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粥、油條、小籠包。

戚志端過去給燕陶，麒麟子跟著坐了下來，桃花膜期待地望著少年。

秦縱坐在燕陶身旁，男人似是冰雪般精緻完美的容顏上瞧不出什麼情緒來，淡淡地喝了口水。

燕少爺拿著勺子，先喝了口白粥。

「好喝嗎？」

麒麟子眼神之中略帶著些許的緊張，燕陶迎著他的目光，略微點了點頭，「可以。」

「那就多吃點。」

麒麟子又把小籠包推到少年跟前，「你還在長身體，多吃點。」

燕少爺漂亮的眉目略微揚起，早飯吃完，麒麟子試圖跟燕陶說些什麼，燕少爺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拽著秦縱往外走，俊美如妖的容顏上透出笑意來，「我還是點事情，先走了。」

麒麟子默默咽下了到了嘴邊的話。

略悲傷。

戚志望著沉默不語的麒麟子，有些蒼白的安慰道，「師父，少主通情達理，可能只是一時間轉不過彎來，過段日子就會好了。」

「……」

麒麟子笑了下，沒說話，勺子在白粥里攪了攪，剛喝下一口，燕溪之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女人明顯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妝容精緻完美，著裝姿態優雅，她在門口整理了下衣服，優雅端莊地邁步走進去。

「麒麟，陶陶呢？」

燕溪之看了看四周，走到麒麟子跟前，略有些緊張不安地坐下，「我這樣子行嗎？孩子會不會喜歡？我還買了一堆禮物……」

麒麟子：「陶陶出門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出門了？」

燕溪之肩膀瞬間耷拉下來，不知道是放鬆了下來還是更緊張了。

「見過師母。」

戚志微微行禮，「少主跟秦少將出門了，顧會長多日前便有意願邀請少主吃飯，今天少主剛好有空。」

「顧英聯？」燕溪之眉頭揚了下，「那傢伙怎麼找上門來了？」

「陶陶接受我們，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麒麟子眉目間湧出些許頹喪，他平日裡頭習慣了掌控一切，遇到這種事情卻也是束手無策。

陶陶不是強硬地拒絕他，而是無視。

*

燕少爺坐在副駕駛座上，少年如畫的容顏上掛著抹淡笑，秦縱伸出手去揉了揉燕陶的黑髮，「不想笑就別笑。」

燕陶：「縱縱，你聽說過他嗎？」

秦縱頷首：「自然。麒麟子的玄學造詣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總統先生曾經想要封他國師之位，被拒絕了。」

燕陶微微一笑：「五行術數，面相占卜，他應該比我還要強上許多。」

「你天資卓絕，他同樣也是，」秦縱語氣溫雅，「更何況，他還是你的父親。」

「我沒有父親。」

燕陶語氣平靜，「他早就失蹤了，死了。」

當年若不是他失蹤，燕家就不會分崩離析，滄瀾險些被餓狼野獸侵佔。

她拼了命地努力，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才支撐起如今的一切。

少年的嗓音太過冰冷，近乎漠然。

秦縱眸子微微一軟，大掌抓住少年白皙的手腕，「不想認就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