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
汽車內,透過車窗看到這一幕的凌雲一張臉頓時嚇得煞白。【Google搜索】
「地府?」
慕容嫣然眸子中帶著一絲驚奇,抬頭望向天邊。
在那被鎖鏈束縛的凌老身邊,還站著一黑一白兩道人影。
白衣男子身材高瘦,面色慘白,口吐長舌。
其頭上官帽寫有「一見生財」四字,
而那黑衣男子卻是截然相反,面容兇悍,身寬體胖,個小面黑。
官帽上寫有「天下太平」四字。
「這二人實力高深叵測,只怕比師父還要強一些。」
少女抬頭看向天邊,眸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因為那可是凌老!
而凌老在雲瀾門的實力,絕對能排進前五!
若非是凌雲強逼她來退婚,這凌老也不會跟來。
可如今,叱吒一方的納虛境強者,卻束手無策的被鎖鏈束縛著。
「黑白無常!臥槽!」
從凌老的追殺中倖存的玩家同樣興奮無比的看著那兩人。
「這還原度,你不說我還以為是真的!」
「這老狗死了最好,活該!」
「媽的,還好我跑得快,不然再死一次我就得掉回聚氣境!」
「該死,該死!」
汽車內,凌雲臉色煞白,神情驚懼,「這地府究竟打著什麼主意?一個小小的靈安市,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強者!」
不過是殺了幾隻陰魂,居然會引出至少法身境的強者。
這樣的強者,哪怕是在雲瀾門也只有兩位。
一個是他父親,另一個是慕容嫣然的師父。
反觀靈安市,不過是一個邊陲小鎮,人口也沒有多少。
他是派人打探過的。
哪怕是在鬼域中,靈安市也是邊緣地帶。
實力最強的陰魂也只不過是百鬼窟的幾隻歸海境厲鬼。
正是仗著凌雲那碾壓式的實力,他才敢來著靈安市退婚。
可為何,退個婚居然還能遇到這種事情!
在這窮鄉僻壤的大街上,凌老被自稱地府的強者當街鎮壓。
這地府,到底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
「多、多謝兩位。」
劫後餘生的葉語蝶兩女舒了一口氣,感激的朝黑白無常道謝。
「不必多禮。」
白無常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都是地藏王菩薩的吩咐。」
「地藏王菩薩?」
葉語蝶小心翼翼道,「是、是無名嗎?」
「你和地藏王菩薩認識?」
黑無常脫口而出。
「算、算是吧。」
葉語蝶有些臉紅的低下頭,這是第二次被他救下了吧?
「啊這……」
黑無常遲疑了一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容貌倒是上佳,氣質也很不錯。
「回去復命吧。」
白無常淡淡道,「地藏王菩薩還在等著我們呢。」
「是。」
黑無常頓時一個激靈,惶恐的低下頭。
他剛才,居然在誹議地藏王菩薩!
出於心虛,黑無常不敢再待下去。
迅速連帶著被捆著的凌老的陰魂也一同消失。
唯有屬於凌老的那具還殘留著餘熱的身體,還靜靜的躺在地上。
是的,身體,而非屍體——
血液還在流淌,心臟還在跳動。
連呼吸都不曾減弱。
但,他的靈魂已經不在這具身體中。
「地藏王菩薩……」
葉語蝶看著黑白無常離開的方向,心中愈加好奇。
「地藏王菩薩。」
蕭家大廳中,黑無常恭敬道,「此前城內的動靜便是此人當街襲殺陰差造成的,我等已將其拘來,不知該如何處置?」
「嗯?」
葉銘微微抬眉,拿出生死簿開始翻閱著對方的信息。
「讓我看看。」
「凌泰,雲瀾門二長老,納虛境修為。」
「壽元,找到了,壽元三百七十二載。」
雖然被黑白無常拘了魂,可他壽元未盡。
雖然也可以將他強行押入地獄。
但,沒那個必要。
「襲殺地府陰差,削壽四百載!」
葉銘冷冷說了一聲,連帶著那生死簿上的信息也發生了變化。
原本還有三百多年的壽命,瞬間清零!
「送他去無間地獄。」
葉銘淡淡道,「給那清普和尚做個伴。」
「是,地藏王菩薩。」
黑白無常二人恭敬行禮。
「清、清普……」
一旁的蕭正陽渾身一個激靈,顫抖道,「您、您剛剛說的是清普,可是天雷寺四大神僧的清普大師?」
「還有第二個清普嗎?」
葉銘微微挑眉。
「……」
蕭正陽神色驚懼。
抓了他蕭家老祖到也罷,畢竟只是一個歸海境。
在靈安市或許數一數二。
但放眼整個修真界,根本算不得什麼。
可清普不一樣。
那可是天雷寺四大神僧之一啊!
傳說中的法相境強者!
「連法相境大能都能捉拿,恐怖如斯!」
蕭家三大長老瑟瑟發抖。
本就已經垂垂老矣。
此時那顫抖的模樣,更死讓人擔心他們下一秒就會嚇的歸西。
……
「快,去蕭家!」
看著那些陰魂逐漸離開的凌雲終於從汽車中走了出來,慌張道,「我們退完婚就走,不能在這裡停留!」
這鬼域果然是太恐怖了,他就不該擅自來這破地方!
「還要退婚?」
慕容嫣然秀眉微蹙,絕美的臉龐帶著一絲慍怒。
那雙清澈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殺意。
「小姐。」
葉戈低聲提醒了一句,「他是門主的兒子。」
慕容嫣然抿著唇,神色恢復清明。
是啊,他是門主的兒子。
門主可是法相境大能。
有通天徹地之能。
若是她真的殺死了凌雲,門主便會第一時間得知消息。
她是無所謂的。
可是她的師父、她的父母呢?
難道也要讓他們給自己陪葬吧?
「走吧。」
慕容嫣然臉上帶著一抹讓人心碎的苦澀,「去蕭家。」
「或許,這便是我的宿命吧。」
少女低聲呢喃著,心中的苦澀愈發濃郁。
若是當初沒有拜入雲瀾門,或許便不會有這一切了吧?
「族長。」
一名下人進入大廳,稟報導,「慕容家慕容嫣然小姐來訪,是否要請他們進來?」
「沒看見我在會客嗎?」
蕭正陽呵斥了一聲,同時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葉銘。
「蕭家族。」
葉銘一挑眉,淡淡道,「這是你們蕭家的私事,我只是做個看客,不用在意。」
「是、是。」
蕭正陽擠出一抹笑容,怎麼可能不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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