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根發現並不是自己被那股力量牽引向石碑,而是他和石碑只見有著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將兩者往一塊拉。
他全身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那塊同樣快速飛行的石碑越來越近。
臥槽!
要撞上了!
鄭根拼命的想要掙脫這股力量的束縛卻根本做不到。
在離石碑兩米不到的距離只好閉上眼睛,等待命運的審判。
咕咚——!
鄭根耳邊想起了一道奇怪的聲音。
誒?
難道哥們沒和石碑撞上?
活動了下身子,四肢也都還健在。
沒什麼感覺啊?
於是他緩緩的睜看眼,然後右手飛快的向下摸了一把。
呼——!
小鄭根也還在,依然是那麼強壯。
然後他才注意到自己身體周圍的環境。
他身處在一片翠綠的草叢中。
天上陽光明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遠處孤零零的有著一間小木屋, 木屋的門半掩著。
不對啊,剛才不是還在江口的晚上嗎?
怎麼忽然又到了這裡?
難不成哥們又穿越了?
連忙運轉了一番功法,還好靈力還在,不至於很被動。
又環顧了四周。
周圍沒有一個人,只有他自己。
然後對面還有著一間半掩著門的小木屋。
難不成是要哥們進去?
鄭根的大腦飛速運轉,難不成自己這是進入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福地洞天了吧?
他越想可能性越大。
那哥們是不是發了?
於是他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朝著走向木門。
然後輕輕推開。
頓時豁然開朗。
面前是超大一片古代的園林。
竹林假山林立。
兩邊的走廊綿延數百米。
嘶!
鄭根眯著眼, 不對啊, 這小木屋裡面這麼大?
於是又退到了門前,左右打量。
這木屋明明只有三四米寬啊。
又推門進去, 還是原本那超大的空間。
乖乖,這個小木屋有點東西啊。
在他第二次進入到裡面之後,對面出現了一位道士模樣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粗布麻衣,但是異常整潔。
鄭根覺得有些眼熟......
這不是那個買給自己符籙大全的假道士嘛!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的哪一個可以升級為貔貅蛋的一塊錢也是他給的。
只見這道士笑著衝著鄭根招了招手。
便轉身朝著園林深處走去了。
鄭根沒有多想,連忙快步跟上。
這道士看似步履緩慢,但是鄭根只覺得自己完全跟不上。
全力跑起來才勉強跟在身後。
根本無暇顧及認真觀看兩名園林的美景。
而且這園林極深,鄭根都感覺自己跑了得有半個多小時了還沒有到頭。
只覺得兩邊的景象不停的輪換。
幸好他現在的體質已經完全不似常人,要是擱上個世界他大四那一會,估計一開始跑個兩分鐘就歇菜了。
可是面前這位帶路的道士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隨後又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這才看到了這園林的盡頭。
隨著道士的腳步走出園林,不知怎麼的忽然進到了一間房間內。
正對面只有兩張蒲團。
四周點滿了蠟燭,整個房間燈火通明。
方才那帶路的道士已經消失不見。
然後只見一位老人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右邊的蒲團上,並且伸手示意鄭根落座。
這老人頭髮鬍鬚皆是雪白,耳朵出奇的大。
身上穿著粗布麻衣,但是異常的整潔。
鄭根茫然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左邊的蒲團上。
然後眼觀鼻鼻觀口口關心的低著頭。
然後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
再等鄭根抬頭時,那老人卻早已不再了。
這是個什麼路數?
鄭根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然他感覺右邊的門外又一陣風吹過,對面的蠟燭隨風輕輕的搖擺。
轉過頭去, 發現那
方才帶路的道士又出現在門口,閉著眼,一臉的悠然自得。
鄭根便開口叫道:「道長?」
......
「大師?」
......
「帥哥?」
這道士終於緩緩睜開了眼。
媽的。
「這位有緣人,咱們又見面了。」這道士笑著說道。
「日內瓦,還錢!」
「日內瓦是何人?他何時欠了你的錢?又為何向著貧道叫喊?」
額。
鄭根一時語塞,過了半天接著開口道:「這是哪裡?」
「這裡是我的老師李耳的府邸。」
「那方才......」
「正是家師。」
臥槽,鄭根心中一凜。
這麼說剛在和自己面對面坐著的就是老子?
也就是太上老君的化身?
「那他剛才請我坐下但是又不說話是......」
「你方才與家師已經說過話了。」
說過話了?
什麼時候說的,哥們自己怎麼不知道?
這道士看出了鄭根的疑惑笑著說道:「在你的心中。」
心中?
鄭根不理解。
但是又能理解,道士嘛,說話神神叨叨的很正常。
「請隨我來。」那道士說著便離開的房間。
鄭根心說該不會還要再跑一個多小時吧?
但還是起身,走出了房間。
屋外陽光很明亮,鄭根身後遮在眼上。
當他走出房間後,卻發現外面的景象與自己進來之前完全不同。
那如同深山老林一般的園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鋪滿了古樸石磚的小庭院。
庭院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水缸。
遠遠的便能看見這水缸的上面矗立的幾朵紫金色的蓮花,還有幾個花骨朵也處在了即將就要開放的狀態。
蓮花地下還有一群錦鯉在水缸中無憂無慮的暢遊。
鄭根隨著道士走到水缸跟前。
對方沒有說話,他便自顧自的觀賞起了面前的美景。
可是忽然他發現其中有一朵蓮花不似其他的那樣繁盛,葉片褶皺, 顏色黯淡。
很顯然是枯萎的跡象。
這?
很快他便發現在這一朵蓮花的下方根莖處有著一隻不起眼的小黑蟲。
身子一股一股,很明顯在吸食汁液。
隨著這蟲子身子的一陣抽動,從它的身體上凝結出了一顆紫金色的寶珠。
只見這道士勾了勾手, 那寶珠便飄到了他的手上。
「你知道這顆寶珠代表著什麼嗎?」
鄭根搖了搖頭。
「万俟氏在五百年在江口布置下了可以竊取所有人先天氣運的偷天大陣,這便是他們所竊取的所有氣運凝結而成的氣運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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