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万俟天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Google搜索
依舊是如同樹皮一般乾枯糙手。
自己體內原本無窮無盡的仙力也消失不見,依舊是自己熟悉的水靈氣還有金靈氣。
我難道不是應該飛升了嗎?
這是什麼情況?
為何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他的身子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腦袋僵硬的一點一點的轉動,眼神空洞呆滯。
我方才不是踏上了九層台階?
不是重塑了金身?
方才的仙鶴,仙女,花草都哪裡去了?
我不是一腳將整個江口踩塌陷了?
那這又是哪?
哦,我明白了。
這一定是第九次台階的試煉,前八個台階是考驗我的根骨,最後這個台階考驗我的心性。
一定是這樣!
這是最後的考驗!
我只要...我只要...
我只要經受住了這一道考驗,應該就可以成仙了吧!
一定是這樣!
前面那麼痛苦的八層台階自己的堅持下來了,難道還過不了這一關嗎?
「万俟天人!」
一道聲音將他從混亂中拉出。
「上仙!」
「你可知罪!」
知罪?知什麼罪?
哦,這一定是開始考驗我了。
可是,該怎麼回答?
万俟天人沉默的一會咬牙問道:「請問上仙,小人所犯何罪?」
「五百一十年前,你率領全族屠殺江口李氏全族,只為奪得其家族秘傳功法,四百三十七年前至今日,在江口布置下偷天大陣,竊取所有到過江口之人的先天氣運,導致江口乃至整個華夏的所有人先天氣運虧損。妄圖將所竊取的氣運召喚出道德天尊的府邸以求自身的強大。」
這......
什麼!
此話一出,万俟天人沒怎麼樣。
在周圍其他匍匐在地上眾人的心中卻炸開了鍋。
竟然是這樣?
竊取所有人的先天氣運?
難怪江口這幾百年來算是水火真君馬玉蘭也只不過才出了四個元嬰,而且這四位全都在是外地突破元嬰成功的。
竟然是這個万俟天人搞的鬼?
原本屬於江口的這三位元嬰頓時咬牙切齒。
其餘眾人也神色怪異,竟然是這原因?
万俟天人低著頭。
自己到底該如何回答?
這是一道問心題,是否應該遵從自己的內心?
於是他昂起頭坦然說道:「回上仙,小人不知罪!」
「哦?意思是不承認這些是自己做的?」
万俟天人搖了搖頭。
「不,這一切的的確確是小人親手謀劃的。」
他頓了頓。
「但是,小人不認為這是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輩修仙之人,便是逆天而行。殺人奪寶,弱肉強食,無數人相互廝殺只為了追求那個萬中無一的成仙之路。」
「無論是競爭、偷竊、搶奪或是殺人,也只不過是想要讓自己更接近那成仙之路更近一些,活得更久一些,見識的更多一些而已!」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所以小人不知罪!」
万俟天人激昂慷慨的說出了一長段的話,可以說是發自肺腑感人至深。
然後那道士便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原來你們這些人的觀念錯誤,竟然是因為語文成績太差?」
隨後又看向跪倒在地的對方:「好一個不知罪。」
万俟天人:「上仙!小人的回答您還滿意嗎?」
道士輕笑了一聲:「滿不滿意那是上帝說了算,我只是負責送你去見上帝。」
上帝?
昊天上帝!
万俟天人的眼中重新恢復了色彩,看來自己的回答上仙很是滿意,竟然是要將自己引薦給昊天上帝!
只見道士一挑手,右手中便出現了一柄腐朽的桃木劍。
高舉木劍越過頭頂,劍尖的部位開始發出濃烈刺眼的光芒。
轉瞬間整個劍身變為了散發著金紅色光芒長劍。
一劍劈下!
起初,万俟天人還在驚訝這位上仙送自己去見上帝的方法好生奇怪,難不成是要用這間開闢出一個通道不成?
可是當這劍朝著自己的腦袋落下之時,死亡的預警已經充斥了他的全身,才悚然驚醒。
這不是問心關。
是鬼門關!
難道說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象?
自己根本沒有登仙?
不可......
万俟天人兩眼圓睜,從中間被劈成了兩半。
與此同時,一旁的聖子還有聖女猛的掐住了自己的喉嚨。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湧上心頭,兩人的臉霎時腫脹不已。
不遠處隱藏在暗地裡的万俟驥還有所有參與此事的万俟氏族和晦月樓之人,全部出現了同樣的感覺。
不一會便兩眼凸出,躺倒在地,剎那間化作了一抔塵土。
這一劍竟然直接斬斷了參與此事的所有人的生命之線。
就連眾多金丹、元嬰都不曾逃脫,直接連帶肉身加上神魂一併熄滅。
這一劍一出,在場的其餘人等便再也沒有一人懷疑這道士不是仙人了。
一劍了卻了此間一切事。
道士轉頭對著其餘幾人說道:「各位不必再此地等候,方才之事相信也已經明了,這木屋之中並沒有你們認為的奇珍異寶,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說完,眾人只覺得身上的威壓一松,凝固的靈力重新開始運轉。
除開馬玉蘭帶來的五人,其餘人等幾乎是瞬間衝著道士深施一禮後便消失在了原地,去到外圍召集自己帶來的隊伍哪裡來回哪裡去了。
而馬玉蘭則依舊跪倒在地,身影顫抖。
「上仙!請問我江口這四百三十七年來虧損的先天氣運......」
「放心,有人已經將氣運悉數歸還。」
「謝上仙!」
道士沒有說話,笑著擺了擺手,轉身走進了身後的木屋中。
下一秒,原本占據廣場一般面積的木屋連帶著後來的石碑憑空消失。
只留下馬玉蘭五人怔怔站在原地。
「神......仙!」
好一會,黃鶴真君才喟然嘆了一聲。
......
隨著蘇岩的離開,原本設立在濱江公寓外圍的屏障再次消失。
張鳳帶領著聖火教的眾人眼巴巴的看著一波接著一波的人撤離。
氣得直跳腳。
「怎麼回事啊!死了那麼多的人,怎麼一點神魂也捕捉不到啊!這生意還怎麼做啊!太難了!」
另一位領導孔舟也面露難色,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以為這一次爭奪福地洞天他們最起碼能收到幾個金丹的神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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