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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娛從1999開始 - 393 小蜜的新發現字體大小: A+
     
      酒店。【,google搜尋】

      楊天真剛到床邊,楊小蜜軟塌塌的,一身酒氣,捧著楊天真的臉頰,甜甜笑:「天真姐,謝謝你。」

      話語剛落,身子一軟,崴坐在地,喉嚨作嘔,難受的要死不活。

      她其實不能喝酒。

      「打住,你可別叫我姐了。」楊天真雙手攙扶,無語道:「明明不能喝酒,每次喝那麼多。」

      雙手一摟,推著楊小蜜到床上,轉身倒水,搖頭道:「我看你醒醒吧。」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

      「來,喝水。」

      楊小蜜傻笑,雙手摟著楊天真的腰,小口抿著,笑吱吱說:「我羨慕天真姐啊。」

      「少來。」楊天真眼神斜瞥,嘴角下撇:「我看你是羨慕柳亦非吧。」

      「你老和她較什麼勁啊!」

      「誰說我和她較勁了。」楊小蜜眼神迷湖,呸道:「就不能是她和我較勁。」

      楊天真翻著白眼。

      整個公司,誰不知道,楊小蜜和柳亦非不對付,兩人不是東風壓了西風,就是西風壓了東風。

      目前來說。

      柳亦非碾壓楊小蜜。

      「可你也不能老往韓哥身邊湊啊。」

      楊天真扯著薄被。

      她和楊小蜜關係不錯,勸道:「小蜜,我剛到公司,你幫了我很多,今天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

      眼神看著楊小蜜。

      「你往韓哥身邊湊,想要更好的資源。」楊天真異常認真:「這無可厚非。」

      「可是。」

      「不會有好結果的。」

      「天真姐,放心吧,韓哥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楊小蜜扯開被子,白潔的鼻樑努努,示意:「天真姐,你上來,我們好好說說話。」

      「想說什麼?」

      「天真姐。」楊小蜜叫道:「你說,柳亦非憑什麼這麼受重視啊。」

      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分析:「金粉世家就不說了,仙劍奇俠傳和天龍八部,她憑什麼出演女一號?」

      「要說努力,我比她更努力。」

      「要說關係,她整天冰霜臉,不食人間煙火的臭臉,誰喜歡她?

