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角鬥士到國王
「這個……」卡布爾人不習慣說謊。勒諾的那些貴族朋友們,在被那些持反對意見的絕大多數觀眾反問后。有一大半人坐在貴賓席上,不由立即就漲得滿紅通臉,小聲、誠實地說道,「唔,還行吧。剛才的這一場角斗表演,只能勉強的,算還能過得去吧。」
「確實是不錯呀!勒諾的格鬥一如既往的好。」兩三名此前沒怎麼看過斗獸場角斗的貴族,認真的回答道。
「事實上,我們絕大多數的觀眾,根本都沒有看過癮!」許多觀眾們情緒激動地在反駁。
「對!」一名年輕觀眾莽撞、又直率地說道,「對這名第一次登場的角斗對手『褐狐猴比特』來說,同樣也是首次登場的『獵豹勒諾』,格鬥不僅僅是厲害,簡直是太過於厲害了;斗獸場應該安排勒諾打這樣的對手,一次性同時的打上十個,二十個,我們這些觀眾們看起來才能覺得很過癮!」
「哈哈哈哈,兄弟,你這說的是大實話。」許多觀眾頓時笑出了聲,「只是按卡布爾斗獸場的角斗規則,在角鬥士的個人步戰角斗中,肯定不會給我們這麼安排罷了。」
「哎呀呀,各位啊。角斗表演我們可能的確是沒有看過癮。不過勒諾那健碩的身材。和英挺的五官、身上的肌肉線條,還是挺漂亮、值得飽眼福呀!」觀眾席上,一些也不願意看到勒諾殺人,又常來看角斗表演的女觀眾們,連忙紛紛地幫忙說話道,「那也能值回一張門票錢了。」
「你們這部分來觀看角斗表演的女人們啊。只要英俊、健壯的美男子在斗獸場走上一圈,往那裏一站;渾身的雄性荷爾蒙爆發,也不管他們的角斗表演過不過癮,你們就覺得心滿意足了。」幾名男觀眾不滿的小聲說。
「哈哈。其實我們大家都不用再爭論了。」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觀眾笑着打圓場,「我在家裏從來都不跟我的媽媽、老婆和女兒們爭論。不管她們有理沒有理,最後都是我認輸;不然的話,她們對認定的事情都非常較真,有可能會花掉一整天的時間,在跟我爭論一件非常小,也很繁瑣的事情上。」
「這位老夥計說的是對的。看勒諾打角斗僅用了不到一秒鐘,我們坐在這裏討論落敗的那名角鬥士生死的問題,卻已經足足花了半個多小時了;裁定的意見還無法達成一致!」另一名看起來有些聲望,坐在普通觀眾席上的老觀眾,指指頭頂上的太陽,「卡布爾的太陽可不等人啊。我們還是趕緊的,再觀看下一場角斗吧。」
「是。不然我們今天一上午,就要在這裏爭執個沒完沒了!」他身邊許多觀眾們跟着一起贊同,「我們在斗獸場討論一名落敗的角鬥士生死時,可從來都沒有花過這麼長的時間。」
裁判席上,花白頭髮的裁判,一直在憑自己對現場觀眾們情緒判斷的豐富經驗,尋找著機會。
在他們此起彼伏的裁定「生存」和「死亡」,兩派爭論的聲音中。
不斷地權衡時機。
就在現場數萬名觀眾裁定「存活」的聲音,剛剛蓋過了裁定「死亡」的聲音時。
裁判立即從座椅上,飛快的站起身。
把右拳舉在空中,拇指迅速的朝上伸出,面露微笑地說「存活!」
根據現場觀眾們的意見裁判完。
裁判一屁股坐到了座椅上,擦拭著額頭上那滾滾的汗水。
他剛才比現場激烈爭議著的觀眾們,都還要緊張得多。
剛一裁判完畢,白頭髮的裁判立即用眼神向身邊,站在觀眾席上的「獨眼」暗示。
「獨眼」連忙會意的點頭,三步並兩步地敏捷的飛奔著,衝下了觀眾席,跑出了斗獸場那純白的建築。
看到裁判那向天空伸出的拇指。
勒諾把手裏的「飆」,一側刀刃從「褐狐猴比特」的脖子上輕輕抽回來。
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在等候現場數萬名觀眾們的裁決中。
聽着看台上,觀眾們那一會兒「存活」、一會兒「死亡」的喊叫聲。
「褐狐猴比特」眼神如死灰般,瞪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心臟跳動一會兒驟然加速,一會兒平緩。
時間在他這裏,顯得無比的漫長。
斗獸場沉重的東門和西門同時開啟。
「褐狐猴比特」感激地看了一眼勒諾,快速地走出東門。
勒諾按斗獸場的規則。
舉起武器,站在原地環顧全場,向現場的觀眾們致意。
數萬名觀眾們一齊站起身,向「普拉亞家族」的指定繼承人,貴族勒諾報以熱情的掌聲和歡呼聲。
雖然他們剛才的確沒有看過癮,但是仍然很感激勒諾以大貴族的身份,願意為卡布爾的觀眾們,站上表演生死格鬥的斗獸場。
這一種感激和尊重,就像對「紅色劇院」里的演員柯萊特一樣。
「斗獸場的新星,卡布爾的貴族勒諾……」
「格鬥技巧精湛的『獵豹勒諾』……」
「角鬥士『獵豹勒諾』,我們希望在斗獸場,能再次看到你……」
勒諾微笑着,向貴賓席上聞訊趕來觀看,他角斗的那些親朋好友們,行注目禮。
轉身,走出了斗獸場的西門。
沉重的鐵門,「咣」的一聲關閉。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看台上的貴族朋友們情不自禁的,一起把身體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鬆了一口氣。
「我們的表兄弟勒諾,他的格鬥確實是好厲害啊,對獵物來說,他就是只敏捷又矯健的『獵豹』!」萊絲立即關切地問道,「表哥勒諾是不是在這一周的訓練場上,已經跟『雄鹿惠特曼』在訓練中較量過了?他們雙方的對練結果,怎麼樣?」
「主管告訴我,『雄鹿惠特曼』在跟勒諾的『武器訓練課』上,格鬥對練中打輸了;現在,『雄獅奧武多』已經給惠特曼指定了新的任務,要他在兩個月的時間內,找到勒諾表弟手裏這一把武器,『飆』的弱點。」法蒂瑪拈起一顆馬奶葡萄,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