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停留在了書本上的知識,經過深研,王浩對於一些人體的構造也是變得愈發熟悉。【Google搜索】
只是這反倒苦了李歡歡。
她被王浩大半夜拖著去見一些血刺呼啦的玩意兒,時不時還讓她自己上手,去完成一些讓人汗毛聳立的工作。
若是尋常小孩,只怕嚇破膽都得是好下場了……
也是所幸李歡歡承受能力夠強,不過兩天的功夫,就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
當然,王浩也不是無理取鬧。
看在李歡歡如此用功的份上,王浩還給她停了一段時間的『科學補習』,讓她不至於白天在顧青青的課堂上犯困。
期間,李歡歡表現出來的用功程度也的確得到了王浩的認可。
這讓雙方的感情也有所親近。
好似堅冰般的二人,亦是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之中,逐漸變得熟悉,信任了起來。
一大一小二人就這麼來來回回,日夜顛倒。
掐指算去,竟然又是過了十天的光陰。
期間王浩也尋到了其他的街溜子去尋找水月閣一行,但都沒有什麼具體消息。
而等到了十月下旬的時候,他小指的傷勢也已緩和。拆線開封,乍一眼望去……也是瞧不出什麼受傷的痕跡。
除卻了因為太久沒有動彈,而顯得略微僵硬之外,已然沒有了任何的問題。
俗語有道是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對於這些細骨而言,尋常人每個一年半載,怕是想都不要想動彈一下。
可對於王浩而言,這種傷勢卻並不顯得怎麼致命。
「修士的體質,的確有些門道。」
養傷,求學。日子一天天過去,王浩的情況也在逐漸好轉。
期間……王浩甚至以為水月閣的幾個是不是已經打道回府了。
畢竟這麼個釘子撒下去,快一個月的時間,三個景德城都已經翻個底朝天了。
這會兒居然都沒尋到半點消息,著實有些不太合理。
而就在王浩琢磨著後續該怎麼進行研究的時候,沒曾想……
王九居然找上門來了。
……
「哥!我給您找著了!」
大清早的當口,眼看著時間都不過七點前後的模樣。若是在平時,王九應當還在熟睡才是。
如此念想著,王浩瞥見到了他身上的裝扮,便是不由得微微頷首。
一身粗麻衣,腳蹬爛草鞋,怎麼看去……都不是一幅體面人的模樣。
眼見如此,王浩心中已有定數。他張嘴就道。
「你是在賭坊裡頭見到的人?」
突如其來的疑問讓王九都是愣了一愣,旋即臉色大喜,連連點頭喊道。
「是了是了!就是在賭坊裡頭碰到的!大哥您知道我的習慣……平日裡頭缺錢用了,就去賭坊裡頭逛上兩圈,總歸是能撈到好處的。」
景德城的賭坊共有五家,其中三家都是另有名堂的。
如王九這般,就是賭坊雇的遊子。他們穿的落魄,裝作初入坊間的泥腿子。
見著了肥羊,便一擁而上,以言辭相激,再出錢攀比,通常人家……一上頭就是傾家蕩產的下場。
王九這會兒臉上是笑顏不停,因為前幾日他那丹藥剛給吃個乾淨。這會兒幫王浩尋找了人,這報酬自然是不會少了他的。
「我知道哥您找的人得很小心,所以我都派人去調查清楚了!」
「就是四人,一女三男,其中還有個高個子,看著就跟熊沒什麼兩樣。」
聽到了這話,王浩頓時心中大定。他招呼著王九進門入座,打算細聽一二。
「這事,你跟我細說一下。」
後者不敢怠慢,咽口唾沫,潤潤嗓子,就權當是喝過茶了。
「時間不長,也就是兩日以前。我有一幫兄弟駐守在南天坊裡頭。那日呀,他們見著兩個古怪的人家。」
「這兩人進坊換錢,賭的也不大。其中一人應當是不感興趣的,只是經不住那小個頭折騰,就都玩了一圈,才出門去。」
「我那兄弟機靈呀,覺著這可能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就跟了去……嘿呀,沒曾想,居然真見著大哥您說的那另外兩個人了!」
「他們落腳在什麼地方,大哥您肯定想也想不到!」
王九說的眼睛泛光,嘴角都給咧到了耳根子上。
王浩也不遲疑,翻手又丟去一整個葫蘆,直接甩到了王九的懷裡。
「快些說,別賣弄。」
「哎哎哎,好嘞好嘞。」
後者彈出兩枚黃丹,入嘴細品,一臉美滋滋的模樣。這才開口,繼續說道。
「他們居然落腳在了城東的邊上!大哥您可是知道的,那邊都是什麼地方啊?全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落魄戶呀。」
「我本來也是想著,大哥您要找的人應該也不會這麼不體面吧?少說也得住洋樓,下酒肆才對。所以都沒去注意過這種地方。」
城東……
王浩聞言,眉頭微皺。
那地方正如同王九所言,那邊都是些落魄人家的住戶。
就連體面的酒館都未曾有過一處,更何況普通人家?若是有人來景德城落腳,恐怕不管是怎麼思索,都不會找到那地方才對。
或許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王浩一聲低吟過後,再度抬頭,對著王九示意,讓他繼續。
「我囑託兄弟們尋去了,最後繞到了爛樓那片!當時也是運氣好,兄弟幾個穿的落魄,沒能給他們瞧出問題來。」
「後頭呀,咱又去繞上了兩圈,還盯梢了兩日,這才肯定……他們居然就住在了那裡頭!」
住爛樓?
那王九說的興起,此時又是一顆黃丹入肚。
「平日裡頭應當都是那兩個男的出來,偶爾那女的也會出來,也是在昨日清晨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了……那跟熊一樣的男人漏了個臉!」
他一拍大腿,興奮喊道。
「肯定就是他們四個,准錯不了!」
……
「我們肯定被盯上了,准錯不了。」
爛樓之中,張合坐在了窗台旁,身旁站著水月閣的另外三人。
說出這話後,那小六上前一步走來。他輕聲咳嗽著,繼續說道。
「兩日前,我與金哥去外頭逛了一圈。回來路上就察覺到有人跟著了……本以為是貪錢財的遊子,現在看來。」
「我們應該是被什麼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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