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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從傻柱身死開始 - 第85章隔壁新婚燕爾,對面光棍流淚字體大小: A+
     
      秦淮茹嫁入四合院。

      讓傻柱胡思亂想了一晚上。

      後半夜還起來專門換了一條褲子。

      看了看時間。

      六點多。

      原本是想睡個回籠覺的,但目光無意中掃過換下的褲衩子後,傻柱熄滅了這個補覺的想法。

      暖壺裡還有點開水。

      家裡還有半袋洗衣膏。

      順帶手的洗了。

      不給秦淮茹一點可乘之機。

      上一輩子。

      秦淮茹便利用傻柱的褲衩子,毀掉了好幾樁傻柱的婚事,一到傻柱相親,就來送傻柱的褲衩子或者來尋傻柱的褲衩子。

      自己勤快點。

      什麼都有了。

      應了那句老話:隔壁新婚燕爾,對面光棍流淚。

      七點多。

      把煤爐子加熱,將昨天晚上的一些剩菜放在爐子上熱了熱,又找來了窩頭,準備湊合著吃幾口。

      剛拉開架勢。

      便看到許大茂推門走了進來。

      哆哆嗦嗦的句僂樣子,一臉冰霜的臉頰,妥妥的在外面盯梢了一晚上。

      人啊。

      真不能吃的太飽。

      要不然也不會做出聽人家一晚上牆根的缺德事情來。

      一點沒有把自己當做外人,端起傻柱剛到的茶水,咕冬咕冬的大喝起來,放下茶缸子,又把自己的五股烈焰叉抓向了窩頭,一口剩菜,一口窩頭,吃的那叫一個美滋滋。

      「哎哎哎。」傻柱用手推了推許大茂,「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我不嫌棄你。」

      面對此答桉。

      傻柱委實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簡直不要臉了。

      還我不嫌棄你,現在是我嫌棄你許大茂。

      「怎麼個意思,把戶口下在我們家了。」

      「傻柱,吃你點飯,磨磨唧唧的,我是看得起你,我才吃你的飯,明白不?」

      「許大茂,我情願你看不起我。」

      傻柱也是嘴硬心軟。

      一瞅許大茂這個餓死鬼投胎的樣子。

      又把另外的一點剩菜倒在了這個鐵盆裡面,把剩下的三個窩頭端了出來。

      「別端了,夠了。」

      「美的你,我還養著一頭豬那,那頭豬怎麼也得吃點呀。」

      「雨水真胖成豬丫子了!」

      傻柱沒搭理許大茂,把鐵盤裡面已經熱了的剩菜撥了一點在碗裡,又把熱好的窩頭拿了一個,給隔壁何雨水送了過去。

      喊醒小丫頭,又把煤爐子給小丫頭弄熱,傻柱才返回自家。

      許大茂這鱉孫還吃喝著。

      「傻柱,哥們不白吃你的飯,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權當頂了你這頓早飯了。」

      許大茂一副揭秘的樣子。

      秘密。

      不就是秦淮茹、賈東旭、易中海三人中間那點事情嘛。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秦淮茹想嫁城裡,易中海在秦淮茹家住了一個月,當了賈東旭和秦淮茹的撮合媒人,四合院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抵飯錢。

      要點臉吧。

      「昨天晚上,易中海在賈家睡了一晚上,十一點多快十二點那會兒才從賈家走的。」

      傻柱一臉的不相信。

      邏輯不通。

      也解釋不通。

      賈東旭和秦淮茹的結婚之夜,易中海在賈家住了一晚上,這不是純粹的扯澹嘛。

      「傻柱,哥們知道你不相信,這件事哥們從頭盯到尾……。」

      許大茂的闡述。

      讓傻柱想起了一個梗,唐五跟柳六說,說丁一、劉二、張三、李四四個人都是沒腦子,停了電,點著蠟燭打了一晚上的麻將,柳六反問唐五,你怎麼知道人家點著蠟燭打了一晚上的麻將,唐五回答,說我看他們打了一晚上的麻將。

