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雖然是之前也確確實實在外面殺過怪物,但是如此直觀的東西他還是頭一次見。◆𝐆𝐨𝐨𝐠𝐥𝐞搜索◆
嚇得往後面退了好幾步,臉色依舊是蒼白的很。
稍微緩過神來之後,就開始大聲的叫郭永歲。
「郭永歲,你給老子趕緊滾出來!」
「郭永歲……」
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郭永歲也都是特別的煩躁,甚至誰的話也都不想聽。
可是這種撕心裂肺的矯正的話,他還是有一些心虛的,還以為自己又做了什麼東西被別人發現了。
剛走過來就看見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
阮青青!
他有一時之間的怔楞,但是也立馬反應過來,這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了。
還有她身邊的那幾個人,腳底下的那個東西味道和自己之前放在常青基地門口的東西實在是太像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呢,趕緊快步的走了過去,將那個東西直接包了起來,看起來特別的心虛。
阮青青也是將他的這個興趣收入了眼底。
「郭永歲,看來你這麼心虛的話,肯定是記得這個東西了?」
郭永歲把東西包了起來之後,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
「你們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怎麼殺都不死!」
他說這話的時候也一直都是咬牙切齒的。
之前自己或許是有這樣的一個能力的,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了。
「你都不死,我們大仇未報,怎麼能死呢?」
「今天的這件事情必須得好好解決一下,李澤,你是在哪一方?」
阮青青冷冷的說著,而李澤現在心裡也都是略微的有一些慌。
如果不保下郭永歲,那自己之前的事情,全都會被他給翻的底朝天。
可是阮青青的實力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自己打不過,也沒有辦法和她去抗衡。
「這件事情,和我們要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們自己去解決。」
「郭永歲,把這裡解決好,知道了嗎?」
他說完之後就好像是逃一樣的,趕緊離開了,這些事情實在是不宜多參與。
阮青青也沒有計較,旁邊是有幾個凳子的,他們坐了下來。
郭永歲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一個男人騎在他的頭上作威作福,他是可以忍受得了的。
但是如果一個女人的話實在是忍受不了。
「阮青青,你最好是今天把我弄死,要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你們基地的人沒有死嗎?」
「剩下的那些我也不會讓他們好好的活著!」
郭永歲說這話的時候,神色變得有一些猙獰。
「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你就去死吧。」
阮青青本來是打算把他抓起來,好好的折磨。
但是現在看著郭永歲連條狗都不如的話,也沒有那樣的一個經歷。
直接拿起槍,對準了他的膝蓋。
不可能直接一槍爆頭,那樣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郭永歲現在連把槍都沒有,看著槍口指著自己,下意識的往後面退了好幾步。
「你幹嘛?」
「這是基地,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我告訴你,要是把我殺了的話,官方基地是饒不了你的!」
阮青青沒有說話就直接對準了他的膝蓋來了一槍。
郭永歲疼的捂住了自己的膝蓋,跪在了地上。
周止過去也都是把他按著,不讓起來。
「之前就已經說的非常的清楚,你們機器可以和我們基地選擇合作可是你人心不足蛇吞象,非得自己想要那一個白骨喪屍的標。」
「結果標本還是被我們拿走了,你懷恨在心,又想要讓我們把獎金分你一半,這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郭永歲現在疼的早就已經滲出汗來了,呲牙咧嘴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自己從一開始都瞧不起的女人。
「郭永歲,如果你現在能夠給我基地的人磕頭,認幾個錯誤,那留你一條狗命也都是可以的。」
李澤聽到這話的時候,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如果郭永歲今天不死,那自己以後也都是會被牽連。
仔細的琢磨了一下之後,他連忙快步的走了出來。
「不行,他現在是我們基地的人,做出來了這麼些個事情,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之前那些死的人含恨而終!」
「你要為你的行為負責任!」
郭永歲說著就直接開了一槍,郭永歲倒在了血泊之中。
阮青青淡淡的瞥了一眼,略微有一些心虛李澤。
什麼話都沒有說,因為他們兩個人雖然做的事情相同,可是為的卻不一樣。
「李澤,人是你打死的……」
郭永歲對於自己來說,實在是太噁心了。
把他的這一條賤命算在自己的手裡的話,都有一些反感。
李澤知道這女的不好惹。
連忙點了點頭:「你們放心,他做出這種事情來,我也肯定會給你們一個公道,以後就算是說出來的話,咱們都算是有個證據。」
阮青青不是傻子,知道他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打算和他兩個人之間稍微把這件事情給瞞下來。
「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
阮青青對這些個人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好感。
就直接轉身離開,而其他的幾個人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麼的簡單。
「咱們真的要走嗎?」
蘇笛音雖然前一秒還在小島上面,但是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這個基地。
這可是他們之前好不容易開了好幾天的車才到的地方。
說個實話,這些個日子以來確實是讓他們有一些編碼,也是好久都沒有出來過了。
「沒有,在南邊的那個樹林裡有一個變異的喪屍,挺厲害的,咱們要過去一趟了。」
對於阮青青來說的話,這些標本其實是最值錢的,但並不是她最首選的目標。
所以有時候確實是可以過去看一下,也是要維持基地的生活。
現在雖然是已經到了末世,但有的人還繼續保持著建造一些東西的能力。
那些個基地也都是為此來謀生計。
「喪屍?」
「那對咱們來說沒什麼難的呀?」
「不用這麼多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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