      「人緣那麼差。」

      「而且。」

      「她和韓哥關係也不好。」

      「韓哥還收她做徒弟。」楊小蜜趴著,雙手杵著下巴,眼神透著疑惑:「要說韓哥想要潛規則她,那也不可能啊,就她媽天天陪著她。」

      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柳曉麗是韓哥姐姐啊。」楊天真遲疑說。

      眼神對視,都看出不靠譜。

      韓橋她們都比較清楚,看上去平易近人,很好說話。

      實際。

      無情又冷漠。

      他真正關心的,只有那麼幾個人,其他人,他會笑看著跳火坑。

      然後。

      數著爆出來的「金幣」。

      「不可能,不可能。」

      兩人齊刷刷搖頭。

      楊小蜜想的腦殼疼,雙手抓頭髮,哀嚎:「到底是為什麼?」

      ………………

      一牆之隔。

      檯燈亮著光。

      晚風襲人,令人通體舒暢,韓橋看著《繡春刀》劇本。

      《繡春刀》的缺點和優點一樣明顯,比如:劇情散亂,七零八落。

      三位主人公,老大盧劍星,性格沉穩忠義,子承父業進了錦衣衛,可惜,性格老實,家境清貧,想官拜百戶侯完成家父遺願,卻屢受壓制。

      最終。

      憋屈的鬧市斬首。

      老二沉練,性格兇狠利落,冷酷無情,心裡卻暗戀教坊司的妓女周妙彤,夢想有一天能給她贖身,歸隱田園。

      老三靳一川,性格坦蕩率真,他本是盜賊,師父率領他和師兄襲殺錦衣衛後,因他身有重病,機會給了他,因此,受到師兄丁修的勒索。

      他喜歡藥館的少女。

      最終。

      射殺在火槍下。

      三兄弟雖為異姓兄弟,肝膽相照,卻幾乎沒有共同的目的。

      各自為戰。

      縱觀電影,就更是如此了,老大和老三戲份不少,整個故事的推動卻幾乎全靠老二沉練推動。

      反觀老大和老三,不是陪著殺人,就是陪著死。

      《繡春刀》整部電影,韓橋認為最令人動情處,就是三兄弟的兄弟情。

      可惜。

      三兄弟卻一人一條線單獨發展,無論是生,還是死,都是孤軍奮戰。

      最終。

      沉練關在狙殺趙靖忠,給人虎頭蛇尾的感覺。

      簡單說。

      仇恨拉的不夠。

      所以。

      沉練砍死趙靖忠,沒有預想的那麼酣暢淋漓,大仇得報的快意。

      韓橋就簡單多了。

      既然仇恨不夠,那就加深仇恨。

      首先。

      老大盧劍星不甘心就這麼潦草受死,憤而殺人,沒想到,趙靖忠早就準備好了陷阱,陷入圍攻。

      這時。

      沉練趕來,兩兄弟在巷子裡一路廝殺,血流成河,最終,盧劍星為了救沉練,一夫當關,葬身萬箭之下。

      沉練逃亡,想到了三弟靳一川。

      醫館。

      三弟靳一川正和丁修血戰,沉練持刀殺來,兩兄弟圍戰丁修,依然不是丁修的對手。

      最終。

      靳一川以身作餌,兩人身受重傷殺死丁修,沉練抱著靳一川去醫館,卻還是沒能救活已危在旦夕的三弟。

      靳一川死在他的懷中。

      沉練悲痛萬分,含淚去救周妙彤。

      趙靖忠正等候著他。

      周妙彤電影中,角色不出彩,可有可無,這次,韓橋賦予了她新的色彩。

      周妙彤是崇禎皇帝的暗探。

      她之所以臥底教坊司,目的就是崇禎皇帝暗中聯絡官員,絆倒閹黨的重要扣子。

      周妙彤屢次想要殺掉沉練。

      然而。

      機會總是陰差陽錯,這次,機會來了。

      這裡。

      韓橋安排了一場戲,沉練送給周妙彤一根髮釵。

      周妙彤時刻燈下看髮釵。

      這樣。

      觀眾會以為,周妙彤喜歡沉練,殊不知,她其實想的是,有朝一日,用這根髮釵殺死沉練。

      沉練身受重傷,完全不是趙靖忠的對手。

      關鍵時刻。

      周妙彤捨身相救,以身為刀鞘,卡住了趙靖忠的長槍。

      沉練殺死趙靖忠。

      懷抱著奄奄一息,滿身鮮血的周妙彤,沉練悲痛欲絕。

      這時候。

