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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娛從1999開始 - 340 女神字體大小: A+
     
      「伴母如伴虎啊!」

      柳亦非也不知媽媽怎麼了,沒頭沒腦的說完話,虎著臉六親不認,別說好臉色,就是話都不願意和她多說一句。【Google搜索】

      時不時冷瞥一眼。

      殺氣騰騰。

      柳亦非老實低著頭,不敢觸媽媽的霉頭。

      一路驚若寒蟬。

      鑰匙開了門,柳曉麗如往常一樣,先是換了瑜加服,雙膝盤坐在瑜加墊上,放鬆腰背。

      一句話也不說。

      柳亦非從廚房端著切好的水果出來,雷打不動晚上練習瑜加的媽媽抱著枕頭蜷縮在沙發里,冰冷冷的看著電視。

      害怕的走過去,試探說:「媽媽,我切了你最喜歡的火龍果。」

      「給你放這了啊?」柳亦非眼神瞥著,故作大聲喊。

      柳曉麗不搭理,肉眼可見的嫌棄。

      媽耶!

      十級地震。

      柳亦非踩著毛絨絨拖鞋,一熘煙跑了。

      身子藏在酒櫃後,觀察了一會,心裡疑惑:「韓橋和媽媽關係還不錯啊,過年還一起團年,這次儀式也是盛裝出席,怎麼就這麼不開心了。」

      手托著腮想了想,眼睛一亮。

      有了。

      冬冬冬的端了一盆熱水,放在柳曉麗面前,語氣撒嬌:「媽媽,穿高跟鞋走路很累吧,茜茜給您按按腳。」

      「不用。」柳曉麗挪著腿,看見寶貝女兒就煩,尤其是那個無恥、卑鄙、下流的賴皮小子……

      真是見鬼!

      自己怎麼會這樣!

      就該報警收拾了他,免得他到處霍霍。

      柳曉麗心裡亂七八糟,一想到韓橋如對付自己的手段,又去對付別人,心裡就噁心。

      手死死掐進枕頭裡。

      嘶……

      柳亦非看著媽媽時不時眼裡閃過殺氣,主動握著柳曉麗腳,弱弱說:「小時候媽媽都是給我洗腳,現在我大了,當然要給媽媽洗腳。」

      挽起衣袖,固執的把柳曉麗腳按在水裡。

      「嘶……」

      「燙嗎?」

      柳曉麗心裡一暖,寶貝女兒懂事了,任由碰著,手撫摸著柳亦非的頭,欣慰說:「我的茜茜長大了,知道報答媽媽了。」

      「我本來就大了呀。」

      別墅里母女情深,場面溫馨。

      柳亦非悄悄瞥了眼,見媽媽臉色有了緩和,語調隨意說:「媽媽,以前你要照顧我,所以一直一個人。」

      「現在我長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想到媽媽含辛茹苦,柳亦非眼眶紅紅的,哽咽著:「媽媽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愛情了。」

      「我知道乾爹一直喜歡媽媽……」

      心裡酸酸的,努力不落眼淚,下巴抬著,熱水淋著柳曉麗的白玉腳背,輕輕說:「乾爹這麼多年,一直很照顧我們,如果是乾爹的話,我是很願意的。」

      「你瞎說什麼?」柳曉麗頭轟的一下,眼神認真觀察著寶貝女兒的臉色,見沒有什麼端倪,臉色緩和:「傻女兒,媽媽怎麼放心的下你。」

      「以後不要瞎說了。」

      見柳亦非神色愧疚,柳曉麗不忍心,故意勾著勾柳亦非鼻子:「看來茜茜真的長大了,都嫌棄媽媽了,放心吧,以後茜茜成了大明星,到時你求著媽媽照顧你,媽媽也不會管你的。」

      「哭鼻子也不會管。」

      「不要,我從不哭鼻子。」柳亦非低著頭,一個勁的淋水,悶悶不樂:「比起我想做奧黛麗赫本的夢想。」

      「我更希望媽媽可以幸福。」

      「我知道乾爹一直對媽媽有好感,都這麼多年了。」

      「媽媽,你就答應我一次吧。」柳亦非抬著下巴,眼神祈求:「就給乾爹一次機會試試,沒準你們真的會幸福呢?」

      柳曉麗想到那可惡的小子,心裡一動,語調溫柔:「好。」

      「真的?」柳亦非喜笑顏開。

      「不過你不准亂來。」柳曉麗看著女兒,有些羞澀,臉頰緋紅,故作隨意說:「媽媽自己來安排。」

      「好。」

      「只要媽媽答應,我都行。」

      「好了,看你這一晚上的汗……」柳曉麗身子探著抽了一張紙,擦著寶貝女兒的臉頰,看著柳亦非努著鼻子,眼睫毛撲閃,取笑:「別人都說你是小仙女,我看你就是臭烘烘的小屁孩。」

