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們驟然發難,令職業者們心驚不已。【,google搜尋】
四頭二階,沒了妮可約束,撕碎他們只在旦夕之間。
五人中的鬼劍神槍,握緊手中武器,火焰升騰不休,隨時準備放手一搏。
好在不久,躁動的怪物們便安定下來,重新被妮可所掌控。
不由自主,鬆了口氣。
弧光眼中,瞳孔猛縮。
除了這些怪物,他更加關心七月。
也許是躁動暴虐的怪物的影響。
他看到,七月的手指,動了動。
這一次,沒有看錯。
有醒來的跡象。
但沒有醒來。
目光堅定下來。
衝過去,刻不容緩。
一抹嘴角血跡,手中長劍血火延伸,縱身向前衝去。
好不容易穩住心神,勉強找到控制怪物與封印領主,兩者之間平衡的妮可。
還不等繼續進行封印,便感覺到墨竹手鐲傳來的驚人吸力。精神源源不絕,如水流逝。
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眼前一黑,差點便是昏迷。
雖然此刻,真正對怪物攻擊的人,只有一個弧光。
但墨竹手鐲的作用原理,是控制怪物,自然反抗越強,消耗越大。
差點脫離控制,再次遭到猛攻,怪物本就不是什麼好像與的,暴虐的天性,一點就炸。
意識模糊,妮可無法,於緊要關頭,牙關一咬,舌頭傳來鑽心的痛,激得精神一振。
頓時間,鐵鏽的血腥味於口腔彌散。
妮可趁著片刻清醒,趕緊大喊出聲。
「停手啊!」
「我說過的啊!」
「再這樣,會死的!」
她一系列的變化,全在奧比眼中。
雖然看不見那蒼白的臉色,但妮可不停顫動的身形,以及虛弱的語氣,無不說明了一個事實。
她快到極限了。
奧比面色冷峻,揮動法杖,再次出手。
這一次,目標只有一人。
一個個魔法星彈,砸在弧光身上。
紫火與血火相碰撞,後者搖晃不絕,越來越是薄弱。
弧光卻不曾退後一步。
燃燒小無色,再次揮出一劍。
目標不是奧比,而是面前擋路的怪物。
無視奧比動作,一顆心,只有前進。
自責與對七月的擔憂,令他忘卻一切。
但兩人有傳承之別,實力相去甚遠。
再這樣下去,弧光的火焰,馬上就會被奧比打沒。
更何況,奧比心系妮可,女孩現在搖搖欲墜,心中焦急,便是更多的魔法星彈,從手中扔出。
只見一道金光而過,鐵塔擋在兩人之間,靠著格鬥家鋼筋鐵骨的戰技,硬抗奧比攻擊。
奧比皺眉,面若寒霜。
「閃開!」
鐵塔金火穩如泰山,如中流砥柱般,擋住紫火洶湧。
「不可能!」
弧光稍得喘息之機,哪裡肯放過。
使用小無色,一股腦轟出所有火強。
面前的二階貓妖,在妮可控制下,只是防守,從不曾對弧光動手。
否則,等階上巨大差距,貓妖隨便撓上一下,弧光都得身受重傷。
負責攻擊的,一直是奧比與其餘一階怪物。
這是弧光竭盡全力的攻擊。
目標只有一個,便是二階貓妖。
之前所有的努力,加上這壓垮駱駝的稻草,終於,被他開出一條路來。
前方再無所擋。
弧光臉上儘是倦容。
但燃燒火晶的動作,已近本能。
路一旦打開,毫不猶豫,拔腿就跑。
七月越來越近。
同時,,弧光耳畔,近在咫尺,有怪物憤怒的咆哮。
這不重要。
眼中有驚喜的神色一閃而過。
弧光看到,七月睜開了眼。
雖然很快又是閉上,但確實睜開了一瞬,沒有看錯。
稍稍心安。
隨後便是劇痛傳來。
胸膛像是要被撕開了,無法言喻的疼痛。
不,已經被撕開了。
是怪物的吼聲,驚醒了周夏。
這是經常於噩夢中出現的聲音。
怪物的吼叫,從三年前的災難之夜起,糾纏他至今。
只是,這一次,無比真實。
模糊的念頭,愈加清晰。
這是……戰場……
還有怪物……
不能睡……
終於,怪物的咆哮,再次沸騰時。
周夏睜開了眼。
領主房間天頂的水晶,令他立刻再次閉眼。
但他已醒了。
血液流淌,心臟於胸中跳躍,鼻腔內異次元的空氣,腐敗枯朽,死氣沉沉。
還有,鐵塔的狂吼。
「弧光!」
這吼聲中的情感,他再熟悉不過了。
在之前的戰鬥中,每次有人犧牲,便能聽聞。
周夏驟然睜眼,下意識轉頭望去。
眼中儘是駭然。
周夏的雙目,倒映出弧光熟悉的臉。
還有穿過弧光胸膛的,那隻貓爪。
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
他看到弧光臉色蒼白如紙,不見丁點血色。
還有那穿在貓爪之上,伸出體外的心臟。
篝火旁,弧光忽明忽暗的臉。
「七月,我也想,變得和你一樣厲害。」
「真的麼,我也可以學傳承……」
「我一定會出去的,到時候……」
「都說了,不要插旗啊。」
莫名的情緒,衝擊大腦。
周夏翻身而起。
下意識地要用戰技。
手握了個空。
對了,劍已沒了。
雙目血絲密布。
沒有荒草加持,面對眾多怪物,噩夢的氣息如芒在背。
他看到弧光嘴唇吸張,似乎說了些什麼。
少年的道歉淹沒於怪物的咆哮中。
貓妖無情地收爪。
同時,也帶走了刺穿的心臟。
鮮血一下子狂涌而出。
這一爪,不只是帶走了弧光的心臟,還帶走了這個少年,全身的力氣。
他像是個破布口袋,不停往外噴血,除此之外,只能無力倒下。
而貓妖沐浴著少年的血,猩紅的雙眼,更顯暴虐。
這一瞬間,周夏的雙眼,仿佛也被血紅占滿。
那不是什麼紅色的光。
純粹是太多的血絲所致。
「弧光!」
周夏像是要吼出胸中所有的空氣。
魔法星彈停止,奧比閉上眼,掩去痛苦的目光。
他那雙緊握法杖的手,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滿是青筋。
鐵塔已無力管他。
這裡的幾人中,真正的隊友,只有弧光一人。
饒是再多的生死,但胸中熱血未涼,鐵塔心中,痛苦難以言說。
他不顧一切地往弧光跑去。
也不管前面地上,就蹲著個二階貓妖。
舌頭舔舐心臟。
貓妖見有人靠近,雙眼猩紅光芒大盛,看這氣息,竟是比之剛才,更強上幾分。
張口滿嘴尖利的牙,將心臟丟入其中,狠狠一咬,刺目的紅。
他就要朝著跑來的鐵塔攻擊。
即將揮出的爪,卻凝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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