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哥,我可要提醒你,雖然我皇兄這個人看起來吊兒郎當,在外人眼裡沒有正形,不理朝政,好像很昏庸無道的樣子,但他其實很硬的。Google搜索」
陳洪認真的說:「他非常有自己的想法。」
「你千萬不要挑釁他,他會記仇的。」
「哈哈,王爺,你想多了,我可沒有挑釁皇上的意思,我也沒有那個膽子,不過條件是要談的。」
「我的辦法,足以令大乾朝瞬間解決經濟危機。」
「這麼厲害?」
「那訓練軍隊呢?」
「也有辦法,不過,我也有條件。」
「可是……」
陳洪又有些猶豫了,「順哥,實話說,我怕你這些辦法太好,皇兄直接不講武德,不和你談條件,又強迫你了。」
「這次他不先給我兌現,我就不做了。」
「大不了把我殺了,反正這樣憋屈的活著也沒意思。」
楊順忽然委屈巴巴地說道。
「呃……」
陳洪搖搖頭,「順哥,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要是沒了你,我也覺得活著沒意思了。」
「所以咱們一起去?」
楊順笑盈盈地說。
「啥?」
陳洪還未明白。
「我們一起去找陛下。」
「一起去慷慨赴死。」
看著楊順嬉皮笑臉地模樣,陳洪愣了愣,「可以,大不了皇兄把咱倆一起砍了。」
「走,我陪你。」
「嗯,先不急,過幾天,要顯得我們想出這個辦法很艱難,很不易的樣子,去得太快,顯得很掉價。」
「嗯,有道理。」
陳洪深以為然。
時間很快就過了幾天。
楊順和陳洪一起來到了坤鑾殿。
陳鎮背對著二人,閉口不言。
陳洪試探性的開口問了好幾遍,他也沒反應,背著不知道再幹嘛。
陳洪看了看楊順,後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這不靠譜皇帝還能幹嘛,裝個逼唄,顯得非常厲害,高冷,有威嚴的樣子唄。
他太懂這些上位者的心態了。
果然,靜靜的等了一段時間,陳鎮終於轉過身來,「來,你們看看,朕的新作品,如何。」
兩人聞言,這才湊近過去。
只見陳鎮面前,端坐著一尊無比兇狠的羅剎鬼神,面目猙獰,舞刀弄槍,氣勢凶厲,頗有幾分鮮活的感覺。
不得不說,這木工真不錯。
「怎麼樣?」
見兩人不說話,陳鎮微笑著又問。
陳洪點點頭,「皇兄的手藝,向來厲害。」
「客卿先生呢?以為如何?」
「厲害。」
楊順豎起大拇指,「陛下真是被天子耽誤了的頂級匠人啊。」
「啥?」
陳鎮聽了他的話先是一愣,旋即面有慍色,「你膽敢諷刺朕?」
「沒啊。」
楊順搖搖頭,「我的意思是皇上貴為天子,卻有巧奪天工的技藝,實在是匠人界的一大損失。」
「哈哈,不妨事。」
陳鎮一怔,旋即哈哈大笑,「朕乃天子,普天之大,皆可取得,各行各業,盡可嘗試,朕,既是天子,亦是匠人。」
「彼此並不衝突。」
「這,就是天子的自由!」
「對。」
楊順不置可否,「草民非常羨慕天子的自由。」
「可皇上,真的自由嗎?」
楊順似笑非笑地反問一句,把一旁的陳洪嚇得陡然一驚。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楊順,覺得他肯定是瘋了。
常威,哦不,楊順,你還說不會挑釁。
你特喵的這是什麼?
這還不是挑釁?
「你什麼意思?」
陳鎮的表情又變得森冷起來。
但楊順不為所動。
用這種表情面對他的人多了,你陳鎮算老幾?
不過轉念一想,皇帝老兒貴為天子,好像在這群人里確實能排第一。
不過又轉念一想,莊王陳梟好像實際上比他牛逼。
所以他充其量只能算個老二。
你個老二有啥好牛氣的?
這麼一想,楊順就沉著了。
「沒什麼別的意思,草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陛下雖然貴為天子,但卻處處受到掣肘。」
「不然,也不會讓草民來此了吧。」
「……」
陳鎮深深地看著他,一陣默然,最後洒然一笑,「你倒是有意思。」
「你可知道,要不是考慮到陳洪在此,我早就把你拖出去斬了你信嗎?」
「陛下大可以如此做。」
「草民一介賤命,自然抵不過天子一言。」
「但陛下如此做了,那便距離自由又遠了一些。」
「你膽敢這麼和朕說話?」
陳鎮眉眼一揚,「你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哈哈,說了,陛下大可以如此做。」
「陛下三番五次強迫草民辦事兒,並且公然食言而肥也不是一次了。」
「草民一介賤命,自然是沒有反抗之力。」
「陛下今天就算是把草民殺了,也不費吹灰之力。」
「但,我覺得,陛下並不會因此而得到什麼。」
「殺草民一人,不過是捏死一隻螻蟻,你真的很快樂嗎?」
「……」
聽完楊順的話。
陳鎮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他著實被楊順這通無懈可擊的話術給堵住了。
陳洪則是悄悄靠攏過來,拼命地在暗處拉楊順的衣角。
示意他不要在口不擇言了。
不過楊順並不以為然。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陳鎮。
後者沉吟了好一陣子,忽然又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果然不是凡人。」
「能在這種話題上,如此氣定神閒,條理清晰,看來你今天肯定是有萬全之策了。」
「不然你沒有底氣和朕如此說話。」
「那麼,接下來,你大可以暢所欲言,但你要是沒辦法說服朕,今天,你就別想從這裡走出去。」
「不急,陛下。」
楊順搖搖頭,笑了笑,「我可以答應陛下剛才說的話,如果我沒辦法說服陛下,就自我了斷在這。」
「但我同樣也有一個條件。」
「你還有條件?」
陳鎮眉頭一凜。
「是,草民不光有條件,而且還要陛下先兌現,不兌現的話,草民可以直接把腦袋割下來給您當夜壺,也斷然不會說。」
「你!」
陳鎮頓時雙目噴火,「你敢威脅朕?」
「這不是威脅。」
「只是如果連這點信心都沒有的話,如何體現草民這策略的價值?」
此時,陳洪心如死灰。
感覺完了,芭比扣了。
這順哥平時那麼聰明,圓滑,知道藏拙的一個人,今天腦袋怎麼就那麼鐵?
三番五次把脖子放在刀鋒上滾。
這下陳鎮肯定不能再忍了。
肯定要大開殺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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