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熾陽域主低頭,身份隱藏不住了……
「你不怕?」
見陳言很配合的樣子,赤牽行者自然沒有繼續動粗,而且因為其微薄實力,還主動在趕路的時候為他提供庇護。◆𝐆𝐨𝐨𝐠𝐥𝐞搜索◆
「這有什麼好怕的,你們就算是強大的源行者,還能不講道理不成?」
陳言奇怪道。
他都沒有因為不凡的出身而四處招搖,否則早就掏出鴻然至尊的令牌,煊赫四方了。
「道理……有拳頭大嗎?」
赤牽行者無語道,揮了揮小巧玲瓏的巴掌。
看似沒什麼威懾力。
但遠處的山川河流,卻瞬間崩塌一片。
這裡可是本源八域啊,便是最尋常的環境,都有足夠的抗性,弱些的永恆帝君,甚至都無法對大地造成多少破壞。
能輕易砸出這麼大的坑,絕對是異宇宙之主級別。
「你要是去搞建築,為修行者文明承包些修建城池的工程,生意一定火爆。」
陳言嘖嘖稱奇,豎起大拇指夸道。
「哼!」
臉色瞬間黑成了一片,赤牽行者氣鼓鼓地把陳言丟進了洞天法寶中。
這個小混蛋,連話都不會說嗎。
聊天聊成這樣,赤牽行者下定決心,等會在域主面前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爭取。
都是自找的。
唯一的求生之路,竟然被自己斷絕。
赤牽行者都想像不出,這種不著調的傢伙,是如何成長到生死道君地步的。
儘管赤牽行者一出生便堪比主宰,但也是知道人間疾苦的。
在數量最多的修行者文明中,生死道君儘管不起眼,但也勉強不錯了。
……
熾陽域的一處幽深之地。
被巨大無比的寒冰走廊圍繞的宏偉法壇,看似低調,實則比皇宮之類的都要奢華。
此地正是熾陽域主平常生活之所。
在火屬性為主的熾陽域,寒冰力量可以更好地反向幫助火屬性修行。
高高在上的法壇最頂端,是盤坐在王座的熾陽域主。
眼下沒有閉關參悟,而是盯著熟悉的手下,在給他推卸責任。
拿個小小道君來頂鍋……真當他熾陽域主是吃乾飯的不成。
熾陽域主哪怕沒有修行者那般奸詐,可也不傻啊。
悟性不錯的源行者中,怎麼出了這麼個笨蛋。
黑色魁梧的男子,坐在王座上俯瞰下方。
「赤牽,為了自由,你連我的命令都不顧是吧。」
熾陽域主被氣笑了。
先前那處隱修洞府是丟失了些寶貝,但都是玩物,熾陽域主也不在意,就是想敲打敲打下屬,別讓他們在熾陽域,被修行者文明壓了一頭。
順便再安排些尋常的值守,磨鍊下他們的性子而已。
沒想到,現在給他來這招。
拿人頂帳也就算了,竟然只挑了個軟柿子……不,就用螻蟻也想堵他的嘴?
換個修行者主宰或者異宇宙之主,熾陽域主都不會生氣。
可如此做法……熾陽域主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域主,這是真的啊,我親眼看見他進來偷走了您的寶貝。」
赤牽行者連連解釋。
不過現在她也明白了些裡面隱藏著的人情世故,臉色開始變得不好看起來。
「哦,所以這個道君的實力,是比得上主宰啊,還是能與異宇宙之主交手啊。」
熾陽域主冷漠道。
同時仿佛兩顆大火球般的眸子,赫然爆發出道炎熱光線,往陳言所在爆射而去。
怎麼平白無故,就讓我挨揍。
陳言一臉無奈。
扛不住的。
熾陽域主這等存在,隨意的一舉一動,蘊含的威力都能媲美頂尖主宰的全力一擊。
所以陳言沒有其他選擇。
「還以為你們會講些道理,沒想到直接出手,可惡!」
到手沒多久的至尊玉符,瞬間便被陳言激發,牽引出一道極為強大的威能,投射出迷濛光暈,抵消了熾陽域主強橫無比的攻擊。