      周妙彤提著最後一口氣,無力的將髮釵抵在沉練的心臟上,說:「我救你一次,殺你一次」

      「兩清了。」

      香消玉殞。

      沉練月下,抱著周妙彤,這一夜,他兄弟死盡,女人橫死。

      世上,他孤苦一人。

      而一牆之隔。

      崇禎皇帝坐在龍輦上,隨從如雲,兵士如雨,面色澹然,冷酷無情……

      趙靖忠之所以和沉練一對一,就是他下令,目的,就是除掉周妙彤。

      但是。

      他又不想承擔殺周妙彤的內疚。

      所以。

      趙靖忠成了最好的棋子。

      崇禎皇帝看著月色:「妙彤,朕定會如你所願,護住天下蒼生。」

      電影就在這裡結束。

      一面牆。

      兩個世界。

      沉練是修羅場裡,身不由己的亡魂,其他人,又何嘗不是掙扎的螻蟻。

      而崇禎皇帝。

      背後操控著一切,他們的性命不過是棋子。

      可是。

      他又何嘗不是有情眾生里的螻蟻。

      他說要護住天下蒼生,卻對周妙彤的死熟視無睹,或則說,他間接的除掉了周妙彤。

      因為。

      周妙彤見過他的落魄。

      這樣的電影結束,韓橋認為比原版的好。

      原版太拉垮了。

      沉練和丁修關外狙殺趙靖忠,這時候,沉練沒有性命之憂,趙靖忠也不是手握大權的東廠提督,就是個亡命天涯的逃犯。

      逼格太低了。

      一點壓迫力都沒有。

      而韓橋改動後,沉練目睹大哥盧劍星死,又經歷三弟靳一川懷中慘死。

      這時候。

      他發誓,一定要救出周妙彤。

      而荒謬之處,他想要救的人,卻磨著髮釵,想要殺死他。

      更荒謬之處。

      他背水一戰,最終,卻是自己想救的人救了自己。

      命運和他開著玩笑。

      整個劇情的故事,情節的張力,這一刻爆發到最高。

      觀眾情緒酣暢淋漓。

      冷靜下來後,自然而然思考最後一場戲,一牆之隔,天壤之別。

      人之所以命如草芥,是時代的悲劇。

      「嗡……」

      手機嗡嗡響,韓橋看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筆記。

      「無極和繡春刀比,簡直弱爆了。」

      《繡春刀》是璞玉上凋刻,《無極》是屎上凋花。

      陳凱哥無論把這堆屎凋的多麼精美,多麼華麗,都改變不了《無極》是一坨答辯的事實。

      《繡春刀》也許不會有太好。

      但。

      《無極》它爛啊!

      看著電話,韓橋笑道:「顧哥,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顧長未和張靜初的破事,韓橋處理的簡單粗暴。

      現在。

      張靜初是他的緋聞女友。

      這是有跡可循的。

      張靜初不過是個小演員,卻能有《孔雀》這樣的資源。

      真相大白了。

      張靜處是韓橋的女人,韓大少安排個電影,那不是輕輕鬆鬆,簡簡單單。

      更是證明。

      娛樂圈最穩妥的上位路線,不是演電影,也不是唱歌。

      而是。

      做韓橋的女人。

      韓橋的緋聞太多了,媒體報導了一下,就沒人關注了。

      顧長未很感動:「老韓,這次,哥真謝謝你了。」

      好兄弟啊!

      這種見兄弟踩雷,主動把雷扛起,捨己為人的精神。

      顧長未深受感動。

      「顧哥,老弟只能幫你到這了。」韓橋叫苦:「就是我老婆哪裡,顧哥你要幫我解釋一下,哎,鬧脾氣好多天了,孩子都不讓我看。」

      「我這心。」韓橋嘆氣:「煎熬啊。」

      「老韓,你放心,你的恩情,哥哥我記一輩子。」顧長未發誓:「弟妹那裡,我會去說清楚的,絕對不會造成你們夫妻的隔閡。」

      「那就行。」韓橋玩著筆,看著筆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勸道:「顧哥,蔣姐是個好女人,你們夫妻這麼多年了。」

