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換新天
高手都很講出場的拉風程度。
莫高福地的這個人出場絕對很炫目。
這人白面無須,一身黑色的法衣上嘩啦啦不停的往外綻放著黑色的閃電,黑色閃電先在他的身外形成一朵朵玄奧的黑色寶花,接著才散成一簇簇流散的電光,流瀑一樣往腳下的水面沖。
這人身上也有靈壓智慧光,在腦後形成了一個七彩圓環。
這七彩圓環里可以隱約看到一隻孔雀在飛翔。
但這人明顯也沒有到金丹,沒有金丹修士那種獨特的丹氣。
「這是李浮屠,我要喊他師叔祖。卡在假丹境界三十四年了,不過最近幾年應該要突破金丹。居然直接派他來。」知白在王冬的身後小聲嘀咕。
這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按照他的預計,好歹不會直接出動這樣一號人物,大不了多派點築基期修士來談。
「看來你們莫高福地做事也很穩妥啊。」王冬回了一句。
知白嘿嘿一笑,「是他們莫高福地,和我現在沒什麼關係。」
奧斯卡頓時豎了豎大拇指,「說的不錯,很有我們蜒蚰人風範。」
「怎麼,遠道而來,連個說話人都沒有?」
這時湖面上的李浮屠倒是等得有點不耐煩,臉色一板,冷笑了一句。
「此山是我開,此魚是我養,承蒙惠顧,一條魚一顆靈砂。」
王冬哈哈一笑,腳下生風,帶頭下山。
他這話很有強盜氣息,哪有一個正經洞府的語氣,湖面上的李浮屠倒是一愣。
「什麼意思?」
看著從山林道間嘩啦啦出來的一群人,這名無限接近金丹的修士也是第一時間目光被一群蜒蚰人吸引,眼瞳微縮間,卻是又冷笑一聲,沖著為首的王冬:「你說這些臭魚一條一靈砂,你是想勒索我?」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魚在別地價值多少不知道,在我這裡,可是接種了特種靈氣,將來每條魚都會化生妖晶,結果現在被你直接一下全部電死,算一條一靈砂,可是友情價。」別人被他眼睛一眯都是不由得心生寒氣,但是王冬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哈哈一笑。
「倒是有趣了,據我所知,你們這裡洞府還未批下,最多算是個臨時落腳點,無主的野地。別說是我端了這湖,便是鏟了這山,也不需要賠償的把?」李浮屠的眼睛里異芒連炸,身外的黑色電光閃動得更劇烈,一朵朵黑色閃電花龐大了三倍不止,看上去十分嚇人。
「不好意思。」王冬搖了搖頭,「你的消息有點問題,洞府的批複已經下了,現在我們可是個正兒八經的洞府。尤其是你現在所站的區域,可是也在我山門範圍內。」
李浮屠一聲冷笑,但還未來得及質疑,知白已經從王冬身後探出了頭,「李師叔祖,王老闆說的是真的。」
「你?」李浮屠對知白不算熟,但是被這麼一叫,再看著知白身上穿著的法衣,他卻是徹底愣住。
「那批複是我取來的。」知白見多了王冬的手段,知道這一個假丹修士奈何不了王冬,所以他也是有恃無恐,嬉皮笑臉,「至於我,我現在也已經棄暗投明,加入了紅葉山洞府,這也是我最後一次用師叔祖的稱呼來喊您老人家啦。」
「.…..」看著嬉皮笑臉的知白,李浮屠瞬間渾身惡寒。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冬和周圍一群人,心道難道對方有什麼控心或者迷神類的法器,直接讓前面過來的莫高福地弟子都死心塌地了?
「不如敞開了說亮話?」
王冬看著這名莫高福地的高層,對著對方揮了揮手,示意他也不要虛張聲勢,身上的黑色閃電炸個不停了,好像不需要消耗靈氣似的,「你們莫高福地想要劫我們這裡不假,但是踢到了鐵板,總得付點賠償,否則這事也完不了。」
「賠償?」
李浮屠被說得有點懵啵依。
「我們可是有污點證人,你們莫高福地做的齷蹉事我們可是知道不少,要是都捅出來,恐怕影響很差,不過冤家宜解不宜結,說不定今後我們可以互惠互利一番?」王冬點了點李浮屠腳下湖面上那一層死魚:「靈砂嘛,也不要你們賠償了,你們的天道甘露雲分我們一半,就可以了。」
「天道甘露雲,一半?」李浮屠氣極反笑,「你都不問我來意,直接想勒索我莫高福地十朵天道甘露雲?」
王冬微微一笑,對著葉結衣使了個眼色,同時出聲道:「正是這個意思。」
李浮屠都已經無奈了,他覺得王冬的腦袋都有點問題,「憑什麼?」
「幾個築基期修士不夠,如果是再加一個假丹修士夠不夠?一個快要結金丹的修士,應該值個十朵天道甘露雲吧?」王冬看著李浮屠,慢慢說話時已經扯了扯葉結衣的衣角。
葉結衣早就看懂了他的眼色,再加上這時聽他的話語,哪裡還不明白。
空氣一陣抖動。
幾個蜒蚰祖巫又閃亮登場。
李浮屠渾身一僵。
不管他多接近金丹,非金丹修士和金丹修士之間還是隔著天與地的差別。
「敢電我們魚!」
看著這屢試不爽的手段,奧斯卡也頓時找到了報仇的機會,一聲大叫,他和身後山林里的蜒蚰人頓時一陣陣齊射,焰尾針瞬間將李浮屠射成豪豬。
現在他們這些蜒蚰人的焰尾針自帶泄靈功能,雖然焰尾針無法穿透李浮屠的法衣,但是李浮屠體內的靈氣卻是一陣狂瀉,順著這些焰尾針的針尾一陣陣狂飆散花,就像是在放煙花。
「太好用!」
知白看著那幾個蜒蚰祖巫一陣讚歎,不過還是忍不住提醒王冬,「估計一個假丹要換十朵天道甘露雲還是有點困難,而且莫高福地就算想要妥協,恐怕也得看個明白,估計接下來他們要直接動手是不敢,但恐怕是有金丹修士出動,至少要讓金丹修士覺得我們有貨才行,光靠這個恐怕不行。」
「等金丹修士再來,黃花菜都涼了。」王冬唱了一句花腔:「愛恨就在一瞬間,紅葉山是日新月異換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