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我的桃花債遍布三界» 她是誰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的桃花債遍布三界 - 她是誰字體大小: A+
     
      朱厭跌落在茫茫空野。{什麼?你還不知道|.閱讀,|趕緊google一下吧}

      他的後背被冷汗打濕, 銀髮貼著面頰,臉上唇上,沒有半點血色。

      朱厭闖不欲宮,本就是搏命之舉。

      他以為, 最壞的打算是一命換一命。

      哪成想……

      兩人之間, 橫了天塹。

      這就是隻身掀翻天界千重誅魔陣,劍指古神燭照的魔域帝尊。

      那場神魔大戰, 世人歌頌古神, 詆毀魔尊。

      就連魔域三族, 也不禁輕視他,覺得不過爾爾。

      朱厭腦中划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當時……魔尊真的輸了嗎。

      還是說,他認輸了。

      不欲宮像一座漆黑的牢籠,無聲地懸浮在幽熒深淵之上。

      它曾經輝煌過?燦爛過?

      亮如白晝?

      除了古神燭照。

      誰能讓這至暗之地,亮如白晝。

      朱厭心跳得砰砰砰。

      他按住胸口處, 感受到了被強行立下的心誓。

      這種心誓源自實力的碾壓。

      夜清可以輕易殺了他, 卻給了他一條生路。

      這個心誓, 就是代價。

      ——入鴻蒙樹, 取魔髓。

      朱厭躺倒在濕淋淋的泥沼中, 望著黑沉沉的天空。

      翻湧的記憶湧上腦海,讓他不禁咬緊了牙關。

      他是被一個人族養大的。

      她溫柔靜美,天真深情。

      她教他認字, 教他做人,教他何為心之所向。

      他曾對她惡言惡語:「你等不來的,他不要你了!」

      她只是溫柔笑笑,揉揉他亂糟糟的銀髮。

      他更氣憤了:「我說, 他不要你了!」

      她彎著眼睛, 輕聲道:「我等他回來。」

      「他不會……」

      「我相信他。」

      小朱厭閉著嘴, 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她在他心底埋了一顆種子。

      妖族中沒有這樣的概念。

      可是她告訴他:「小傢伙,你以後會遇到一個人,愛她所愛,想她所想,尊重她信任她守護她。」

      朱厭只覺那心誓像根釘子一樣,刺在了心臟上。

      她若真帶他入鴻蒙樹。

      他卻取走了魔髓。

      她會何等失望。

      單單是這麼一想,都讓他透不過氣。

      -

      落搖在長生峰上窩了幾日。

      她沒有靈脈,想去的地方都不方便去。

      至於學分,過幾日去試練塔里過幾個任務就行了。

      這幾日,倒也安生得很。

      守照珩偶爾會給她飛紙鶴,匯報一些仙族收集到的情況。

      長生道無用,千魂道無用……

      落搖也不知道這三界山上還有沒有希望,或者那卦象指的就是幽熒之力……

      可落搖不願就此放棄,所以囑咐了守照珩,儘可能地打聽情況。

      朱厭杳無音訊。

      落搖沒收到那張揚的紅紙鶴,鬼聖先生也沒在通知她——有人等在山下。

      書院小報在熱鬧了幾日後,也消停了。

      東神帝姬似是回了天界。

      守照珩居於縹緲峰。

      朱厭不再大張旗鼓地去上課。

      小報揪著妖月峰上的那一幕,翻來覆去說了幾天後也乏了。

      落搖收到了靈籟的紙鶴。

      小靈鳥一如既往地嗓門亮,嘰里咕嚕說了一堆東西。

      「落落,東神帝姬真好看,我變心了,我眼界登天了,我不要太子殿下,我饞帝姬……咳咳,也不知道帝姬喜不喜歡女生,恨我不是男兒身……」

      落搖:「……」掐了這段紙鶴,看下一個。

      靈籟:「嗚嗚嗚,帝姬回天界了,太子殿下回魔域了,我看守照那位少主也要走了,他們這到底是來幹嗎的,觀光旅遊嗎……」

      落搖愣了愣,她問小靈鳥:「朱厭回魔域了?」

      靈籟:「是啊,我聽魔域的朋友說的,他回亭瞳殿了……哎,你說這都是些什麼事,看得著吃不到,饞得我都沒食慾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靈籟悲懷傷秋道,「年少時不能遇到太驚艷的人,否則啊……會餓死妖的!」