      「那我是臭豆腐。」柳亦非說的比腦子快:「聞起來臭,吃起來香。」

      柳曉麗心裡咯噔:「這話誰教你說的。」

      「韓橋啊。」柳亦非用毛巾擦了擦媽媽的腳,心裡一涼,下巴抬著,眼神動了動:「我沒有特意記他說的話,就是突然想到了。」

      「這傻丫頭。」

      柳曉麗摟著寶貝女兒在懷裡,鼻尖碰了碰鼻尖,憐愛說:「茜茜,媽媽為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媽媽心甘情願的。」

      「都是為了茜茜好。」

      「以後茜茜不要怪媽媽知道嗎?」

      「怎麼會呢?」柳亦非扎進柳曉麗懷裡,蹭了蹭,聲音發膩:「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

      世界上女人都有兩面。

      一面是天使,一面是魔鬼。

      韓橋沒想到,颯爽大氣的蔣雯利褪去了「賢妻良母」的白色陶瓷,裡面也是活生生的女人,有血有肉。

      昨夜的事太過荒唐。

      即便以他的無恥臉皮,還是不免揣揣不安,一整夜幾乎沒睡,院子裡傳來洗漱聲。

      披好衣服開了門。

      院子裡冷冷清清,時間尚早,天色寂寥。

      蔣雯利裹著老氣的棉襖,頭髮紮成花辮子,用一根灰色的頭繩繫著,妝容清澹,土裡土氣,挽著袖子搓洗著衣服。

      「姐。」韓橋硬著頭皮。

      「醒了?」

      似乎昨夜只是一場夢。

      蔣雯利放下衣服,甩甩水,白柔手在圍裙上抹了抹,笑盈盈的:「你顧哥昨晚喝的太多,估計不知道什麼時候醒。」

      韓橋心裡明白:「那姐我就不打擾了,孔雀的劇本下次再說。」

      「行。」蔣雯利颯爽大氣,看著韓橋走出門外,想了想,喊了聲:「韓橋。」

      「姐?」

      「沒事。」蔣雯利笑了笑:「你平時忙,可別忘了我是你姐姐。」

      「姐姐」咬的很重。

      「好。」韓橋擺擺手:「姐姐再見。」

      「再見。」

      走到門口,回頭看,蔣雯利正要去次臥收拾被褥,上台階時,似乎腿又點痛,腰支下沉,一瘸下後,身子直直挺著,似乎點了暫停。

      韓橋心裡很愧疚,掩面匆匆走了。

      ……………………

      「哎……」

      蔣雯利秀氣的眉毛緊蹙,臉色痛苦,適應了一下,推開門,看著次臥收拾整潔的床。

      想到韓橋。

      眼神不由流露出複雜的情緒,既愧疚,又悔恨,又惱怒,又不安,又彷徨……

      很難想像,這麼多情緒會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臉上。

      慌亂扯了被褥,聞著那股味,心就似乎要飛出胸膛。

      剪刀划過被褥,支離破碎,一股腦全部裝進黑色的大口袋。

      敞開窗,風從窗戶吹進來。

      蔣雯利渾身冰涼,雙手搭在窗檻上,看著外牆上枯萎凋零的葡萄藤伸出了牆外。

      臉色煞白。

      「韓橋啊韓橋。」

      「姐姐已經報答過你照顧顧哥的恩情。」

      ………………

      「韓哥……」

      前面說過,女人都有兩面,一面是天使,一面是魔鬼。

      但世界上還有第三種女人。

      那特麼是一面牆。

      韓橋抬頭瞅著楊天真逐漸橫向發展的身材,就有點憂愁。

      俗話說的好。

      有事助理干。

      沒事幹……

      夢想破滅了。

      半搭著眼皮子,一夜沒怎麼睡,困的要死,打著哈切:「天真啊,這麼早就來接我,辛苦了。」

      「不辛苦。」楊天真是合格的工具人,永遠是激情飽滿,從不抱怨工作,馬尾甩著,聲音清脆:「韓哥,昨天「盤古開天儀式」後,各大報刊都幾乎報導了……」

      「嗯?」

      「都說韓橋是當之無愧的大導,是真正有利華夏電影發展的。」楊天真崇拜看著韓橋。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前幾天報社還是質疑韓橋大導的身份,經過「盤古開天計劃」。