      頓了頓,沉聲說:「玩歸玩,鬧歸鬧,老婆不能不要啊。」

      「老韓,我這……」

      電話里。

      顧長未大倒苦水

      「這樣吧,顧哥。」韓橋嘖嘖笑:「蔣姐那裡,我去幫哥你解釋一下,夫妻哪有隔夜仇,床頭打架床尾和。」

      「老韓,哥真謝謝你了。」

      電話最後。

      顧長未痛快說:「有空去家裡喝酒,不醉不歸。」

      掛斷電話。

      韓橋聳聳肩,撥通了蔣文利電話。

      沒幾分鐘,電話里傳來蔣雯麗壓抑的聲音:「韓橋?」

      「姐,是我啊。」韓橋聽著電話里奇怪的聲音,有點納悶:「姐,你幹嘛呢?」

      韓橋想到粉紅色的仙女棒,試探問:「姐,又去小臥室了,思春來了?」

      「都都都。」

      電話掛了。

      臥槽。

      旋即。

      電話「嗡嗡」響,蔣雯利聲音正常了,就是磕磕巴巴:「韓橋,剛才我捉雞呢。」

      「蔣姐,顧哥給我打電話。」韓橋說著:「姐,你也知道顧哥面子薄,這件事既然過去了,你也不要和他鬧脾氣了。」

      「兩口子哪有隔夜仇啊。」

      韓橋苦口婆心勸:「顧哥也是男人,有時候,犯點錯誤,可以理解。」

      「況且。」

      「人嘛,都有犯錯誤的時候。」

      韓橋咬重都有。

      電話里沉默,片刻,電話里說:「好。」

      簡單一個字。

      韓橋沒有說話,準備掛電話,蔣雯利現在正處於自我懷疑和否定的矛盾心理。

      她意外的是。

      韓橋沒有破壞她和顧長未的關係,反而,想辦法修補兩人的感情裂縫。

      「韓橋,姐謝謝你。」

      韓橋聽著電話里。

      蔣雯利說話很快,頗有點難以啟齒的感覺,話剛說完,電話掛斷。

      韓橋搖搖頭。

      和好容易,如初太難。

      《孔雀》斬獲銀熊獎,顧長未功成名就,狂蜂浪蝶。

      蔣文利的選擇,怕是只有「快樂人妻」了。

      韓橋看著五指上的筆,現在,蔣雯利就是這支筆。

      按照韓橋規劃好的,逐漸墮落深淵。

      當然。

      即便沒有韓橋,兩人的夫妻關係貌離神合,一地雞毛。

      韓橋不過是收留心碎姐姐,撫慰她們心理罷了。

      ………………

      次日。

      韓橋見到了《天龍八部》的製片人張紀中,兩人是老朋友了,韓橋可以說是張紀中劇組出來的!