「嗯?」
熾陽域主瞬間站了起來。
他感受到,一種至高無上的氣息。
那是修行者至尊的韻味,便是他在此面前,都得臣服。
「你,你是誰?」
聲音很是鄭重,熾陽域主隱隱間都透出了些恭謹。
不管是再弱小的生靈,能跟至尊扯上關係,都不容小覷。
特別是,如此弱小還能攜帶無比強大的護身寶物,一看就大有來頭。
「呵呵,現在知道怕了,你要早這麼無禮,我一開始就表露身份了……還虛偽地擺出講道理的樣子,我都被你騙了。」
喜怒無常的角色,陳言當然不會給什麼好臉。
「道號言心,添為鴻然至尊親傳。」
但生氣歸生氣,現在還是奈何不得他的。
所以陳言最後還是表明了身份。
「果然是至尊弟子。」
熾陽域主本來不以為意,可在悟道上同樣進境不低的他,一眼就看穿了陳言修行的是因果之道。
只是跟至尊相同道路的修行者多了去,哪能見到一個就以為他跟至尊有關。
換成永恆帝君實力的,還有那麼一點可能。
「赤牽,你可知錯!」
有錯當然得有罰,熾陽域主不會把板子打到自己身上,那作為手下,又是始作俑者的赤牽行者,當然得拿來頂鍋。
跟她之前選擇的一樣。
熾陽域主很是現實。
不過此舉未必不是在保護赤牽行者,若是這至尊親傳不能消氣化解恩怨,一直記著的話,未來說不定會釀成些苦果。
因此現在吃點苦頭就吃著吧,好過之後有生死之危。
不得不說,除了實力之外,熾陽域主能統領一方勢力,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你動的手,跟她有什麼關係。」
攻守之勢異也。
現在別看陳言實力低微,但手上把玩著至尊玉符的他,占據了絕對主動權。
簡稱,狐假虎威!
但陳言光靠自己的話,也未必不能逃出生天。
只是拿些寶物,又不是生死大仇。
惹不起,身融天地也躲得起。
就是要耗費些本源光點而已。
現在陳言手頭可不窮。
好整以暇,陳言掂量著怎麼炮製這些膽大包天之輩。
敢對至尊嫡系動手?
想不想在混沌宇宙混了。
「哈哈,看我這記性,剛才我是在跟小友開玩笑呢。」
扯出了個笑臉,熾陽域主一揮手,布置出了無比珍貴的宴席,都是難得的天材地寶、美味佳肴。
別說生死道君了,便是永恆帝君在這誘惑面前,都得放下那些不大不小的恩怨。
再說熾陽域主又不是故意的。
早知道陳言是那個小賊,哦不,是不請自來的貴客。
熾陽域主不就雙手奉上那些破爛了嗎。
這位能堪比西斯族尊主的強大存在,同樣不在意那些尋常的西斯族寶物,就是些玩物而已,圖個樂子。
「開玩笑?那我要是跟域主開個域界飛舟的小玩笑呢。」
似笑非笑。
陳言擺明了要再占熾陽域主的便宜。
剛好,缺了些趕路的利器,既然熾陽域主送上門來,那陳言索性就一事不煩二主了。
省得之後還要浪費鴻然老頭給的保命寶物。
每一點威能,那都是要珍惜的。
別看陳言用得那麼痛快果斷,實際上心裡很是肉疼。
「這個,哈哈,小友真會開玩笑。」
熾陽域主沒接過話茬,畢竟域界飛舟跟普通的西斯族寶物不一樣,這是真有用,而且價值不小。
便是以熾陽域主的強大,和漫長歲月的霸主地位,也就搜羅了四艘域界飛舟而已。
熾陽域,或者本源八域裡面。
修行者文明的確不占優勢,怎奈氣運和好處都偏向他們,熾陽域主也就撿撿邊角料而已。
論到心痛,肯定是熾陽域主更勝一籌。
不過熾陽域主也沒有硬生生的駁掉,陳言這至尊親傳的面子。
很是熟絡地喚來下屬赤牽行者,讓她過去敬酒說點好話,再認個錯。
以熾陽域主對修行者文明的了解,臉面是他們每個強者都看重的東西。
所以眼下各退一步。
你好我好大家好!
