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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之意志,救不了忍界 - 第102章 這御夜絕對有問題!字體大小: A+
     
      昏暗的實驗室內。

      營養倉內漂浮著一個個剝得乾淨的砂忍。

      團藏站在試驗台旁,關注著剛剛被送上去的砂忍俘虜。

      砂忍已經毫無意識,魚肉般等待被處理。

      全副武裝的醫療忍者,緊張地回頭看了眼團藏,拿著針筒的手微微顫抖。

      哪怕實驗已經開展一年,見慣了生死,但每次實驗體的死法都在不斷顛覆醫療忍者們的世界觀。

      「他們是敵人,無須憐憫。」

      團藏澹然安撫,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試驗台上的砂忍。

      人過中年,團藏本已經走到個人實力的巔峰。

      但被守鶴重傷,換上寫輪眼和新的手臂後,他實力再度增長。

      那顆原本沉寂的心,再度活絡起來。

      既然正常情況下再不能變強,那就藉助外力。

      柱間細胞,正是他的下一個打算。

      醫療忍者咬著嘴唇,回首深吸一口氣,將培養好的柱間細胞組織液注入砂忍體內。

      整個實驗室安靜了一瞬。

      但很快,不似人聲的哀號響起。

      手術台上本來生無可戀的砂忍,突然掙紮起來。

      他的身體內似乎有什麼怪物,想要脫體而出。

      詭異的力量翻滾,終於從針孔出擠出來,化為生機勃勃的樹枝,不斷蔓延。

      眾人眼睜睜看著一個大活人,血肉快速被樹枝榨乾,終於成了一棵生機勃勃的樹木。

      只有樹木中間的痛苦人臉,告知他們,這是有一次失敗的,讓人絕望的實驗。

      醫療忍者一次次被類似的場景折磨,終於抵不住哭出聲來。

      殘忍的實驗,徹底摧毀了他原本善良的內心。

      而團藏,同樣痛苦地閉上雙眼。

      「又失敗了」

      砂忍材料已經所剩不多。

      再這樣失敗下去,或許素材連半年都支撐不了。

      團藏內心滿是不甘,這條路,為什麼就這麼難走?

      大蛇丸那傢伙,不是說對這種禁忌之事很有研究嗎?

      為什麼一年了,一次都沒成功過?

      不,或許不是沒有成功過。

      團藏想到前幾天,大蛇丸罕見的從監獄調走的死囚犯。

      大蛇丸那傢伙,或許在背著他做實驗。

      不過,這小動作是不是太大意了點。

      亦或者,那五十個人不是大蛇丸偷偷在用,而是——

      團藏想到村里另外一個擅長研究的傢伙,心情越發煩躁。

      他不信沒有那傢伙,這研究就沒法進行下去。

      「團藏大人,這個月的素材消耗過量了」

      根部的成員將屍體處理乾淨後,小聲匯報。

      團藏冷冷道:「實驗進度不能落下,既然砂忍不夠用,去,找人看看死囚犯還剩多少。另外,去委託任務加大剿匪的力度。」

      既然大蛇丸開了先例,就別怪大家都這麼來了。

      木遁,這種力量必須得掌握!

