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角鬥士到國王
「謝謝,謝謝。你謬讚了。」德森並不知道「獵殺者-虎鯨埃尼撒」說的,是什麼事。但他對埃尼撒誇獎自己的弟弟,也很真誠的表示感謝。
「哈哈。」埃尼撒對着約克一翹拇指,帶着「黑狼格利夫」和「鱷魚賀拉」桀驁的離去。
他們三人一走出餐廳,幾十名新角鬥士們頃刻間覺得,胸口不再沉悶,呼吸又開始舒暢了。
「你需要告訴我,是因為什麼事嗎?」「黑虎德森」小聲地問弟弟。
「不說為好。」約克調皮的沖德森眨眨眼睛,「你忙你的事,不用管我。」
在餐桌上,梅里昂面前的那柄武器,「飆」的輪廓消失了,他連忙又蘸着湯水重新劃了一柄,「約克,你剛才是出去了一下嗎?」
「是。」約克回答。
「哦。」梅里昂繼續對着「飆」苦思冥想。
下午的騎馬武器訓練課上。
同住的幾名角鬥士,「長臂猿佩雷格」、「河豚塞拉」和「猞猁塞維斯」知道了「獵殺者-虎鯨埃尼撒」一行人,中午吃飯時來找過約克,急忙向他問明了約談的結果。
「想不到,埃尼撒那一派兇悍的『自由契約民』商量起事情來,也毫不馬虎、乾脆利落。」「鱒魚杜卜迪」摸著脖子,既不可思議、又感到害怕的說,「照他們這麼說,那卑劣的『蒼蠅-犰狳科皮諾』就是死定了。不過,約克,『獵殺者-虎鯨埃尼撒』會不會覺得丟了面子,因此而記恨你呀!」
「不會的。」約克胸有成竹的說,「斗獸場的兩派『自由契約民』,其實都瞧不起像『蒼蠅』這種類型的人。我只不過是提醒了埃尼撒,他身邊的兄弟,一不留神跟這樣的小人攪和在一起而已。」
「埃尼撒既然願意處理。那他心裏,也跟個明鏡似的——知道像『蒼蠅』這種喜歡『背刺』同類的奴隸角鬥士存在,對他們那一派的『自由契約民』來說,也沒什麼好處。」「猞猁塞維斯」呵呵一笑,「只是他們這次,被『狸貓約克』抓到了,『蒼蠅』跟『鱷魚賀拉』稱兄道弟的事實,需要自己快速處置而已。」
「被抓到了事實,卻不抵賴。『獵殺者-虎鯨埃尼撒』那一派的『自由契約民』,雖然在斗獸場上的格鬥中,很兇悍、殘忍,但是在場外做人也算是很磊落!」「長臂猿佩雷格」說。
「我是沒想到,他們這群兇殘的人,彼此之間也還挺講義氣的。埃尼撒自己也沒推卸責任。」羚羊拉烏姆笑道,「我還以為他會氣得當場一拳打死,給他惹麻煩的『鱷魚賀拉』。」
「哈哈,『獵殺者-虎鯨埃尼撒』也是在卡布爾斗獸場,赫赫有名格鬥高手;在他們那一派的『自由契約民』中,響噹噹的精神首領,氣量不會那麼小的。」約克笑着說,「這件事,也不過就是強迫他必須從『高級角鬥士區』,那『畫地為牢』的生活中走出來,耽誤一下他研修格鬥的時間而已!」
「以埃尼撒在斗獸場那兇悍的名聲,肯定說話算數。我們就恭候他們的佳音吧。」「猞猁塞維斯」說。
「好。」幾名角鬥士給了「狸貓約克」一拳,「漂亮!」
跑馬訓練場上,馬伕們依次把角鬥士們騎的馬匹,牽到了圍欄內。
勒諾跟他同行的三名兄弟,也選擇了梅里昂所在的這塊跑馬場。
這四匹新牽到圍欄內的駿馬,立即吸引了角鬥士們的目光。
四匹駿馬三白一黑。
裏面那匹黑色的馬匹,四肢健壯、修長,看起來非常的神俊。
這四匹駿馬走進柵欄內。
跑馬場上,不少的駿馬一起輕輕的長嘶了一聲,像是認識它們似的,在驚喜的跟它們打招呼。
四匹駿馬也輕輕的長嘶,不約而同的仰起有力的前蹄,在向它們回應。
「你們帶來的這四匹駿馬,也是來自於塔那騰草原的戰馬吧?」「黑虎德森」拍拍馬背問道,「跟我們斗獸場的,這些塔那騰草原的戰馬,是同一個批次?」
「是。」勒諾笑着回答,他並不隱瞞德森,「來自塔那騰草原的那3000匹戰馬,除了200匹給了卡布爾斗獸場;其它的2800匹,已分給了卡布爾城裏的四大貴族們。再又由這四大貴族,分給了它們下面附屬的那些小貴族們,只有是成年男女,愛好馬匹的,都可以領到一匹來自塔那騰草原的戰馬玩耍。」
「喔。」「黑虎德森」若有所思的說。
「我這匹黑色的駿馬『追影』,雖然不如『雄鹿惠特曼』那匹罕見的寶馬『凝固的血』好;但是跟你的黑馬『旋風』、『狸貓約克』的『逐光』是同一個級別的。」勒諾愛惜地撫摸著「追影」的頭,邀請道,「『黑虎德森』,我們先在跑馬場上跑倆圈;然後,看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在馬背上,以武器較量一下?」
「正合我意。」德森爽快地說。
兩人走到跑馬場邊上的武器架上,拿起各自的武器。
勒諾抽出1.68米的「飆」,迅速的把它拆成兩半,從武器架上拿起另一截木質長桿。
把它鑲嵌到其中一側的尾部。
勒諾輕輕的一抖手,這根長約4米的「飆」,在他手裏微微顫動。
前端的尖頭,在陽光下,顯得鋒利無比。
看到德森也拿起了重型長武器狼牙棒,翻身騎上馬。
勒諾雙腿一夾馬背,戰馬「追影」立即仰起前蹄,往前疾沖。
德森驅動坐騎「旋風」,跟勒諾一起在跑馬場上並聘而馳。
瞬間,健碩的馬蹄,就濺起黃沙點點。
把跑馬場上圈起兩道滾滾的黃煙。
「黑虎德森」一邊騎馬馳騁,一邊細緻地觀察著勒諾的騎馬技巧。
——勒諾也是雙手不用扶「追影」的韁繩,只是把雙腳牢牢地蹬在「追影」的馬蹬上。
那匹「追影」的爆發力和速度,跟「旋風」不相上下。
兩匹駿馬一圈圈的,在跑馬場上一口氣跑出七八圈,其中的任何一匹馬都無法將另外一匹馬甩在後面。
「『追影』這個名字,起得非常妙!」德森看着沙地上,勒諾的黑馬「追影」,在馬頭前方那急馳的黑色影子,馬匹在後方那風馳電掣追趕的速度,不由得讚歎了一聲,「從來都沒有上過戰場的勒諾,騎術也很精湛!人和馬,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