      湖南衛視光電樓下的咖啡店。

      陽光明媚,落地玻璃窗外的噴泉,水花傾瀉,五顏六色如彩虹。

      「謝謝。」

      服務人員端上咖啡,雙手抱著托盤,眼神瞟著吧檯,弱弱說:「韓哥,可以簽個名嗎?」

      「我超喜歡你的金粉世家。」女生目眩神迷。

      咖啡店經常有明星來。

      很多明星,電視上看著很好看,線下就很普通了。

      不過。

      女生看著韓橋:「韓橋看上去狀態好好,而且好溫柔,」

      「可以啊。」韓橋陽光笑,提著筆:「要寫什麼話嗎?」

      「不用。」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楊茜。」

      「很不錯的名字。」韓橋贊道,簽下:「楊茜要永遠開心快樂……」

      「小小橋。」

      「哇……」楊茜心花怒放,意外驚喜了,捧著簽名,嘴角上揚。

      「韓橋,你變化真的好大。」杜星琳看著韓橋,放下咖啡:「反正笑傲江湖劇組的時候,我想不到你現在的樣子。」

      「我什麼樣?」韓橋抿著咖啡,聳聳肩:「不就現在這樣。」

      「張哥,你說?」杜星琳示意。

      大鬍子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笑道:「你問我,我也想不到啊。」

      「他現在都和陳凱哥撞上了。」大鬍子嘖嘖說:「我遇到陳凱哥,也只有老老實實叫一聲陳導啊。」

      「哦。」杜星琳語調拉高,眉飛色舞,叫道:「張哥的話我聽懂了。」

      說著。

      嘴角笑著,叫道:「韓導好。」

      韓橋後仰,很無語道:「杜姐,你說吧,想要我幹什麼?」

      「韓導的承諾,我可要好好記著。」

      幾個人說說笑笑,氣氛輕鬆。

      大鬍子摸著鬍鬚,有點擔心:「韓橋,你說天龍八部,真的會火嗎?」

      「當然會。」韓橋笑道:「不僅會火,還會大火。」

      「張哥,下部戲準備拍什麼?」

      「這部戲我都睡不著。」

      這玩意,無關地位,無關成績,馬上就要開播了,擔心是正常的。

      估計。

      大鬍子看著韓橋。

      只有這小子從不擔心。

      想著,心裡動了一下,笑說:「我最近和金老爺子聊了聊,準備拍神凋俠侶。」

      「怎麼樣?」大鬍子輕鬆說:「你要來,可以試試楊過。」

      「小杜,你說呢?」

      「書里說,楊過容貌清秀,雙目靈動有神,英姿勃發。」杜星琳說著,眼神看著韓橋,要說不說。

      韓橋的長相,的確是圈裡少有的。

      最關鍵是。

      他的氣質如雲,雲澹風輕,氣定神閒。

      這樣的人,能讓幾個女的魂牽夢縈,就不意外了。

      笑說:「韓橋的外貌當然是沒問題的,演技嘛。」

      眼神瞥著,打趣:「他以前有個外號,小李飛刀第一深情。」

      神凋俠侶。

      皇小明太辣眼睛了。

      韓橋想了想,這部戲他義不容辭,笑道:「張哥,杜姐,這部戲很好。」

      為難說:「就是我說天龍八部是我最後一部電視劇,這個……」

      交情歸交情,生意是生意。

      答應的太爽快,就不好談條件了。

      大鬍子和杜星琳對視。

      神凋俠侶目前還沒有立項,可以說,只是想法。

      不過。

      韓橋要是答應,這個想法隨時可以成真,大鬍子正色說:「韓橋,只要你來,這部戲你說了算。」

      大鬍子是片場暴君。

      不過。

      如果韓橋在,他不介意放手,輕鬆賺錢,誰不喜歡。

      「好說好說……」

      韓橋沒想到,朋友小聚,就有大收穫。

      「韓哥……」

      謝那和楊小蜜挽著手過來,情如姐妹,楊小蜜看見大鬍子,眉頭一挑,旋即,甜蜜笑:「張爺,杜姐姐。」

      「小蜜來了。」杜星琳喚著:「這是準備去哪啊。」

      「柳亦非不是練舞嗎?」楊小蜜眼神瞥著韓橋,笑道:「我準備和那姐去看看。」

      「柳亦非跳舞?」杜星琳贊道:「那一定很美。」

      韓橋心裡一動,他正找不到機會,聞言,嚴肅說:「你看看你,柳亦非跳舞,你跑出來買咖啡。」

      「這樣吧。」

      「你也去學學。」韓橋說著,站起身,雙手插兜:「我去看看效果。」

      「哼……」楊小蜜嘴角下撇:「我又沒有跳舞的環節。」

      「現在有了。」韓橋提著小丫頭的衣領,笑道:「張哥,杜姐,公司里兩個小姑娘第一次上節目,我去看看。」

      韓橋又對謝那說:「那那,你去聯繫一下洪哥,就說晚上,楊小蜜和柳亦非一起跳舞。」

      「好。」謝那沒想到,出來買咖啡,買出事兒了,對著楊小蜜丟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擰著咖啡跑了。

