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見狀,不等龍傲雲下令,便把五具手下的屍體也推進了烈火之中。
「蘇管家,剩下的交給你了。」
龍傲雲收起手槍,跟蘇白交待完,便若無其事地開著小車離開了。
蘇白等屍骨燒得差不多了,戴上手套,從貨車上拿下一把鐵鏟,草草地把骨灰鏟刀了草堆里。
看把焚屍現場處理得差不多了,蘇白把鐵揪扔進草叢裡,也開著貨車離開了。
龍傲雲離開焚屍現場後,又去了另外一個地方招人,依舊是面試就送禮物、塗醫生進行體檢的招數。
葉銘收了工,準備回地府,卻接到杜小雪的電話。
「蔡旭輝突然發瘋了,我沒看到有鬼附他的身,但是他的魂魄似乎很不穩定,似乎肉身在排斥魂魄一樣。」
葉銘聽了杜小雪說的,再聯想自己見過的蔡旭輝,心中便猜測,蔡旭輝是不是被換了魂。
「蔡旭輝是不是還被你們關著?」葉銘問。
「是的,不過他現在看上去不僅發瘋了,還力大無窮,就連硃砂彈黃符也不怕,已經打傷了我們幾個同事。
你現在在哪裡?我想,應該只有你可以制服他了。」
葉銘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嘈雜聲音,估計蔡旭輝在發瘋打砸東西。
「你現在想著怎麼從第一地藏禪院到你們局裡,我這邊就可以感應到過去你那裡的路線,我就可以馬上到。」
葉銘剛說完,就有一副三維立體的畫面出現在了他眼前,是從地藏禪院到特遣局沿途的風景和路線。
隨著他的心念一動,葉銘心中便有了去特遣局的三維地圖。
他再用神足通,不到三秒的時間,立馬便到了特遣局。
「特遣局總部!」
五個鮮紅的大字赫然在眼前的門楣上。
大門裡面正是威嚴肅穆的特遣局總辦事處。
葉銘沒等門衛看清楚,他已經一陣風似的卷進了裡面。
特遣局正門邊的空地上停著一輛救護車。
他順著嘈雜聲最大的地方走去,往右拐了個彎,就看到一群穿著特遣局迷彩制服的人圍在門口,看著屋內。
有兩個受了傷折斷了手骨的特遣局人員,被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扶著朝救護車走去。
而屋內,正在乒桌球乓地作響。
葉銘一陣風似的直接穿過人群,進了屋內。
人群只覺得一股力量將他們往兩邊撥開然後一陣風掃過,屋內就多了一個手提禪杖的朱紅色僧袍的高大和尚。
葉銘見蔡旭輝正蹲在文件櫃頂端,齜牙咧嘴,露出一口尖長的牙齒,十指指甲尖長而黑。
他可以看到,蔡旭輝體內的魂魄與肉身並沒有完全重合,正常人都是魂魄與肉身完全重合的。
葉銘足尖凌空虛點,右手五指虛抓,躍身到了蔡旭輝身前,並把右手插入了蔡旭輝體內。
接著,他的手抽出來時,已經抓著魂魄出來了。
這個魂魄卻是一個陌生的面孔,並不是蔡旭輝本人。
而蔡旭輝的肉身,因為沒有了魂魄的操縱,就直接栽倒在了文件柜上。
葉銘看向手中的魂魄,是個十五級厲鬼。
「原魂在哪裡?」葉銘抓著厲鬼喝問。
這魂魄只有擁有陰陽眼或者本身就是鬼魅的人才可以看到,圍觀的人都沒有陰陽眼。
他們只看到葉銘把手插進了蔡旭輝體內,然後蔡旭輝就倒下去了,而葉銘卻抓著空氣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把蔡旭輝殺了!」
「蔡旭輝雖然發瘋打傷了我們的弟兄,但是罪不至死呀,怎麼就把人家給殺了!」
圍觀的人群開始在討論了。
杜小雪撥開人群走了進來,並對在議論紛紛的人喝斥說:「你們沒有陰陽眼看不到就別亂說話,虧你們還是特遣局的人馬,他手裡抓著一個厲鬼。」
杜小雪在特遣局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她為葉銘辯護後,便沒有人再敢說什麼了。
「讓開,讓開,本大師來了。」
張易堂也在這個時候穿過人群進來了,他手中還拿著金錢劍和羅盤。
「是你!」張易堂本來興致沖沖地來,滿以為能在喜歡的人面前展示一下風采,哪知卻看到葉銘已經先到了,心知又沒他的好戲了,當下便臉色陰沉了下去。
葉銘也沒想到又會見到張易堂,一個月前,張易堂已經被他變成了老鼠。
不過,一個月後,張易堂又會自動變回人形。
看來,他現在是已經恢復了人形。
葉銘只是看了張易堂一眼,繼續喝斥厲鬼。
「這……這個人的魂早……早被我吃了,哈哈哈……」
厲鬼被葉銘掐住了脖子,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砰」!
一聲爆裂聲響後,厲鬼便灰飛煙滅了。
但是,圍觀的人群雖然看不到厲鬼,卻是能聽到爆裂聲。
在特遣局待久了,殺的鬼多的人,自然可以分辨得出,這是鬼魅的被滅的爆裂聲。
「蔡旭輝本來的魂魄已經沒有了,也就無法再救回,通知他的家人收屍吧!」
葉銘對杜小雪說。
「且慢,如果我說還可以救回呢?你敢不敢跟我打這個賭?」
張易堂挑恤地看著葉銘,等著他的答案。
葉銘心中卻想,張易堂又想玩什麼花樣?至於打賭,我可沒興趣跟他賭。
於是,葉銘便說:「他跟我非親非故,你願意救就救,不願意就算了,我憑什麼跟你說賭就賭!」
張易堂本想引葉銘上鉤,不曾想,葉銘竟然不吃他這一套,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感覺有些吃癟。
張易堂為了面子,故意冷哼一聲,說:「諒你是沒膽跟我賭。而且,又說出家人慈悲為懷,現在有一線生機你卻不救人家,哪裡有出家人的慈悲?」
葉銘卻直接回懟說:「明明說有救人機會的是你,不是我。你卻偏要打賭才救,你無非就是不想救人,或者說,你其實根本就沒那個本事來救人,卻故意拿我做擋箭牌,又顯得自己很厲害。
你這又豈是修道之人的胸懷!」
張易堂氣得差點衝上去要和葉銘扭打起來,但是在場那麼多人看著,而且自己喜歡的杜小雪又在場,不能失了風度。
他只好強壓住怒火,淡淡地說:「那我現在就展示給你看看。」
也早有特遣局的人把蔡旭輝的屍身從文件柜上搬了下來。
張易堂說著,拿出一道黃符貼在蔡旭輝額頭。
然後他便雙腿站定,猶如扎馬步,雙指點在額心、閉上了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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