      許大茂現在就是那個看人家打了一晚上麻將的唐五,為了抓著賈家的把柄,也為了不讓賈東旭和秦淮茹過好這個花燭之夜,穿著皮大衣的蹲在中院和後院的結合處,從晚上八點一直盯梢到傻柱換褲衩子為止。

      真他M人才。

      「許大茂,我之前管你叫傻茂,有點開玩笑的成分,現在我才發現,傻茂這個稱呼,跟你許大茂絕配。」

      「你說我傻?」

      「中院我傻柱,後院你傻茂,前院在有一個,四合院三傻。」

      「傻柱,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是這件事它就不能相信,賈東旭和秦淮茹入洞房,易中海在賈家睡到十二點,這怎麼可能?」

      傻柱捂住了他的嘴巴。

      震驚的看著許大茂。

      「傻茂,你說易中海和賈張氏?兒子新婚夜,寡婦媽也老樹開花。」

      「傻柱,你腦子真聰明,哥服氣你。」許大茂扭臉躺在了傻柱的床上,「盯梢了一晚上,累死哥們了,我先眯一會兒。」

      「你回家睡去。」

      「家裡爐子也沒生,冷,沒你們家暖和。」

      「我去上班了,你走的時候給我把門鎖了。」

      鎖門這個現象。

      在目前的四合院。

      普遍存在。

      到後面。

      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家家戶戶都開始不鎖門了,誰鎖門,誰就是不團結街坊四鄰的表現。

      傻柱腿著走到了廢品站。

      剛進門。

      就見文三在吹牛。

      「石頭,你來京城沒幾年,你要是地道的老京城人士,你滿大街的打聽打聽,打聽打聽文爺我是個什麼人,文爺我在京城混了這麼些年,就沒人敢跟文爺我橫,文爺我嚇破他的膽子,小鬼子橫不橫,文爺我這些年抽了他們一萬多大嘴巴子。」

      「打了小鬼子一萬多大嘴巴子,八年算下來的話,一年抽小鬼子一千兩百多大巴掌,一天抽四個大巴掌,也就是四個小鬼子。」

      「文爺我還真的不怕小鬼子,上一次不知道跟你說過沒有,我在前門樓子抽了小鬼子六七十個大巴掌,直接把小鬼子抽暈在了地上,嚇得那些端著三八大蓋的小鬼子都尿了褲子。」

      「我怎麼聽說是你被小鬼子抽了。」

      「只有文爺抽小鬼子的命,沒有小鬼子抽文爺的事。」文三看到傻柱,張口就是一個爺的稱呼,「何爺也來了。」

      「你還是叫我名字吧,爺這個稱呼我有點擔不起。」

      爺長爺短。

      這要是傳到某些人耳朵中被深究。

      傻柱一準沒有好果子吃。

      別浪。

      浪也得三十年後。

      四合院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聾老太太都在夾著尾巴做人。

      「何爺謙虛了,我可聽說了,論廚藝,何爺是這個!」

      文三舉起了他的大拇指。

      「文三,你別為難人家何同志了,就你這張嘴,我還真不信你敢抽小鬼子。」

      「您別不信,事情還真就是。」

      傻柱看笑話似的看著跟石頭吹牛的文三,時不時的插一句嘴,三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到八點。

      廢品站的老何才姍姍來遲。

      例行慣例的給同志們拜了一個晚年,接著宣布了二件足可以改變紅星廢品站目前局面的事情。

      第一件。

      文三正式成為紅星廢品站的回收員,級別為低級二等,跟傻柱差著兩個級別。

      第二件。

      派出所年前破獲了一起盜竊桉,找到了一些還能使喚的自行車零部件,老何通過自己的私人關係,把這些還能組裝及能用的自行車零部件,弄到了紅星廢品站。

      就一個意思。

      解決站里同志們的這個交通工具問題。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同志們大部分都離得比較遠,時間和精力都浪費在了這個路上,為了更好地促進這個廢品回收活動,利用回收站內一些廢棄的自行車,結合這些能用的自行車零部件,每個人都有一次組裝自行車的權利,算是廢品站給職工們的一種隱形福利,與麵包廠工人吃殘次麵包,與屠宰場把動物內臟下水發個工人們,是同一個道理,免得職工們每天上下班靠著兩條腿走路。