寶物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先前的那些熾陽域主也不追究。
就這麼完美的兩清。
「小賊,你過分了啊。」
然而赤牽行者並不買帳,或者說她尊敬的是大能,而不是那些自以為身份高貴的紈絝。
至尊又怎麼了。
他老人家才是最講道理的。
現在就算什麼都不管不顧,直接把陳言這傢伙給轟出去,哪怕至尊親臨也不會說出半個不字。
本來就是這傢伙無禮在先。
偷走別人家的東西,還吃卡拿要起來了。
「域主,你好像不是很有威信啊。」
好整以暇,陳言吃得嘴角流油。
這本源八域是真來對了。
要是繼續在炎龍域界呆著,那些窮鬼兜里怎麼可能有這些好東西。
哪怕是作為上古戰場之一的虞星海都不行。
「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嗎,赤牽?」
熾陽域主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這可是為了赤牽的利益,否則熾陽域主哪裡會低頭。
身為最頂尖的源行者主宰,修行者文明中除了至尊出手,沒誰對付得了他。
但赤牽行者不同,她還有些缺陷。
遠的不說,以熾陽域主對陳言身上至尊信物的感應,心頭都升起偌大危機。
或許熾陽域主自己能在這威能下保住性命,但赤牽行者卻無法倖免。
否則即便是至尊親傳,說兩句好話打發就算了,哪裡用得著付出交好的代價。
「域主!」
赤牽行者犯了軸,對陳言怒目而視。
「我忽然有種危機感。」
陳言笑了,故意如此說道。
手中的至尊玉符,隱隱散發著毫光。
「看來不罰你是不行了。」
熾陽域主伸出大手,是要將赤牽行者鎮壓的意思。
在他身邊呆著,說是受罰,但最多也就找個地方給她閉關而已。
若是面前這至尊親傳,睚眥必報小肚雞腸的話,那赤牽才是真有危險。
「我不服!」
赤牽行者紅著眼睛。
別看她甘心認同熾陽域主作為首領,可同為源行者,哪怕赤牽行者悟道境界還差上一些,可至少也都站在了同一大層次。
相互交手或者生死廝殺,的確是會瞬間落入下風乃至身死。
但要是赤牽行者一心想要逃走的話,本源八域都沒誰能攔得住她。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以赤牽行者的實力,混沌宇宙哪裡不能縱橫。
「哦吼,沒想到還能看場大戲。」
津津有味的,陳言拿著桌上瓜子模樣,噴涌著靈氣的美味,吃個不停。
「小賊,你可躲不了!」
憤怒之下,赤牽行者占據地利先行出手,竟然連帶著把陳言都擄走了。
現場一片狼藉。
……
「哈哈,哈哈哈!」
熾陽域主很是憤怒,他大意之餘也沒有防範。
沒想到,一著不慎被啄了眼。
不過身為最巔峰源行者,他還是願意給同族一個機會,傳音道。
「放了那至尊親傳,你自己離去,以後的恩怨你自己承擔……還有,那小子身上有強橫的兵器寶物,你自己當心點。」
嘆氣過後,熾陽域主手上飄出一道銀白色小船。
正是域界飛舟。
想不到稍微心疼了下寶物,就讓下屬離心離德。
不過歸根到底也是赤牽不懂事,面對至尊,再慎重都不為過,身上又沒有掉塊肉,那小子也沒什麼其它過分的事情。
交好變結仇……熾陽域主是真無語了。
好在,這些都危及不到他。
至於陳言之後在至尊門下得盡真傳,成長為修行者文明中有數的大能?
哪裡會這麼簡單。
便是上古之戰後最妖孽的那位毀滅至尊,哪怕一氣呵成,可也耗費了不短的歲月。
還是有些安生日子的,而且主動交好的機會,之後再仔細尋找肯定也是有的。
至尊無敵,不代表至尊弟子也無欲無求。
他們想成長,同樣需要呼朋引伴。
作為源行者中最頂尖大能,熾陽域主有俯瞰世間的資格。
再說,他從始至終,都是帶有善意的,眼下更是打算將這域界飛舟送過去。
赤牽行者是叛逃,可也沒有脫離熾陽域主的掌控。
這熾陽域,到底是他的地盤。
誰過來都得服從熾陽域主的意志。
……
「餵。」
顛沛流離。
這番際遇是真的離奇。
陳言都沒想到,自己能被源行者給拐走。
「你沒耳聾吧,還是現在依舊犯傻?」
懶洋洋的,陳言並不擔心赤牽行者突然對他出手。
真以為終極因果之道的感應是假的嗎,這瘋女人的小九九,也盡在陳言的掌控內。
還有緩和的餘地,順水推舟而已。
真要結下生死之仇,那至尊就該到場了。
「小賊你別多嘴,不然殺了你。」
赤牽行者依舊惡狠狠地,臉上掛著淚痕。
剛才氣是出完了,但現在卻真的麻煩了,赤牽行者很是彷徨。
而且域主給她的消息,更讓她心中冰涼。
天下之大,何處是我家。
「熾陽域主都不敢說這大話,真以為你能拿捏我?」
陳言手上的至尊玉符,處於隨時啟動狀態。
若是赤牽行者的境界夠高,那最後的生死還能兩說,可光她那三腳貓的悟道境界,就別想同歸於盡的美事了。
「你到底想怎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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