      落搖聽著小靈鳥的嘰嘰喳喳,思緒卻飛了老遠。

      朱厭回去了。

      也好。

      她已經和他說清楚,想必他也不再執著了。

      至於「憶珠」……

      罷了。

      她那樣拒絕了朱厭,就該接受這個結果。

      落搖這幾天,始終心神不寧。

      她總忍不住將萬頃琉璃從荷囊中取出來。

      看看又趕緊放回去。

      放回了又忍不住想拿出來。

      來來回回的,她只覺心煩意亂。

      看了又怎樣?

      為什麼不敢看?

      她就看著它,看個夠又如何!

      這麼罵著自己,等真將琉璃瓶子放在手心,她又像是被燙到一般,扔回荷囊。

      落搖已經知道了萬頃琉璃的珍貴。

      知道了它在魔域代表著什麼。

      越是知道,越是不安。

      夜清還沒回來。

      他還好嗎?

      落搖忍了忍,終究是沒忍住。

      她起身去尋鬼聖白藏,想問一問……嗯,只是問一問魔域的情況。

      魔族還在□□嗎?

      還在襲擊夜清嗎?

      夜清一個人招教得住嗎?

      她應該關心他。

      對,關心他就是關心自己。

      畢竟眼下的她,除了幽熒之力,沒其他法子續命了。

      想通這些,落搖不糾結了,也不管夜色深重,她腳步急促地去了逍遙閣主殿。

      沒有靈力就這點不好。

      天冷要穿得多,穿得多就行動不便,行動不便也就算了,還一跑就氣喘吁吁。

      落搖喘著氣來到逍遙閣,她扶著門框緩了好一會兒,只覺嗓子微微發癢,胸口像是要爆開一般,心臟跳得砰砰砰。

      這身體……

      怕是連十年都撐不過。

      一陣淺淡的竹香氣拂過,落搖先是一怔,抬眸時看到了站在閣中的玄衣男子。

      逍遙閣依舊亮如白晝。

      外面的夜色侵染不了屋裡的明亮。

      屏風上竹影綽綽,浮動的薄紗像層層雲霧,飄渺清逸。

      而站在白玉地磚上的男子,一如往初……

      玄衣鬆散,身量高瘦,墨發下膚色冷白,眉眼清俊,周身透著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森森寒氣。

      落搖不覺得冷,她彎唇笑了。

      哪怕胸口喘得厲害,也壓不住那翻湧而上的喜悅。

      「陛下!」

      清甜的一聲呼喚。

      讓夜清眸色輕閃。

      落搖幾步上前,仰頭看他:「你回來了,你……」

      一堆關心的話到嘴邊,落搖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適合問,也不該問。

      她問不出口,卻可以看。

      落搖細細打量著他,尤其是那一身玄衣,她記得之前看到過的「罪業」,它們濃郁得像一件黑霧做的衣服,會纏在他身上。

      好像沒有罪業?

      落搖伸手戳了戳玄衣的衣襟。

      衣衫輕薄,她戳到了結實的胸口。

      落搖:「…………」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之後,她趕緊解釋道:「那個,我想試試是不是『罪業』。」

      夜清沒出聲。

      落搖反而心虛了,她分明沒別的想法,可此時竟……

      她不是她沒有她不要做登徒女!

