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的怎麼樣了?」下來的是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男人,掃視了周圍之後慵懶的問道。
「回殿下的話,差不多了。」之前檢查各個團伙的一個人恭敬的說道。
「嗯?」男子聞言冷眼看去,「我要的是準確的答案:好了,和沒好。你這種模稜兩可的答案讓我很不喜歡。」雖然男子的語氣十分的平靜,但是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語氣中的憤怒。
「是是是……」那個人還想要說什麼,但是他的脖子處卻多出了一道血痕,之後他的腦袋便和他的身體分開了。看到這一幕周圍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包括那個男子。
「什麼人?!」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硬茬了,而且自己極有可能走不了了,但是他對於自己帶來的人手還是有信心的。
「怎麼,有膽子做這種喪盡天良的買賣沒有膽子接受制裁嗎?」情一邊說着一邊緩緩上前,雙手做了一個擴胸運動。在他做擴胸運動的同時腳下出現一個銀白色六芒星陣,隨後情的周圍被銀白色的光芒包裹住,待到光芒散去,情又恢復了他本來的裝束和面貌。
「你是…情尊!」男子失聲的尖叫道。
情點了點頭說道:「知道是我就好乖乖等著受死吧。」
情剛說完這句話,突然身體詭異的平移了出去一點距離,而他原來站的地方多出了一把刀。情冷眼看向從自己背後偷襲的一個地球上普通的人販子,一腳飛踢將他踢了出去,那人被踢了這麼一腳之後連連後退,不過看起來並沒有大礙。
情之所以不殺這個人,是因為他希望這些普通人能多一點衝上來,讓自己發泄一下心中的憤怒,不過也還需要提防那個男人那邊。不出情的所料,其他的人販子見一個人弄不過風陽,紛紛掏出了自己的武器準備群毆情;至於那個男子那邊多出了無數的人,都是戴着面具,而最前面站着一個看起來仙氣飄飄的老者。
情看到那個老者之後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屑,隨後一拳打退了襲向自己的一個人,之後撐著那個人的兩個肩膀跳了起來,在空中一腳踢在了一個人的臉上。這一腳上去,那個人已經找不到北了,手裏拿着刀在那裏亂揮,他身邊的幾人對視一眼,先把他捅死了。
「真是可惜了,我還感覺這種懲罰力度不夠呢。」情看着那個人最後的下場有一些可惜的說道,隨後在腳落地的瞬間拉過一個向自己刺來的一人的手腕,將那個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擋住了一個人的板磚。
另一邊,那個男子走到最前面的那個老者身邊,看起來是恭敬,但是表情等等都暴露了他不屑的神情,說道:「秦老,您看看您能不能打得過這個久負盛名的情尊?」
落枕聞言不屑的一哼說道:「久負盛名?情尊?不過是一個靠着一些小把戲弄巧成拙當上的尊者罷了。那欲尊都是一路貨色,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