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
兩個人。
王小青把外衫脫下來烤在石頭上。
宋郁庭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
王小青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個人弄上來。
王小青這一針紮下去當然起效了。
不過她沒想到。
這位宋郁庭因為身強體壯,再加上平日裏修習武功。
讓她的針還是扎偏了幾分,所以這個效果雖然是起了。
可是宋郁庭仍然死死地抓住了她。
然後……哼!
她就變成了救命稻草,如果她不把宋郁庭帶出去,自己就跟着宋郁庭一起在裏面淹死好了。
王小青只能認命的把這個人和自己一起救了出來。
問題是現在的狀況糟糕極了。
她非常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具有了柯南的本事,只不過隨口胡說八道。
結果誤打誤撞還真的發現了密室。
他們掉下來之後,掉到了水潭裏。
現在就在密道裏面。
問題是進來不知道怎麼進來的,出去也不知道怎麼出去。
更糟糕的是她的腿斷了。
被眼前的這個混帳男人直接給砸斷。
現在可倒好,算是兩敗俱傷。
宋郁庭被自己扎了一針昏迷不醒,還加上溺水,她腿斷了。
出去?
開玩笑,他們兩個人都離不開這個水潭附近。
出了水潭,王小青就拿出了手電筒,倉庫必備。
然後生火。
手電筒一旦宋郁庭醒了,就解釋不清楚。
宋郁庭不可能一輩子昏死過去。
她知道自己那是鋼針,不是什麼殺人利器。
現在她是劣勢。
可是還不敢弄死了宋郁庭。
弄死了宋郁庭,萬一她也出不去,那不是死定了。
她可沒準備在這黑漆漆的地底下孤獨等死。
宋郁庭還不能死啊。
可是為什麼她手指頭痒痒,特想弄死眼前這個人。
她好好的小日子,馬上就要吃香的喝辣的。
走上人生巔峰。
偏偏背宋郁庭這個紅衣男鬼給折騰沒了。
看看石頭上晾的字跡已經模糊的銀票,王小青牙齒咬的響。
她的五千兩銀子啊!
宋郁庭別想死。
沒賠了自己銀子,就算他想死,自己也能把他閻王爺手裏要回來。
王小青咬一口滷雞腿,剛剛吃了兩個。
還喝了一瓶礦泉水。
現在她是吃飽喝足。
問題是就是出不去。
奶奶的。
這是什麼道理。
她招誰惹誰了!
踢一腳宋郁庭。
這個人痛苦的呻吟一聲。
疼!
哼哼!是疼。
是應該疼。
王小青坐下,打量周圍。
黑沉沉的密室,居然是一片山腹一樣的地方。
有岩石,有水流,還有什麼?
她仔細回憶,他們家這院子四周根本沒有山。
洪都這可是府城。
怎麼可能有山。
城裏無山。
那麼這一處密室哪裏來的?
想不明白也不想了。
也不知道王鵬飛有沒有察覺女兒失蹤。
這個爹心太大的結果,就是自己遭了殃。
宋郁庭睜開眼。
身上疼的像是被砍了十七八刀。
刀刀入骨一樣的疼入肺腑。
瞬間想起蓮花。
猛的睜開眼。
然後就看到了火光。
宋郁庭用力撐起身子。
是想一下。
然後半邊手臂無力的倒下。
他的右手根本使不上力氣。
像是殘廢了一樣。
然後他看到了王小青。
王小青靜靜地看着他。
四目相對。
那目光里沉靜的猶如大海湖泊,這個王青!
「你對我做了什麼?」
右手使不上力氣,這不是受傷,他感覺的出來,似乎經脈受損,哪裏淤堵起來了。
這是人為的。
王小青裂開嘴,笑得很滲人。
主要是心裏有怒氣。
王小青怒火衝天。
「我能做什麼?你覺得我能對你做什麼?我手無縛雞之力,還能把你宋公子怎麼樣?哈哈,宋公子,你是誰?」
王小青有理由相信,宋公子可不簡單。
她要是主角,那麼理所當然惹上的都是大麻煩。
「我就是宋郁庭!」
宋郁庭想掐死這個王青,可是知道掐不死。
「好!不說是吧!那就別說,你的手要是不能使了,那就不怪我了。自求多福好了。」
王小青扭身!
看到了潭水上跳起一尾魚。
上一次吃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現在好像餓了。
回頭看看宋郁庭。
「我的手果然是你乾的,你想怎麼樣?」
第一次被人陰了一把。
「不怎麼樣?宋公子,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想必抓魚也是拿手絕活,我餓了!餓著肚子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也沒辦法回答。」
「你……王青,你別過分。難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王小青靜靜瞅着他。
那眼神一點都不犀利,就是安靜的讓人心慌。
「我右手不方便,抓不到魚,要不然你先給我解開,我抓魚給你。」
宋郁庭眼珠子一轉。
語氣放柔和,誘哄眼前的小子。
不就是魚,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等他手解開,王青該想一想怎麼死才好。
王小青冷笑。
扭身撥了撥火堆,打了一個哈欠。
「看來我要餓著肚子睡覺。夢裏什麼都會有的。」
居然毫不理會。
宋郁庭氣結。
這個孩子看着不大,可是心眼可不少。
「好!我給你抓魚!可是你也要給我解開!」
「那你先抓上來魚再說!說不準,你宋公子根本沒有抓魚這項技能呢。」
王小青模稜兩可。
宋郁庭沉氣。
一掌擊去。
面前的湖面像是被大鎚砸了一下。
水花四濺之後,十幾條魚躺在岸邊撲棱。
王小青心裏一寒。
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宋郁庭。
這就是高手吧!
宋郁庭現在應該是沒想自己死,不然就算一隻手也夠讓她死一百回的。
暗暗後悔,剛才沒有直接把宋郁庭那隻手也扎廢了。
現在可是沒機會了。
宋郁庭看着王青面色漆黑,終於心裏痛快。
看在魚的份上,王小青決定不計較。
抓過來一條魚。
這水譚里的魚估計是沒有天敵。
無限的生長。
居然足足有十來斤重。
王小青抓着它都有些吃力。
宋郁庭在一邊隔岸觀火。
就是不提幫他殺魚。
王小青冷笑。
這是給自己下馬威?
你大爺的。
王小青鎮定的殺魚。
人家都是用刀背把魚拍暈再殺,但她掏出一根鋼針。
宋郁庭只見王小青用鋼針捅了一下,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就不動了。
安安穩穩躺在那裏成了死魚。
「你這是誰教的?」
王小青冷冷看一眼宋郁庭,長得好看啊。
自己要是也給宋郁庭這麼一下,是不是有點太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心道我家教授是神經外科的主任。
「我師傅教的。」
某人又傻乎乎的問:「什麼魚都可以用這種方法?」
「有脊椎的都可以,包括人!」
此話意有所指。
某宋姓男子背後一寒。
脊椎?!
是脊梁骨的意思吧!
警惕的往後靠了靠。
這個王青很危險。
宋郁庭下定決心以後不能讓王青靠近自己。
很容易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