也都問過了。」
「目前已經集結了一批精兵。」
「他們是我的老部下,絕對忠誠可靠,而且我們這邊待遇還高,自然樂得跟著我。」
「但我在想一個問題,真的只能把人控制在一千這個數目嗎?」
「我總覺得不夠多。」
龍琰歡說道:「上次聽了你的特種作戰理念。」
「這些天我有很多新的想法。」
「我想把兵種更加細分,單一兵種,只干更加專業的事情。」
「所以我想多找點兒人。」
聽了他的話,楊順也是點點頭,「實不相瞞,咱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最近,我也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
龍琰歡不禁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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