      「可以了。」

      「嗯?」

      「你可以繼續汲取幽熒之力了。」

      「哦哦哦。」

      「記住,萬頃琉璃,不可離身。」

      落搖猛地抬頭,看向他道:「你呢?」

      夜清垂睫,依舊是那般古井無波的模樣。

      落搖道:「我用萬頃琉璃避開了『罪業』,那你呢?你要如何避免『罪業』纏身?」

      夜清平淡道:「至陽丹。」

      落搖怔了怔,這才回過味來:「哦對……至陽丹可以溶解『罪業』。」

      她把所有至陽丹都給他了,又答應了繼續給他。

      落搖鬆口氣道:「還夠用嗎,我得過一陣子才能再煉……」

      夜清:「夠用。」

      落搖:「那就好!」

      落搖斟酌二三,還是說道:「嗯……我聽說魔域最近不太平,你沒什麼事吧?」

      夜清:「無事。」

      「我聽聞很多『真魔』圍堵你……」

      「耽誤不了你汲取幽熒。」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我……」落搖咬了咬下唇,低聲道,「沒什麼。」

      她哪有立場說關心他。

      他的魔髓是她母親抽走的。

      他現在會這樣狼狽,也是因為沒了魔髓。

      她再假惺惺關心他,的確沒什麼意思。

      夜清坐到了羅漢塌中,說道:「雖沒到子時,但我一會有事,你取了幽熒,便回去吧。」

      落搖:「……」

      她悶不吭聲站在那兒,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夜清心中煩躁更勝。

      「朱厭對你,倒是一片情深義重。」夜清忽然開口。

      落搖一愣。

      夜清微微側頭,看向炕几上的清茶,慢聲道:「他以為我蠱惑你,想做你的『三相』之人,所以硬闖不欲宮,妄圖刺殺我。」

      落搖倒吸口氣,聲音有些拔高:「你……」

      夜清:「放心,我沒殺他。」

      落搖:「……」

      她了解朱厭的實力,又知道夜清最近腹背受敵,還以為……

      也對,若是他有事,又怎會在這裡安穩坐著。

      夜清望向她,略帶譏諷地說道:「你不是要找『三相』之人麼?」

      落搖冷硬開口:「我對朱厭無意。」

      夜清面色不改,繼續道:「你生來神胎,之前對誰都無法屬意的,如今有了幽熒,染了七情六慾,自會……」

      落搖打斷他話:「怎麼,陛下不要魔髓了?」

      夜清:「……」

      落搖靠近他:「我同別人入了鴻蒙樹,難道還會給你取魔髓?」

      「還是說,」落搖冷冷問他,「朱厭會幫你取。」

      夜清眼睫微顫,別開了視線。

      不知為何,一股邪火竄上了落搖心間。

      她總有莫名的熟悉感,好像這一幕發生過……

      這人說著違心的話,彆扭地想把她氣走。

      她是怎麼做的?

      她做了什麼?

      落搖腦中閃過一些凌亂的畫面。

      她回神時,已經膝蓋抵在他腿間,捧著他的臉頰,吻上他冰冷的唇。

      落搖只覺胸中有什麼東西陡然炸開。

      極盛的光芒自血脈中溢出,纏繞著幽幽火焰,盤旋成一輪奇詭的黑色太陽。

      這顆黑色太陽。

      竟是一枚塵封三百年的「憶珠」。

      夜清怔怔地看著,周身一片冷凝。

      那是不久前,他為了幫她消解「罪業」而釋放的至陽之力。

      夜凰的至陽之力。

      他留了三百年。

      卻從不知道,其中居然包裹著一顆「憶珠」。

      此時「憶珠」在她體內被解開……

      她記起來了……

      那麼現在,她是誰?

      是無心無情的古神燭照。

      還是夜凰。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是回憶篇。

      講一下夜凰和夜清的故事。

      看到這,大家應該也明白了吧,燭照=夜凰=落搖。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大人 1個;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寧小閑御神錄蓋世帝尊海賊之最惡新星極品上門女婿我當道士那些年
    滄元圖大明帝國日不落帝道獨尊隨波逐流之一代軍師重生校園女神:明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