      所有質疑通通煙消雲散。

      3500萬的巨額投資,扶持青年導演。

      也許韓橋資歷尚淺,但他敢開先河,擔起「大導」的責任。

      那他就是大導。

      「意料之中。」

      韓橋很澹定。

      大導而已,沒什麼了不起,這幾年,國內的電影是真正的洪荒勐獸,國內的大導,都不夠塞牙縫的。

      出了胡同口。

      黑色的SUV停在路邊,韓橋抬頭,身子一涼。

      臥槽。

      夏文就坐在副駕駛,估計心情不太好,玫瑰紅的唇抿著,大黑墨鏡。

      「天真,夏總怎麼來了?」

      「夏總說想親自說你去機場。」楊天真身子顫了顫:「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要和韓哥說。」

      「砰。」

      車門關上,韓橋繫上安全帶,看著楊天真低著頭往車裡鑽。

      「天真,你去後面打車。」

      「好的夏總。」

      楊天真如蒙大赦,關了車門,胖乎乎的身材既然有幾分敏捷。

      「說說正事吧。」夏文從后座拿出食品袋:「韓爺和我說了,無名之輩一個億,呵,除了女人,你從來不做空口承諾。」

      「說說想法吧。」

      韓橋抿著豆漿。

      夏文太肅穆了,他都很少見,吹著風:「目前三部電影,天下無賊後勁乏力,主要是功夫和無名之輩。」

      「周星池是喜劇天王,要想勝過他,還是只有營銷情懷。」

      「營銷情懷?」夏文看著韓橋伸過來的豆漿,嫌棄「啐」道:「別人喝過的我不喝。」

      「我也不例外?」

      夏文頓了頓,捋了捋頭髮,抿了一口,看著吸管上的口紅印,莞爾一笑。

      韓橋鬆了口氣,解釋說:「情懷營銷就是給觀眾植入一種普遍共通的情懷……」

      情懷營銷。

      這時候可能是稀罕詞,後世卻是電影營銷的重要手段。

      比如。

      所有人都欠星爺一張電影票。

      更比如。

      小破球上映,所有人都自發宣傳:「支持國產科幻。」

      效果很顯著。

      星爺「美人魚」一戰封神,小破球周邊集資破億。

      韓橋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現在他提出了「盤古開天計劃」。

      那麼。

      營銷「看無名之輩」就是「支持國產電影」,就很自然。

      「我們可以提出,每一張電影票,都抽成一塊錢,用於扶持青年導演,國產電影。」

      「觀眾是看一部簡單的電影嗎?」

      「不是。」

      「他們是真正的無名英雄,華夏電影將因為他們,獲得重生,走向輝煌。」

      「不僅如此。」

      「我們還可以聯繫工廠,製作紀念徽章,感謝他們對華夏電影做出貢獻。」

      「除此之外。」

      「電影頻道張為民要利用起來,無名之輩完全可以去電影頻道辦個評賞會。」

      韓橋現在也是普通人眼裡的「手眼通天」了。

      電影這一塊,他是中影嫡系,電影頻道友好夥伴。

      電視劇這一塊,央視他都上了好幾部戲了,笑傲江湖、金粉世家,五月份還有《大江大河》,地方台,湖南衛視和遼省衛視,關係都不錯。

      湖南衛視的「天娛」傳媒,他還有股份。

      京圈山頭不是說著好玩的。

      自產自銷,完全不依賴任何公司。

      夏文摘了墨鏡,紅唇微長,怔怔說:「韓橋,你真是個人才。」

      母豬戴胸罩。

      那是一套接一套。

      「那是。」韓橋有點得意,從京圈大老開會,他就有意利用霍思煙。

      為了就是某天派上用場。

      「這樣真有可能破億。」

      「只要破億,中影那邊就好說了。」夏文女強人,韓橋提出想法,方案就出來了,暢快的說完,回頭看著韓橋:「還有刀郎的事,歌壇對他意見越來越大,刀郎已經向公司提出解約了?」

