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最後一件神秘物品消失，餘額也只剩下零頭，換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肉身因為短時間內能量增強太多，而隱隱傳來脹痛感。

  如果再多來兩次，他說不定會成為首個把自己「撐死」的穿越者。

  「累積消耗能量達到兩千，能量轉存功能開啟」

  無視面板，拉克活動兩下身體，從空間取出龍骨切下一塊放在桌面，想了想他又切下一塊更大的。

  「尊者，可以順便幫我打造一把橫刀嗎，費用一起結算。」

  「可以。」

  古一頷首，烏魯金屬對別人來說很稀有，千年難遇；對她來說也就那樣，三五噸輕輕鬆鬆。

  她收起龍骨把書籍推過去，拉克知道交學費的時間到了，立刻把東西收好。

  準備完畢，古一取出兩枚懸戒分別戴在左右手，雙手拉開，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響起，將二人籠罩。

  天上的明月消失，世界陷入黑暗，空氣中傳來惡臭，拉克只是聞了一口，便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

  這是什麼毒，連超凡之軀都擋不住……拉克捂住口鼻，運轉龍之力在體表形成防護膜。

  啪！

  一記響指，空間突然亮堂起來，

  「嘶——」

  拉克倒吸一口冷氣。

  屍體，無數大大小小、奇形怪狀的屍體，有巴掌大小，背生雙翅的昆蟲；有人首馬身的獸人；有山嶽般大小，腹生八足的怪物；更遠處隱約飄蕩著各色氣體。

  「發現神秘能量，強度：300」

  「發現神秘能量，強度：400」

  「滴滴……滴滴……」

  幾百條提示瞬間彈出來，直接把面板干宕機，自動關閉。

  場面太過震撼，拉克把地球的空氣抽乾了才回過神來，他呆呆轉頭，然後被嚇得連連後退：

  「尊者，介是嘛情況，我艹！」

  古一此刻身穿黑袍，額頭中間一輪黑色標誌，雙眸漆黑如墨不帶一絲情感，宛若絕世魔王。

  「蹬蹬瞪！」

  我艹，我艹，古一這什麼情況，墮落…黑化成這幅模樣，墨菲斯托都不如你。

  咕咚！拉克快速掃過四周試圖打算找到離開的路，待在這裡每一秒都是煎熬。

  半晌，他老老實實、小心翼翼靠近古一，試探問：「古一法師，你還好嗎？至上尊者？」

  幸好古一沒有徹底被黑暗吞噬，聽見有人叫自己她很快醒過來。

  雙手掐訣，眨眼間身上的黑霧被壓制進體內，雙眸重新湧現神采：

  「我沒事。」

  「呼！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拉克悄悄把身後的鐵棍收回空間，裝作無事發生，走到屍山前，大手一指：「那我開始了？」

  「嗯！」

  ……

  三個小時之後，拉克累癱在地，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五百，他整整吸收了五百具屍體，走了幾十公里路，腿都麻了，而這一切對於屍海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

  成果也是喜人的，能量值達到史無前例的二十萬出頭。

  古一這麼多年到底坑多多少惡魔、怪物，它們好可憐……拉克喘著粗氣，問：

  「尊…尊者，能吸收的都被我吸收掉了，現在幹什麼。」

  這些怪物、惡魔也分三六九等，超過某個界限的他無法吸收，上次神龍壽老純屬倒霉，觸發了寶石的保護機制，

  被吃干抹淨、一鍋端。

  古一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桌子拿了進來，一口龍骨茶，一口糕點，熱了再扇扇風，不要太愜意。

  拉克：你的心不會痛嗎！

  古一站起身離開座位，身後所有東西隨之消失，她拍拍拉克肩膀，讚許道：「幹得不錯，以後有什麼事報我的名號。」

  「管用嗎！」

  「當然，他們會蜂擁而上，對你不離不棄。」

  「那算了，我還想多活兩天。」

  「別貧了，我老人家也累了，早點幹完活早點休息。」

  古一收起扇子，變魔術般拿出一個，周身繪有玄奧紋路的銀色金屬罐：

  「手搭上來，把你剛才吸收的能量輸進去。」

  「哦！」

  拉克不情不願接過，面板上立刻彈出提示：

  「檢測到能量儲存裝置，是否轉移能量」

  「是」

  心念一動，澎湃的能量順著雙臂湧入金屬罐，餘額飛流直下三千尺，比竄稀還快。

  拉克那個心痛啊，這些可是他辛辛苦苦一步一腳從屍海中賺來的，現在眨眼全沒了。

  耳邊仿佛響起了那首BGM：天空是蔚藍色，窗外有千紙鶴。

  片刻後能量見底，金屬罐表面覆蓋一層瑩瑩輝光。

  眼不見心不煩，拉克隨手一扔：「還給你。」

  古一小心接過抬手想打，最後考慮到還需要他充當工具人，最後手一揮把他踢出空間：

  「法器三天後來取。」

  鏡像空間不適合接下來的事……古一再次揮手打開傳送門。

  跨入後漫天黃沙撲面而來、遙遠的天際一個巨大圓環環繞整座星球。

  她找了個避風的山洞，不斷從鏡像空間，取出刻畫有紋路的材料擺放四周，當一切準備就緒，她取出金屬罐，雙腿盤坐。

  輕輕一拋，金屬罐懸浮在身前，輝光點亮空間。

  古一雙手相和，隨便掐了幾個印訣，儲存在罐子內無主的、純粹的淡藍色能量順著手臂湧入身體。

  皮膚下的黑色物質，很快被擠到同一個位置。

  當整罐能量用完，她的右小臂已經恢復如常。

  古一思忖片刻，收起山洞內所有物品，打開傳送門，走進昏暗的世界：

  「墨菲斯托，我是來談條件的。」

  ……

  空曠的大街上忽然出現一個光圈，拉克還沒站穩率先取出鴨舌帽戴上，觀察周圍的環境。

  熟悉的燈光，聖所大門緊閉。

  呼，還好沒人…拉克收起帽子，從空間取出汽車離開。

  這麼晚就不要打擾王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回到酒店簡單跟溫斯頓交流一會兒，拉克在房間打了一夜的拳，熟悉暴漲過後的龍之力。

  和他一樣徹夜無眠的還有托尼。

  傍晚的時候里里外外瞎忙活，沒時間思考，現在安靜下來，萬般思緒湧上心頭，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他穿上鞋子，從餐廳拿上紅酒打算找自家老弟談談人生，結果房間空無一人，賈維斯提醒拉克回酒店了。

  他又去找鷹眼，結果也沒人。

  哈皮鼾聲如雷，怎麼也叫不醒。

  最後他只能獨自拎著酒，坐在天台，傾聽海鷗的鳴叫。

  中途兩頭暗影黑豹聞到酒香跳上樓，於是三個傢伙湊成一桌，吃吃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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