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楚閒吐血,秦虎堅信他已深受重傷。
既然如此,那便放他出來吧!
畢竟,秦虎也不想平白無故殺人,惹下事端!
於是,他雙手結印,開始催動靈力散去陣法。
「嗡!!」
雙元困靈陣的陣眼受到秦虎的指引之後,開始發出嗡嗡的響聲。
片刻後,靈石陡然消失,整個黑金大陣也在緩緩消散。
整個大殿在須庾間回歸如常。
見狀。
楚閒微微鬆了口氣。
這陣法一直給自己加屬性,楚閒本來是很開心的。
但後來楚閒才發現。
這陣法加的屬性太單一了。
只有靈氣和力量。
如此一來,楚閒不能通過加屬性而快速突破。
反而會積攢更多的力量和靈氣。
力量倒還好說,無論加多少,楚閒都不會覺得難受。
但是靈氣……那就有點難受了。
因為楚閒現在的丹田不夠大,可容納的精純靈氣十分有限。
一旦加的太多,就會很難受。
多出的靈氣還會白白流失掉。
楚閒要想吸收這些靈氣,就需要進行反向散氣。
反向散氣需要有一個安靜的環境,在這散氣很容易被打擾。
一旦被打擾,靈氣還是會毀於一旦。
別問楚閒怎麼知道的。
因為正常修煉就不能被打擾。
反向也是一樣。
如今好不容易積攢了怎麼多靈氣,楚閒不想冒這個險。
好在這個秦虎主動散去陣法,想必……他是想認輸了。
此時此刻,整個大殿再次寂靜下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這秦虎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主動散去了陣法。
這樣,楚閒也不至於被廢掉修為。
楚閒緩緩站起身,嘿嘿笑道:「你這大陣,說實話,我很喜歡。」
「大恩不言謝,秦宗主,只要你願意投降,我也就不難為你了,你看行不?」
聞言,眾人連聲咂舌。
「什麼鬼?」
這要是沒見過這場比試,還以為楚閒處在上風呢?
楚閒的這句話,不應該是秦虎說的嗎?
此時的秦虎也是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
「楚閒!你在那胡說什麼?是我主動散去陣法,給你留了一條活路!我希望你擺正自己的位置!」秦虎氣的胸脯起伏。
風琴導師一臉錯愕的看出楚閒。
不是吧,這個傢伙不會真的不打算投降吧?
楚閒對著秦虎輕蔑一笑:"我擺正位置?你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好端端的擺正什麼位置?」
眾人:「??」
「你的陣法都都見識過了,根本奈何不了我,我可告訴你,我沒跟你商量,我是再要求你,馬上投降,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眾人:「??」
秦虎看著楚閒已經是忍無可忍,直接怒喝出聲:
「你個狂徒!你已經受到我的陣法壓迫深受重傷,還敢在這大放厥詞?」
楚閒一怔:「不是哪隻眼睛看到我深受重傷了?」
「你……你不是吐血了嗎?」
聞言,楚閒恍然:「別跟我提吐血了,我吸了半天唇角,腮幫子都麻了,你還好意思說呢。」
秦虎眼睛眯起,雙拳緊握,臉憋得通紅。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一個小小的金丹境修士,竟然不把他這九品宗門魁首放在眼裡!
「小子,今日我要讓你後悔終生!」
「風琴導師,諸位道友,你們可都看清楚了!」
「是這狂徒找死!不是我秦虎不講道義!」
聞言,眾人不禁搖頭嘆息。
哎!
一代天才,即將隕落呀!
風琴看著楚閒,再次忍不住勸道:
「楚宗主啊!年輕人不要太氣盛,會吃虧的!」
楚閒微微一笑:
「不氣盛能叫年輕人嗎?」
「出招吧!秦宗主,大荒古地第三層的令牌,我是勢在必得!」
「找死!」
秦虎暴喝一聲,身形如同獵豹般疾射而去,五指緊握,一道如虹如練的光芒覆蓋拳身,對著楚閒重重轟了過去!
