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下來,鄭根又掙了個盆滿缽滿。Google搜索
甚至天還沒黑就把連帶昨天剩下的還有晚上新繪製的全部賣完了。
只不過找他大批量預定的單子少了一些。
這是鄭根故意為之的。
不然就憑自己一個人,一個晚上的時間可沒辦法繪製那麼多的符籙。
照這個勢頭下去,根本不要一個月的時間便能湊齊所有想要購買材料的靈石。
當然,他也知道這樣的情況一定不會持續多久。
市場是會飽和的,自己憑藉著質量高價格優惠的優勢確實會一瞬間搶到大量的顧客,但是時間一久,對於就這幾種符籙的需求量肯定會下降的。
好在他今天一早從那兩位女修士那又發現了一個可以拓展的市場。
所以他一到家便開始著手研究那個輔助美容養顏的符籙。
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技術含量。
一個極為普通的九品符籙變種,上手的第一張便繪製出了一個優秀品質出來。
他打算先製作個四十張給那兩位使用看看,要是效果不錯是不是要考慮把這玩意當做是店裡的主打產品?
畢竟這玩意可真的是太掙錢了。
成本價平均下來都沒有三塊下品靈石,外面竟然能夠賣到五十的天價。
最主要的是那些人還真就認這個。
再然後便開始繪製其他那些賣得好的符籙,還有一些大批量的訂單。
期間還專門抽空又繪製了兩張注靈符。
這一次並沒第一次那樣玄而又玄的感覺,繪製了五張成功了兩張。
依舊是一張優秀一張良好的品質。
而且現在的他繪製七品的符籙還是有些吃力,這還是要到築基以後才會好些。
轉眼又到了第二天。
今天是周六,其實按理說鄭根是要去體育館那聽茅老師的公開課的。
但是想了一下,估摸著這一節課所教的東西大概率對自己也還是沒什麼用。
索性就不去了,還是掙錢最重要。
這可是關乎到自己的築基啊。
再者說了,這位茅雨菲老師就住在自己家樓下,要真有什麼修行上面的問題厚著臉去直接下去請教就好了。
鄭根這樣想著去到了竹葉齋。
又一天下來,他可以很明顯的發現客流量開始變少了。
這是必然的。
那些客人在自己這兒購買符籙少說也是十張十張的拿。
哪有一天就全部造完的說法。
這兩天買的人少些,等過了幾日便會又多起來。
如此反覆。
所以他一點都不急。
今天最主要的是那四十章美容養顏的符籙,受到了那兩位富婆的大誇特夸。
甚至有一位心急的當場就吞下一顆玉顏丹,然後又貼上了一張符籙。
果然不一會就能感覺到對方的皮膚確實細嫩的一些。
對方當即表示會向自己的朋友推薦他們家的符籙,還讓鄭根多準備一些。
鄭根自然是求之不得,當場許諾這兩人以後再來買美顏符永久八折,他們的朋友長期享受九折優惠。
對於這種「特殊待遇」,這兩位女修士自然是心滿意足。
而鄭根也心甘情願,畢竟這些玩意的成本實在是太低。
要不是怕其他的同行也派人來暗殺他,甚至有想過把這玩意的價格定在十塊靈石。
卷死他們。
當然這也只是想想,不管成本是怎麼樣,既然所有的商家都訂了這樣的價格,他就不能差太多。
不然天祿有一個專門管理這樣惡意競爭的條例。
所以鄭根的定價還是和他們差不多,但是會想出一些特別的打折的名頭來給顧客優惠。
這一天,因為看到了那位女修士丹藥符籙並用的場景,鄭根甚至還有空去到隔壁的一家售賣丹藥的店鋪。
為自己買了一些輔助修煉的丹藥,也為老爸老媽分別買了沒什麼副作用,普通人也能吃的安神丹還有祛垢丹。
然後又上樓去尋了那位送了自己納戒的鍛造師。
他們家在三樓經營著一間門面很小的商鋪,甚至要比竹葉齋都要小很多。
和一旁的那家龐然大物鑄劍山莊相比起來更顯得渺小。
但是沒有人敢輕視這一家店。
因為這是一家售賣儲物道具的店鋪。
全江口只此一家。
鄭根原先的那個小乾坤袋就是出自這家店之手,只不過他是從老李頭那裡成本價收來的,所以並沒有來過這。
這位久負盛名的五品鍛造師名叫董安邦,他的徒弟兼店裡的夥計名叫宋福。
一見到鄭根,宋福便知道對方是來還禮的。
連忙請他坐下。
他的師父早就交代過,對方很有可能會回來還禮,畢竟他們也知道一枚納戒的價格確實不菲。
所以只要對方不是送的極為貴重禮物大大方方收下便是。
開門做生意以和為貴廣交天下友,是董安邦常常念叨的一句話。
鄭根也不墨跡,直接遞出昨晚繪製的又兩張注靈符。
宋福則誇讚他年少有為,將來一定會成為名動江口的大制符師。
兩人簡短的聊了兩句,其實也沒什麼共同話題。
鄭根便以樓下還有生意要做起身離開。
到了傍晚,沒什麼客人。
他便關上了店鋪,準備回家再多製備一些美顏符。
在他走到自己樓下的時候,身後兩道聲音叫住了他。
「鄭根。」
「堂......
回頭一看竟然是馬笑笑還有吳天朗。
馬笑笑是從隔壁的一棟樓中間走了出來,而吳天朗很明顯是等了他多時。
「呦,這不是我們班的霸道男總裁笑笑姐嘛。」說話的同時不動聲色的衝著吳天朗試了試眼色。
對方立馬心領神會:「堂......
「啊,是堂哥,這我高中班長。」
「行,那你們先聊。」吳天朗說完便悠悠哉哉的走遠了。
馬笑笑則有些疑惑:「這是你堂哥?看著可夠老的。」
「害,正常,我爺爺那一輩家裡孩子多,大的小的差著幾十歲的多得是。」鄭根解釋道。
「也是。」
「話說你怎麼從那棟樓出來了?」鄭根指了指對方剛才走出的那棟樓。
「哦,我也搬家搬到這了。」馬笑笑笑著說道。「我之前不是來這裡找過你兩次嘛,覺得這裡的環境條件確實非常好,我就把我爸我媽還有我弟都接到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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