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放下手機，轉眼瞄到托尼手放在胸前，立刻指著他，放聲大喊：

  「別動，這種牌你也敢出，瞧不起誰呢。Google搜索」

  「對二，10JQKA, 飛機。」

  「要不要，要不要？」

  托尼瞥眼地毯，狠狠把牌丟掉：「謝特，為什麼大牌全在你手上。」

  「啪，不准說髒話。」佩珀伸手打在他胳膊上，接著應和道：「不過我懷疑拉克作弊欺負人，所以接下來由我洗牌, 沒有問題吧。」

  「這個好，我贊同。」

  「開玩笑，和你們玩還要作弊……隨便，不過這把的先給你們貼上，嘿嘿。」

  拉克笑嘻嘻扔掉最後兩張大小王，順手拿起兩張彩色紙條，先貼一張在佩珀額頭上，讓她化身西洋版彩虹殭屍。

  等輪到托尼的時候，因為遭到拉克集中轟炸，臉上已經沒有多餘的位置，只能勉強貼在下巴上。

  京劇臉譜.jpg

  「噹噹！完美。」

  「嗷嗚嗷嗚！」

  蹲在旁邊的阿豹大嘴向兩邊裂開哈哈大笑，前爪上下拍地像是在鼓掌。

  「啪！」

  一隻大手拍在它腦門上，寬兩倍的紙條擋住眼睛，只露出兩側鬍鬚左右顫抖。

  「看你這麼開心，給你也來一張。」

  「嗚嗚……該死的鏟屎官。」

  阿豹兩隻爪子在腦門上一陣扒拉，卻怎麼也撕不下來，只能把它往上掀，倒趴在頭頂，「嗷嗚」一聲趴回地上,

  兩隻大眼睛淚汪汪的看著佩珀。

  生無可戀.jpg

  「等我們打完你就可以解放了，乖。」

  「嗷嗚……」

  佩珀一邊洗牌，一邊瞄向剛才拉克放下的手機，她剛才隱約聽見了對面是個女生。

  「拉克，剛才是誰給你打電話。」

  「黛茜，剛招進來的人。」

  「哦！」佩珀對托尼眨眨眼，後者心領神會假裝手機來簡訊。

  佩珀繼續發牌：「她有什麼急事嗎，要不你先去忙。」

  拉克摸起牌眼角一挑，嘴上繼續直男發言，嗤笑道：

  「說是要給我看個大寶貝，笑話，她家底有多少我比她清楚。」

  佩珀撓撓頭，總感覺這話哪裡不對勁，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這時托尼悄悄扯她的衣服，手機翻轉亮出一張圖片。

  「咳咳咳咳，拉克，要不然你給那位黛茜回個電話吧，我覺得她要給你看的…大寶貝一定很重要。」

  「咳咳，我贊成，人家給你機會要把握住。」

  「不去, 把這堆紙條貼完之前哪也不去。」拉克指著腳邊小盆倔強道。

  說完他順手拿起一張拍在阿豹腦門上, 沒別的意思，讓它知道知道誰才是老大。

  阿豹：「嗷嗚…求求你做個人吧！」

  卻不想佩珀眼前一亮，踹一腳托尼，隨後「嘿嘿」一笑扔掉撲克，雙手摁住阿豹，後者反應過來使出蓋章大發。

  「嗷嗷…啪啪！」

  「嗷嗷…啪啪！」

  阿豹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房間，它奮力掙扎，想逃離這個傷心的世界。

  可惜佩珀手上金光涌動，把它摁得死死的，不爭氣的淚水從眼角留下來。

  「嗚嗚嗚，你們太欺負豹了。」

  「啪！」

  一張紙條蓋住眼睛，中間沁出兩個濕漉漉的圓點。

  「搞定，拉克你可以去找黛茜了。」

  「對，我們也先回去休息了，祝你玩得愉快。」

  兩個人以迅雷言而不及之勢起身離開，諾大的房間之內只剩下一臉懵逼的拉克，和不停抽泣的阿豹。

  「靠，嚴重懷疑你們兩個偷看我牌了。」

  拉克鬆手，345678的對子，三個A，三個2，兩張王。

  好氣！

  「啪，都怪你！」

  阿豹：「嗚嗚嗚嗚，我又怎麼了。」

  ……

  天空烏雲密布擋住月亮，夜空下的森林漆黑一片，不時傳來野獸的嚎叫聲。

  驀地，某棵大樹下閃過一絲金色光芒，旋即消失不見。

  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拉克看眼四周發現不認識，掏出手機：「賈維斯，我們在哪裡。」

  「正在連接衛星，定位成功，老闆，我們現在維吉尼亞州。」

  拉克得到答案收起手機，感應片刻揮手施展鏡像空間，換上戰衣飛入高空。

  往東三公里，深山中影藏著一座不為人知的秘密基地。

  數十名身穿作戰服的員工，坐在電腦屏幕前分析攝像頭畫面。

  突然，一名小黑按下橙色按鈕：「報告，20秒前A1區攝像頭捕捉到不明光芒，請求核查。」

  「允許。」

  一聲令下，A1區域附近的員工同時調轉攝像頭，檢索森林。

  一名廋高個站在後面，看他們操作。

  「A2報告，沒有發現目標。」

  「A3報告，沒有發現目標。」

  「A4……」

  一無所獲，瘦高個沒有責怪小黑，他按下綠色按鈕接觸警報，隨後轉身對玻璃幕牆豎起大拇指。

  禿頂男收到信號點點頭坐回位置。

  少頃，他想起了基地內的藍色大方塊，還是按下對講機：「通知巡邏人員，加強警戒。」

  「……滋，收到。」

  拉克穿著戰衣飛速前進，四周景物通過碎玻璃折射進來，隱隱約約、朦朦朧朧。

  一分鐘後前方出現一座小土坡，再往前丘陵連綿，橫臥在平原上，像一條蟄伏的長蛇。

  穿過溪流，拉克在一座平平無奇小山上空停下，繞四周緩緩飛行。

  眼中金光湧現，透過鏡像空間不斷尋找隱藏在山林中通道。

  特工和攝像頭直接被他無視。

  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殺人。

  片刻後拉克在一片石壁前找到通道，不過沒有人開門他進不去。

  鏡像空間不是穿牆術。

  他略微思索飄到灌木邊緣，右手連點，一條五彩斑斕的小蛇出現在腳邊，順著縫隙掉出鏡像空間。

  「絲絲…」

  小蛇搖晃兩下腦袋很快適應新環境，蛇眼掃過四周，大自然賦予的熱量掃描儀，讓它在灌木叢發現大片紅色。

  食物的香氣！

  它扭動身姿繞過樹根，身軀太細小以至於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片刻後小蛇來到兩瓣「小山」旁邊，張開嘴巴露出寒光閃爍的尖牙。

  「噗呲！」

  「唰！」

  幾乎同一時間灌木叢中傳來刀割獵物的聲音，一截蛇尾飛出摔在地面。

  枝葉晃動，臉部塗有彩繪的特工站起來，右手握著半截蛇頭，口吐白沫、眼神迷離：

  「有…有毒……啪嗒。」

  話還沒說完摔在灌木叢上。

  心率儀檢測到異常發回基地。

  「滴！滴！滴！」

  三十秒後牆壁朝左邊收縮，兩名迷彩服背著藥箱小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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