      本著不占集體便宜的原則,每一個組裝自行車的人,都得付出二十萬,其中十五萬是紅星廢品站付給派出所的買零件錢,剩餘的五萬,是廢品站廢舊自行車零部件的費用。

      新自行車得一百七十萬,現在用二十萬便可以擁有一輛自己的自行車,雖然不是新車,卻也是無數人羨慕的存在。

      整個紅星廢品站的人。

      都沸騰了。

      個個歡呼雀躍。

      都不用人叮囑。

      都忙開了自己的營生。

      組裝自行車。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自行車分為幾個主要的組成部分,車軲轆,車框架,傳動組件,剩餘的這個後大座,前鈴鐺,前車籃子,都可以捨棄不裝。

      自己動手組裝自行車,比買自行車更有意思,給傻柱的感覺,就像他街邊買了一顆西瓜,怎麼吃都感覺這顆西瓜不如偷來的西瓜好吃。

      會者不難。

      難者不會。

      剛開始組裝,大傢伙都有些磕磕碰碰,拼裝自行車的速度很慢,越到後面,越是流暢,時間也縮短了很多。

      即便這樣。

      傻柱還是花了整整一上午的時間,才勉強組裝成了一輛五成新的破舊自行車,沒有鈴鐺不說,這個車座子還是活動的,三百六十度旋轉的那種活性車座。

      「何爺。」

      「文三,改改你這個稱呼。」

      「站長,我改,我改。」前腳還說著改正的話語,文三後腳便把這個自己說過的話給忘得一乾二淨,「何爺,甭管好自行車,還是壞自行車,咱都得試車,文爺我別的不會,騎車真是一把好手,這個試車的營生,何爺就交給我文爺吧。」

      「那你小心點。」

      「得嘞。」

      文三開始試騎自行車。

      別的還好說。

      就是這個車座子因為是活的,所以文三在騎自行車的過程中,身體有點不平衡,屁股一會兒偏了南,一會兒偏了西。

      大體來說。

      這個自行車還是組裝的比較成功的。

      算是開了一個好頭。

      也讓廢品站的同志們個個泛起了想法。

      幫忙呀。

      誰讓傻柱是第一個組裝好自行車的人,不求傻柱求誰。

      「何爺,你做飯絕,組裝自行車也絕。」文三把自行車停在傻柱跟前,他心裡有想法了,「這輛自行車,就當何爺幫我弄得,謝謝何爺,那天我請何爺喝酒。」

      練手之作而已。

      傻柱也不滿意這個車況。

      他看到現場還有不少六七成新的自行車零部件,有些甚至是十成新的自行車零部件,便同意了文三的請求。

      就跟火山噴發似的。

      站里的同志們都開始央求傻柱幫他們組裝自行車。

      站長老何也發了話,所有人必須人手一輛,只要傻柱做到這一點,老何就把傻柱的二十萬給免除了。

      花花轎子人抬人。

      人家給自己面子。

      傻柱肯定不會讓人家丟了面子,白來的自行車,為啥不要。

      他指揮著眾人忙碌起來,有些自行車框架彎曲了,找力大的同志加熱後大錘校正,傳動部件儘可能的用這個新的滾珠。

      有了組裝第一輛自行車的經驗,後面幾輛自行車的組裝,無疑快了很多。

      即便這樣。

      傻柱他們還是花了整整一天時間,才讓所有人都感到滿意。

      最好的肯定要留個自己。

      看著這輛八成新的自行車,傻柱顧不得清洗手上的油污,心裡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老人家說的對。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老何卻貌似找到了一條擴大廢品站的生財之道。

      「雨柱,你說咱們要是組裝自行車賣,怎麼樣?」

      見傻柱不解的看著自己。

      老何解釋了一番。

      「零件有,不夠了咱派人走街串巷收,專門收這個報廢的自行車,雨柱你帶著咱們站里的同志們組裝自行車,一輛咱也不多賣,七八成新的,咱賣八十萬,五六成新的,咱賣六十萬,咱們掙錢的同時,也滿足了同志們想要自行車卻因為囊中羞澀買不起自行車的遺憾,一舉兩得,又能讓那些買了自行車的同志們更加努力的工作。」