      根部成員遲疑道:「白牙似乎對這件事有點上心,據說在找大蛇丸濫用人命的證據,我們是不是」

      團藏冷漠瞥了眼下屬,對方連忙低頭,不再多問多顧忌。

      等下屬走後,團藏臉上再不掩飾自己的煩躁。

      宇智波御夜,旗木朔茂,這兩個傢伙,為什麼就那麼討厭呢。

      前者還好說,因為宇智波血脈,最近沉寂後,名聲漸漸回落。

      但旗木朔茂的在村子裡的呼聲,越來越高。

      不少人都認定,如果三代再過十年,年老退位的話,旗木朔茂是他們心目中最好的火影人選。

      這讓團藏如何忍得

      他走出實驗室,看著艷陽天思索著。

      這時,暗部來人。

      「三代大人約見。」

      ……

      「日向家想要新的咒印?」

      團藏和三代面對面而坐,放鬆得靠在椅背。

      聞言事情來由,不由哂笑:「日向家還真是落寞了,怕是要出亂子。」

      要說咒印,整個木葉擅長的人不多。

      三代找他的理由,無非是根的咒印儲備相當不錯。

      團藏對自己的下屬,就有設定【舌根禍絕】的咒印,讓其無法說出根部的情報。

      只要做出改動,也不是不能幫日向家穩固第二道咒印防線。

      但日向家既然做出這種選擇,無疑說明籠中鳥出了大問題。

      再上一道咒印,也要考慮到分家人會不會也聯想到這一層,以及再接受第二道咒印是否會加深怨恨的問題。

      再說,既然籠中鳥可解,舌根禍絕這種程度的咒印,同樣能被解。

      聯想到日向家的分家不是人的傳統,哪怕是團藏的都覺得,這股沿襲數百年的病態家族秩序怕不是要出問題。

      團藏對此毫不在意,甚至期盼日向宗家分家決裂。

      反正不是他的鍋。

      而且分家信仰和束縛的雙重崩塌,或許他還能給根補充一些新的血液。

      因此當猿飛日斬向他提出要求時,團藏只是敷衍了事。

      新咒印?

      過兩年日向家撐不住了再說吧。

      作為老夥伴,猿飛日斬看出團藏的心思,但並沒有深究。

      兩個老夥計對面而坐,心思卻不在雙方,陷入了沉默。

      日向家的問題?那不是問題。

      宇智波家同樣是童術大家,但沒有籠中鳥一樣延續至今。

      如果日向宗家再控制不了分家,大不了村子接手一二。

      他們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猿飛日斬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煙霧縹緲,遮擋住臉上愁緒。

      「宇智波御夜,到底想做什麼?」

      猿飛日斬率先打破沉默。

      他的心態和日向彩門有些相似,都是看著自己掌控範圍內的某個人,逐漸掌控不住。

      但拿她/他沒有任何辦法。

      他繼續道:「解籠中鳥不是一時半刻的事,他定然是籌備許久。為了推翻日向家?」

      日向澪和宇智波御夜的事,稍微調查下就知道。

      而宇智波御夜做出應對的時間,大概也和日向澪被軟禁的時間吻合。

      少年一怒,想顛覆豪門?

      可若是如此,為什麼是日差,為什麼是死在村外?

      團藏同樣感到不解,但他向來擅長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他人,便道:「日向日差是在村外放飛,那這顆眼睛盯著的就是村外無疑。或許那宇智波的心思,一早就在村外。別忘了,那宇智波從上學開始,就展現出對火之意志的不耐。」

      日斬皺起眉頭:「你是想說,他從幾歲開始就想著叛村?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團藏冷笑:「別忘了,那可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他不等日斬反駁,繼續道:「而且你別忘了宇智波斑可能還活著,如果是他的話,宇智波御夜或許早早就成了他的棋子。」

      日斬眼帘低垂,思索著可能性。

      團藏繼續道:「我們這樣猜來猜去沒有意義,想知道答桉,那就給他機會,讓他自己暴露出來。」

      日斬敲了敲煙杆:「取消對他的出村限制?」

      團藏點頭:「沒錯,反正放他在村里,我們也阻止不了他變強,還被人詬病。那不如放飛他,給他機會,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日斬沉默下來。

      團藏看著老夥伴沉思,乾脆閉目不言。

      團藏不傻,他也不覺得日斬傻,他能想到的事,日斬會想不到嗎?

      說到底,還是想借他之口,把這種事情挑明。

      或許這位老夥伴,已經把下一步都想好了。

      果然,日斬再度開口:「放飛宇智波御夜確實是個選擇,但不能完全放任。我們需要一個能監視他的人。」

      被木遁實驗搞煩了的團藏,懶得再跟日斬慢慢磨嘴皮子,直接點出老夥伴的潛台詞。

      「行了,讓旗木朔茂監視他的弟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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