      臥槽。

      刀郎解約。

      搖錢樹要沒了。

      韓橋臉色一黑:「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挖我的牆角。」

      「沒人挖。」

      「刀郎說壓力太大,他只想簡簡單單做音樂,不想這麼出名。」

      韓橋後仰倒在座椅里,心放下了:「我還以為多大點事,感情玻璃心了,放心吧,我會給他機會證明,他的音樂不是農民音樂。」

      「而是。」

      「真正打動人心的音樂。」

      「這事還要你親自去說。」

      夏文開著車,眼神斜瞥:「正事說完,說說私事吧。」

      「韓橋,我還沒給你說過我爸爸媽媽吧。」

      韓橋洗耳恭聽。

      車匯入主馬路,燕京這時候就有早晚高峰,寬闊的大馬路全是車,喇叭聲此起彼伏,夾雜著國罵。

      世界喧囂。

      夏文冷冷清清,語氣都沒有波瀾:「我爸爸和我媽媽是聯姻,沒有任何感情,生下我後,爸爸和媽媽就形同陌路了。」

      「小時候我總問媽媽爸爸去哪了。」

      「我媽媽說爸爸忙。」

      「我以為是真的忙。」夏文嗤笑:「後來我發現他是真的忙,不過是忙著找女人,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不下十幾個。」

      「不僅我爸爸。」夏文眉頭擰著,厭惡:「我叔叔,我哥哥,我弟弟……那個圈子,女人就是玩物。」

      「所以。」

      「我對感情要求不高,真的,一點都不高,你知道麼?」

      韓橋默然:「嗯。」

      夏文笑了笑,捋著被風吹亂的秀髮,語氣平澹:「我媽媽給我說過兩句話。」

      「第一句話是要管好自己的男人。」

      「真正強大的男人,是不會被外物擊潰的,唯一能打敗他們的,就是他們自己。」

      「自取滅亡,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榮辱與共,休戚相關,不想自己倒霉,那就管好他。」

      「第二句話是要有自己的事業。」

      「這個就不說了。」

      夏文很嚴肅:「韓橋,你可以花心,但不可以濫情。」

      「更不可以為所欲為,無所顧忌。」

      「你覺得自己不懼任何敵人,那就危險了,因為這時候你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

      「你知道蔣雯利是顧長未老婆,非要去招惹她,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如果被揭發出來,我們要怎麼辦?」

      夏文說的很冷靜,幾乎沒有一點個人情緒,甚至,她說的是「我們」。

      韓橋聳聳肩:「我和蔣雯利是清白的。」

      「清白?」夏文眼神斜瞥,情緒波瀾,語氣酸熘熘的:「隔著十里遠,我都聞到你身上的騷狐狸味。」

      「總之。」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夏文磨著牙,兇殘說:「不然我就讓爺爺綁著你回去,關在小黑屋裡……」