      老何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自行車。

      在這個年代可不便宜。

      就拿傻柱買的那輛新自行車舉例,當初花了一百七十萬。

      組裝的自行車雖然外表看著有些破舊,但的的確確省了錢,關鍵不需要單位開介紹信,只需在回收站開個組裝證明,拎著證明到派出所掛牌蓋印就行。

      「站長,想法不錯,但你想過人家自行車廠沒有?咱真要組裝自行車賣,就是搶人家修車鋪的營生,我覺得吧,咱們的價值體現在這個廢品回收,專業的事情,就得專業的人來做。」

      「我回去考慮考慮。」

      老何臨走前也沒有忘記讓傻柱他們騎著組裝的自行車去派出所登記。

      朝中有人好做官。

      派出所裡面有認識的同志,又聽是廢品站自己組裝的自行車,便加了一個班,半個小時就給傻柱他們的自行車進行了上牌蓋印。

      從派出所出來,騎著自行車走在街上,傻柱又成了街道上最靚的那個崽子。

      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在門口碰到了守關大將閆阜貴也。

      老摳見傻柱騎著一輛二八大槓自行車回來。

      心中百般滋味。

      三個月前。

      傻柱買了新自行車,四合院第一個買自行車的人,讓老扣羨慕。

      後自行車被賈東旭丟了,賈家用縫紉機抵債,傻柱第二天借易中海一百萬買了台照相機,讓老扣嫉妒。

      本以為傻柱在沒有大動作。

      結果過年上班第一天。

      傻柱又在四合院放了一個暴雷。

      剛開始老扣以為傻柱找回了自己的自行車,心裡想的是傻柱家的縫紉機要不要還給賈家,畢竟賈家是因為丟了傻柱的自行車才把縫紉機賠給了傻柱,傻柱找回自行車,縫紉機就得還給賈家,閆阜貴家還能不能使喚縫紉機。

      後來細細一打量,閆阜貴發現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哪個牌子的自行車,於是好奇的問了一嘴。

      「傻柱,你這是又買了自行車了。」

      語氣充滿了震驚。

      「舊自行車。」

      「你呀,真讓三大爺看不透你,大清走了,你這個日子反倒越過越火紅了。」閆阜貴忽的提議道:「傻柱,三大爺騎騎你的自行車唄。」

      傻柱直接把自行車給到了閆阜貴。

      一輛代步工具而已。

      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要是借用照相機。

      不好意思。

      一概不借。

      照相的這段時間,傻柱真是入了迷了,想著那天再去商店轉轉,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照相機。

      騎著自行車回來之前。

      傻柱便有過想法。

      認為四合院會炸鍋。

      但是沒想到四合院的鍋炸的這麼爛。

      聽說傻柱又買了一輛七八成新的自行車,四合院的街坊們全都擠了出來,個個都如閆阜貴那樣泛著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自行車。

      縫紉機。

      照相機。

      三轉一響裡面就差一轉一響了。

      手錶和收音機。

      傻柱扭頭看到了在中院洗衣服的秦淮茹。

      臉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了抖。

      上一輩子。

      秦淮茹給他的印象,就是在中院水龍頭這塊洗衣服,冬天洗,夏天洗,本以為過段時間才能看到秦淮茹洗衣服的宏大場面。

      結婚的第二天。

      洗衣服的戲就上演了。

      聽閆老摳說,說賈張氏說的,說秦淮茹孝順、賢惠,考慮到昨天結婚家裡多了很多髒衣服,便搶著洗,說讓賈張氏這個婆婆屋裡待著就成,直言賈家東旭娶到秦淮茹,是賈家修來的福氣,還說易中海給介紹對了。

      虛幻的名聲。

      為了虛名。

      可勁的受罪。

      沒理會秦淮茹。

      扭身進了屋。

      推門的一瞬間,原本還玩的何雨水立馬把課本揪在了她的面前,認真閱讀的樣子,頗有幾分演員的味道。

      要是這個課本不倒拿著。

      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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