受到了我那麼久的陣法消耗,如今肯定是半殘之軀!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接下我這奮力一擊!
「嘭!」
很顯然,這是極為凌厲霸道的一拳,別說楚閒只有金丹境二段,就算是九段的修士都不敢輕視。
大殿內的所有人,都是不忍的搖搖頭。
這一拳下去,楚閒不死也得半殘!
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凌厲的拳風撲面而來,楚閒看著秦虎那略帶猙獰的臉,忽然伸出手掌,對著那一拳抓去。
「嘭!!」
【受到傷害:肉身+11】
「就這?」楚閒眼神輕蔑,絲毫不亂。
甚至還有點想笑。
「你還真是喜歡找死啊!」
秦虎見狀,頓時怒極反笑,這楚閒是在做困獸之鬥啊。
他這一拳,能把金丹境五段的修士丹田轟碎。
別說他這一個區區半殘的二段小修士了!
在秦虎那猙獰的眼神中,他那蘊含著凌厲拳風,重重的與楚閒的手掌碰撞在一起。
不過,他嘴角的笑容,在一瞬卻是陡然凝固。
楚閒的手充滿了力量,如同鐵鉗一般將他的拳頭死死握住。
秦虎想動,卻動不了。
楚閒緩緩露出笑容: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開心不開心?」
秦虎:「你……你怎麼可能還能擁有這麼強的力量?」
此時的他,心中一片駭然,面色劇變,感覺到不妙。
楚閒本身的修為就與他相差甚遠,期間他的靈力又遭受了陣法的消耗,如今還能擁有這麼強的力量,難道是見鬼了?
我不信!我不信!
楚閒淡然一笑:
「本來我是沒這麼大力量的,說白了還得感謝你呢。」
秦虎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他嚴重懷疑楚閒在裝嗶,但是他找不到證據!
只見面色駭然,猛地一咬牙,低吼一聲,企圖擺脫楚閒的束縛。
「想走可以!除非你認輸!」
楚閒握住秦虎的拳頭緩緩用力,猶如鷹爪一般堅硬,愈發強大的力量,讓得秦虎感覺拳頭都要被捏碎了。
「認不認輸??」
秦虎疼的面色猙獰不堪:「你個卑鄙小人,你根本就沒在我的陣法中受傷!!」
聞言,楚閒一臉無奈:「我的好大哥啊,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好嗎?」
「是你不信啊……」
「我不是沒給你機會,之前讓你主動投降你不投降,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我打敗,你說你難受不?」
「活該不?」
「我給你機會,你是一點都不中用啊……」
楚閒搖搖頭,一臉的輕鬆與無奈。
不過手的力道卻是沒有一點放鬆,反而是越來越強。
秦虎喘著粗氣,口中不斷發出低聲悶哼。
疼啊!
好疼!
不僅僅是疼,還有氣,楚閒的話,句句誅心啊……
艹!
老子大意了!
我就不應該把你從陣法中放出來!
我是中了你的苦肉計了!
秦虎心中又氣又悔!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楚閒,我們宗門考核上見!
我勢必用陣法擊殺你!
「你在哪咬牙切齒的幹啥呢?你能不能投降了?你再不投降的話,這隻右手就廢了。」
「一個是右手,一個是令牌,你自己掂量。」
秦虎咬著牙,低著頭,無盡的屈辱油上心頭。
「我投降。」
說罷,秦虎顫顫巍巍的舉起左手。
霎時,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畢竟楚閒他倆之間的對話,眾人聽不到。
他們只是看到了秦虎落入下風。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
堂堂九品宗門第一人,竟然對著一個區區金丹境二段的修士投降了?
這般變化,實在是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個楚閒,不一般!
不一般啊!
我東洲,恐怕要出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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