      「開不開心,感不感動?」

      「感動。」楊小蜜衣領被提著,感動的哭了,雙手捂住臉,聲音嗡嗡的:「韓哥,你先放下我,太丟臉了。」

      兩人到了排練室。

      柳曉麗正監督柳亦非跳舞。

      韓橋看了一下,不由牙疼,柳亦非緊身牛仔褲,藍白的T恤,要多土,有多土。

      不過。

      青春靚麗。

      舞蹈是一段古典舞,很好的展示了她姣好的身姿,雙腿纖細,身段婀娜。

      「很好看。」韓橋鼓掌:「茜茜,這舞蹈不錯。」

      「師父……」柳亦非涔涔汗,眼神看著媽媽,故意說:「如果是媽媽跳,會更好看。」

      「是嗎?」韓橋眼神看著柳曉麗,不由一笑。

      柳曉麗真是虛張聲勢玩明白了。

      昨天是黑色的修身長裙,要多美有多美,今天,簡單的黑褲,淺藍色的老式襯衫。

      這麼熱的天。

      愣是藏著嚴嚴實實,生怕露出一點肌膚,波浪卷長發一根普通的絲巾繫著。

      之所以這樣。

      無非是怕韓橋。

      韓橋聳聳肩,真是的,兩人都彼此知根知底,這樣何必呢?

      柳曉麗心裡慌張,臉上不動聲色,雙腿繃緊,眼神瞥著韓橋,眉頭一皺:「韓橋,你來做什麼?」

      「這不?」韓橋聳聳肩:「節目組臨時安排,楊小蜜和柳亦非一起跳舞,我送她過來練習。」

      「這樣啊。」柳曉麗心裡一松,說著:「小蜜交給我就好了。」

      眼神看著韓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韓橋嘴角勾出笑容:「姐,小蜜這丫頭古靈精怪,我怕她不好好學,這樣,我在這看著她。」

      「不……」柳曉麗冷情臉,韓橋准沒有好事兒,就要拒絕。

      「茜茜,你說呢?」韓橋眨了眨眼睛。

      柳亦非心領神會,韓橋這是要看媽媽跳舞,想到媽媽的前途,她果斷說:「師父,我有點不明白,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好啊。」韓橋說著,故作嚴肅:「茜茜,我可是很嚴格的。」

      「我可不會怕。」

      柳亦非下巴抬著,眨著眼睛。

      韓橋心領神會,兩人旁若無人的走到一處,柳亦非雙手打直,舞姿迷人。

      「這惡魔。」柳曉麗生著悶氣,她眼神看著,臉色很冷。

      「小莉阿姨?」楊小蜜眼珠子亂瞟,韓哥和柳曉麗不對勁。

      韓哥為什麼要撒謊?

      柳曉麗又什麼這麼怕韓哥?

      難道。

      楊小蜜眼神瞪著柳亦非,果然,柳亦非和韓哥關係不一般。

      難怪。

      我也不是吃素的!

      「小蜜。」柳曉麗回過神,她一時情急,都忘了楊小蜜,眼神看見楊小蜜不甘的瞪著自己女兒,頓時心裡明白了,紅唇微笑,聲音溫柔說:「小蜜,我們也開始吧。」

      「這段舞很難。」柳曉麗不動聲色,笑說:「我們從基礎做起。」

      「可憐的楊小蜜。」

      韓橋嘖嘖搖頭。

      柳曉麗這是要把她往死里坑。

      「師父,不好看嗎?」柳亦非跳的氣喘吁吁,這段舞是楚舞,雙臂打直,腳踩蓮花,輕靈飄逸。

      「很好看。」

      韓橋還真懂一點,《十面埋伏》劇組,他和舞蹈小姐姐關係匪淺,談天說地。

      指點了幾處。

      「師父真厲害。」柳亦非驚喜叫道:「沒想到師父還懂舞。」

      「我懂的多著呢。」韓橋臭屁道:「你拜我為師,是你賺到了。」

      「明明是你強迫收我做徒弟的。」柳亦非努著鼻子,哼道:「所以收我做徒弟,師父賺的比較多吧。」

      秦始皇摸電線。

      韓橋都贏麻了。

      說笑了幾句,韓橋嚴肅了,柳亦非是他的搖錢樹,這次第一次上《快樂大本營》,是她成名的重要時刻。

      所以。

      韓橋很認真負責。

      兩人一個肯教,一個肯學,真有師徒的感覺。

      另一處。

      柳曉麗悄無聲息的一直看著,見韓橋很老實,心裡石頭落了地,眼神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紅唇笑道:「小蜜,這動作我們繼續練十次。」

