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然本就是天之嬌女,凌雲想要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逼她就範。【,google搜尋】
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凌雲逼她退婚,那她便去退婚。
但退婚之後的事情,絕不可能隨了凌雲的心愿。
便是死,她也不願卑躬屈膝。
因為她是慕容嫣然!
「你敢耍我!」
凌雲的頭髮被慕容嫣然的靈技吹亂,披頭散髮狀若瘋狂,嘶聲道,「跟我玩文字遊戲,你是欺我雲瀾門無人嗎?」
「別忘了,我也是雲瀾門弟子。」
慕容嫣然的眼神愈發厭惡,冷淡道,「而且我也已經退出了慕容家,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不管遇到什麼事,第一反應就是『自報家門』,試圖用身份背景來讓人屈服。
這種人,最讓她厭惡。
「賤人!賤人!」
「還請少主冷靜!」
葉戈身形一閃擋在凌雲身前,沉聲道,「切莫讓外人看了笑話。」
「什麼情況?」
蕭正陽一臉茫然。
自己兒子的未婚妻來退婚,為了不牽扯到大人物,他也只能同意。
但怎麼轉眼間。
這慕容嫣然就傍上了地府的大人物?
真的假的?
咳咳,其實他蕭家也有不少漂亮的年輕女子……
「蕭焱,你若敢答應她,我便要你殺你全家!」
凌雲怒不可遏,可他也知道自己再也無法用慕容家來威脅慕容嫣然。
所以,他立刻調轉了槍口。
一臉怨毒的看著葉銘。
「……」
慕容嫣然的嬌、軀緊繃了起來,神情緊張。
她可以為了報復凌雲而脫離慕容家。
這是她掙扎了許久的結果。
可蕭焱呢?
他們才剛認識。
就算有著指腹為婚的聯繫,對方真的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嗎?
「不可能的吧。」
慕容嫣然有些失落的想著,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說到底,也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
「咳。」
葉銘乾咳了一聲,誠懇道,「其實,我也不是蕭家人。」
「你耍我!」
凌雲瞬間暴怒,那賤人耍他,你一個廢物也敢耍他!
「謝謝。」
慕容嫣然那晶瑩的眸子中帶著一絲感動。
蕭正陽面色愈發古怪,明明是有人搶走了自己兒子的未婚妻。
可為什麼,他一點都不覺得屈辱。
反而還有點想笑呢?
「父親,您找我?」
就在這時,大廳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聞聲望去,一名英武不凡的少年站在大廳外。
「焱兒,你來啦。」
蕭正陽看著自己的兒子,止不住的嘆氣。
「爸,出什麼事了?」
蕭焱不解的看著大廳內的眾人。
當目光接觸到十指相扣的少年少女時,眼中露出一抹艷羨。
但也只是轉瞬即逝。
「……」
蕭家三大長老面面相覷,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們這把老骨頭怎麼受得了這種刺激。
剛才他們整個人都傻掉了。
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他、他是蕭叔叔的兒子?」
慕容嫣然紅唇微張,一臉驚訝的看著那名少年,她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沒錯。」
蕭正陽苦笑道。
「那、他叫什麼?」
慕容嫣然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蕭焱。」
蕭焱淡淡道,「我的名字。」
慕容嫣然徹底說不出話,只是眨著眼睛看著和自己十指相扣的少年。
「他是蕭焱,那你是誰?」
凌雲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父親,他們是誰?」
蕭焱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遲疑道。
「慕容嫣然。」
蕭正陽張了張嘴,指向一旁的少女,「你未婚妻。」
「什麼?」
蕭焱一臉不可思議,她是自己未婚妻?
「婚約已經解除了。」
蕭正陽解釋了一句。
蕭焱神色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忍不住問道,「父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是誰?」
蕭焱一指葉銘。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凌雲怒不可遏道。
「我也想知道啊。」
慕容嫣然欲哭無淚!
迎著自己兒子那詢問的目光,蕭正陽詭異的沉默了下來。
這要他怎麼去說啊!
葉銘看著和自己保持著十指相扣姿勢的少女,詢問道: 「要鬆開嗎?」
「不要!」
慕容嫣然羞惱不已。
騙了自己,現在就像一走了之不負責任嗎?
渣男!
「算了,先辦正事吧。」
葉銘嘆了口氣,將目光轉向現場的兩名男子。
【姓名:凌雲】
【修為:聚氣境三層】
【姓名:蕭焱】
【修為:聚氣境五層】
「你在說什麼?!」
凌雲和蕭焱心中同時生起警兆,齊刷刷的後退了一步。
突然,凌雲看著自己的雙手,逐漸半透明。
夜遊神出現在他身後,一截黑色鎖鏈,將他死死的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越是想要逃脫,就縮的越緊。
慕容嫣然有些驚懼的看著那突然出現的夜遊神,下意識的握緊了身邊少年的手掌。
十指緊扣。
「父親。」
蕭焱看著被夜遊神抓起來的凌雲,神色煞白。
「焱兒!」
蕭正陽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兒子,神色驚慌道,「貴客,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
葉銘淡淡道,「你兒子不屬於這個世界。」
「不屬於這個世界是什麼意思?」
蕭正陽的心頓時一緊。
「簡單來說,類似於奪舍。」
葉銘幽幽道。
「不、不是的父親!」
蕭焱臉色煞白,驚慌道,「我從一開始就是蕭焱,我沒有……」
「倒是沒說謊。」
葉銘默不作聲,比起奪舍,其實更近似於轉世重生。
只不過,是帶著記憶的那種。
而這顯然也是違背地府秩序的。
轉世重生之人,必須在這之前喝下孟婆湯。
唯有了卻前世今生之後,才能進入輪迴。
「逃吧!」
蕭焱的腦海中,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沉聲道,「他不會放過你我的,趁現在還有機會,我帶你逃!」
「老師……」
蕭焱張了張嘴,心中重新浮現出希望。
老師是寄宿在他戒指里的一縷殘魂。
身前也曾經是通天徹地的大人物。
「奪舍?」
蕭正陽回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心碎欲裂。
自己的兒子,居然已經被人奪舍了嗎?
什麼時候?
「父親。」
看著自己父親那懷疑的目光,蕭焱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說。
只是默默的握緊了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