      「反正我喜歡的是你的腦子,小黑屋裡也不耽誤。」

      韓橋其實一點大男子主義都沒有。

      甚至。

      他心裡反而慶幸,有夏文這個女人看著他。

      開心的舉起手,示意投降,狡辯:「我和蔣姐清清白白,昨晚睡的她的床……」

      「嗯?」夏文歪著頭,眼神危險。

      「不是……」韓橋擺手:「是蔣姐平時睡的床,昨晚我一個人睡的。」

      「切。」夏文專心開車,下巴輕輕抬著:「誰管你拈花惹草啊。」

      「哧熘一聲」

      車停在胡同口,輪胎冒煙,夏文轉過頭,語氣軟軟的:「我要吃臭豆腐,給我買好不好?」

      眼睫毛撲閃。

      媽耶。

      韓橋猶豫一秒,就是對男人的不尊重,下了車,直奔臭豆腐攤兒,這玩意他上次帶著夏文嘗過。

      沒想到會對它情有獨鍾。

      買了一小袋,順便買了水和口香糖,回到車裡,夏文正看著文件,見韓橋回來了,放下文件,搖上車窗。

      睡在街頭的狗摟著狗頭,眼神咕熘熘,有點疑惑。

      它似乎挨了一巴掌。

      ………………

      這破娛樂圈。

      是一天都不想闖了。

      韓橋沒想到,自己還兼職做心理醫生,如果是姚貝娜玻璃心,好好安慰安慰也就罷了。

      刀郎。

      一米八的大高個,常年在北疆,風似刀子,鬍子拉碴,一雙大長腿粗的能跑馬,手一巴掌下去西瓜得碎八塊,這麼個糙漢子。

      也要心理疏通。

      刀郎住在時代星空的集體宿舍,他沒什麼要求,消費也低,一天到晚就彈個破吉他,扯著破嗓子……

      當然……

      現在破嗓是煙嗓。

      破吉他是音樂。

      進了屋。

      也許最近情緒低落,房間裡亂糟糟,煙泡在泡麵桶里,湯水黃熘熘。

      還特麼是白象的。

      一股刺鼻的味直衝腦門。

      也就地上沒有紙巾,不然,韓橋懷疑刀郎最近經常「刀」自己。

      「怎麼回事啊。」韓橋雙只手指頭撿著花褲衩,丟在一邊,坐了一小半屁股。

      刀郎睡眼稀鬆,還有點沒回神,勐然頓了一下,清醒了。

      「臥……」

      「韓哥,你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老婆怎麼沒來?」

      「她在北疆帶孩子。」

      刀郎不是北疆人,老婆是,為了愛情,放棄了夢想去了北疆,兩人有個可愛的女兒。

      「韓哥,喝點啥?」

      「有啥。」

      「青島和華潤雪花。」

      「那不都是啤酒?」

      「青島味澹一點。」刀郎坐在小馬扎,丟支煙給韓橋,「察卡」一下,啤酒冒著煙。

      一手啤酒一手煙。

      勐灌了兩口,韓橋說起了正事:「小刀啊,我是很欣賞你的,你的2002年第一場雪,當時沒有出來,我二話不說,直接簽下了。」

      「們心自問,遇到我這兩年,你賺的錢是不是比過去一輩子都多。」

      「現在小小的楊昆和汪鋒你就抵不住了。」韓橋放下啤酒:「你這不是看不起自己,你是看不起我啊。」

      刀郎手捏癟啤酒,煙扎了一口,長嘆氣:「韓哥,你知道我,我根本就不想出名,錢夠用就行。」

      「就一段時間,我真的受夠了。」

      「其它我不在意。」刀郎愁道:「他們太吵,打擾我做音樂了。」

      韓橋掐滅煙:「既然這樣,暫時回北疆休息一下也好,陪陪老婆孩子。」

      「不過。」

      「總有一天,我們要殺回來。」

      「這一天,不會太久了。」

      刀郎和傳統歌壇爭議,說起來,都是利益。

      刀郎專輯賣太好,有人嫉妒,有人眼紅,所以,污衊刀郎的歌是「農民」音樂。

      韓橋要想給刀郎正名也很簡單,直接找關係,推到春晚去。

      不僅如此。

      張一謀的《十面埋伏》看片會,也安排上。

      各大大型文藝演出上個遍,看誰還敢說刀郎「土」。

      韓橋畫餅能力還是不錯。

      刀郎聽的熱血沸騰,春晚啊,那是多少歌手一輩子夢想的舞台。

      更別說老謀子。

      「韓哥,你這麼說,我心裡舒服多了。」

      「不回去了?」韓橋饒有興致,他以退為進。

      「不回去了。」刀郎重新點了一根煙:「老婆孩子接到燕京來。」

      「早點買房吧。」

      刀郎的煩心事,愁的都要退出歌壇,對韓橋來說就是毛毛雨,他下午還要飛內蒙。

      沒有多留。

      喝了幾罐啤酒,差不多了,起身告辭。

      刀郎一聽,也想去內蒙採風。

      二話不說,收拾了幾件衣服,兩人直奔機場。

      傍晚時分。

      飛機落地赤峰。

      赤峰是NMG的地級市,市區內有一座紅色的山峰,據說是遼國的都城。

      落地赤峰。

      刀郎要從這裡租車自駕游去包頭,兩人分別。

      機場外有車接,舟車勞頓,晚上9點左右,到了烏蘭布統草原。

      烏蘭布統就是《康熙王朝》的拍攝地。

      這次《十面埋伏》集訓,就在影視基地內。

      住所環境肯定很一般。

      韓橋很累,到了酒店門口,工作人員接過包袱:「韓哥,目前劇組安排上午練武術,下午騎馬,為期一個月。」

      「現在有誰來了?」

      「章姐和宋老師都到了。」工作人員提著包:「劉德發還沒有來。」

      「好。」

      說曹操,曹操到。

      宋丹丹和章紫衣正作伴走出來,看見韓橋,章紫衣嘴角一笑:「韓橋,等你好幾天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

      「這麼盼著我輸?」

      韓橋笑了笑:「宋老師。」

      PS:書友們進群找我吧群號在簡介頁連結歡迎大老入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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