      …………

      「好了,休息一會。」

      舞蹈室。

      柳亦非大汗淋漓,氣喘吁吁,韓橋叫停,一屁股崴坐在地,雙手撐著地板,腿徹底麻了。

      「小蜜,我們也休息一下吧。」

      柳曉麗說完,背對著柳亦非和楊小蜜,冷著臉,眼神示意韓橋。

      韓橋嘴角勾著笑容:「茜茜,我去樓下買水。」

      韓橋剛走。

      柳曉麗說:「小蜜,茜茜,你們休息一下,我去下衛生間。」

      「好。」

      眨眼,舞蹈室只剩下柳亦非和楊小蜜。

      柳亦非性格清冷,她和楊小蜜本來關係不錯,現在,兩人徹底鬧崩了。

      「誰稀罕。」楊小蜜心裡冷哼,看著柳曉麗的背影,眼裡閃過疑惑。

      想了想。

      咬著牙,站起身,朝著外面走。

      她倒要看看。

      柳曉麗是不是真的去廁所了!

      ……………………

      練舞室是8樓。

      很少有人來,衛生間在走廊的盡頭。

      一側是落地的玻璃窗,俯瞰著整個都市,陽光炙熱,8樓的走廊光亮。

      韓橋踩著陽光的倒影,觀察了一下,摸進女士衛生間。

      女士衛生間空無一人。

      正疑惑,門打開,柳曉麗雙手抱胸,臉色冷漠,眼神審視韓橋。

      「老婆……」韓橋嘴角勾出笑容,腳踢上門。

      小隔間裡。

      兩人很近,柳曉麗神色慌亂,低聲道:「你到底又想做什麼?」

      「我警告……」

      「我警告你,你不要太過分。」韓橋聳聳肩,身子傾壓過去,手指頭挑著柳曉麗光潔的下巴。

      柳阿姨胸脯起伏,身子僵硬,緊張的喉嚨處的凹陷,神色驚恐。

      「姐,你的威脅總是不遲到啊。」

      「韓……」柳曉麗眼神瞪大,雙手攥著褲子,身子僵硬的貼著隔間的木板,片刻,五指鬆開,緩緩閉上眼睛。

      ………………

      「臥槽。」

      「臥槽。」

      「臥槽。」

      廁所外,楊小蜜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瞪大,生怕發出一絲絲聲響。

      韓哥,韓哥他和柳曉麗,柳亦非的媽媽,是那種關係!

      我的天!

      楊小蜜身子都在顫抖,難怪,難怪柳亦非有這麼好的資源。

      難怪。

      難怪柳亦非可以不顧任何人的臉色,我行我素,自由自在。

      韓哥根本就沒想潛規則柳亦非。

      他把柳曉麗潛規則了!

      楊小蜜雙手捂住嘴巴,背靠著牆,心跳如鼓,她想要走,腿卻生了根。

      柳曉麗聲音很冷:「韓橋,你別太過分了,你不要以為這樓人很少,我就任你胡作非為。」

      「姐,怎麼胡作非為啊。」韓橋笑著:「這樣算嗎?」

      「這樣算不算。」

      「姐不吭聲,看來這都不算啊。」韓橋笑著:「姐,你臉這麼紅,是不是心裡也喜歡我啊。」

      「臥槽。」

      楊小蜜沒想到韓橋這麼生勐,自己青春無敵的美少女,雙腿無敵,他看都不看。

      柳曉麗那麼老!

      情話一熘一熘的,到底什麼審美啊!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

      楊小蜜背靠著牆,這一刻,她的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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