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來你們不是喜歡我，是喜歡我的面具啊。」

  「你們不愛我，愛的是我的面具。」

  炎琉璃從後台走出來，依舊帶著面具，但能聽得見語氣中的高興之意。

  「你和面具我都要了!」

  「女神，娶了你送面具嗎？要是送，我明天就去準備彩禮。」

  「愛你只是附加的，圖你面具才是真的。」

  一群粉絲起鬨，大家開起了玩笑。

  至此之後，全國都在流行著這樣一段話，你愛的不是我，你愛的是我的面具。

  「讓大家失望了，面具是老闆送我的，也是我來肌立美的第一件禮物，屬於非賣品，還望諸位粉絲海涵。」

  「現在十點了，還望大家早點歇息，你們也可以領略我們江海市的風光，晚上可是有不少漂亮的小姐姐幼。」

  「五萬以內，找我們老闆報銷！就當是對諸位買不到面具的補償。」

  全網炸開了鍋，沒人炸開了鍋。

  沒人再說葉臨天小氣。

  要知道，這一場看似不起眼的簡陋新歌發布會，肌美公司花了幾百萬，何況，還請這麼多人吃飯。

  「怎麼樣，女神這次可是幫了你大忙，以後沒人再叫你小氣鬼了。」

  看著葉臨天不斷抽·搐的臉龐，慕容紫鸞在一旁幸災樂禍。

  「幫個屁，合著花的不是她的錢，回去了看我怎麼收拾她。」

  「這筆帳從她工資里扣，亂花錢，再不管管她，公司都給我霍霍空了。」

  葉臨天說罷，就起身離開。

  他不是心痛那些錢，而是有件事要去調查清楚。

  冒牌琉璃炎，總讓他有種熟悉之感，不弄清楚，心裡不舒坦。

  「哎，這位大兄弟，我們剛剛商量一起去這裡最出名的會所天上人間嗨一下，要不要一起啊。」

  葉臨天剛想走，就有人拉住他說道。

  抽觀眾抽了五百人，三百左右都是女性，剩下的男人也不多。

  和別的女星不同，炎琉璃的粉絲，大多都是女性，不露面，沒幾個男的喜歡。

  「不了不了，我是本地人，就不打擾各位了。」

  葉臨天笑著說道。

  他是真的想去調查冒牌琉璃炎的身份，上次見到還不覺得什麼，可這次那股熟悉之感越來越強烈。

  「本地人好啊，本地人帶路方便，大兄弟，走吧，我們在場男的就等你一個人了。」

  不少人紛紛應和，葉臨天不好推辭，這麼多人強烈要求，他若再不去，就會引人懷疑。

  做個幕後BOSS，偶爾踩人打臉，這才是葉臨天的目的。

  「那走吧，諸位願意去，那我這個東道主就借花獻佛，反正是肌立美公司花錢，不用白不用。」

  葉臨天說道，就帶人一涌而出，直奔天上人間。

  ……

  「看你幹的好事！這不是找機會讓葉臨天出去浪嘛！」

  慕容紫鸞等了何冠賢一眼，跑到邢雨嘉耳邊說著悄悄話，兩女不懷好意的眼神，讓他心裡一涼，欲哭無淚。

  「是你們自己出的餿主意，讓葉臨天出去的，關我什麼事。」

  可這話，何冠賢也只敢放在心裡說。

  慕容紫鸞可是個魔女，誰知道要是惹怒了她，會怎麼折磨他。

  ……

  「這就是天上人間了，我們人多，分散也好，一起去也罷，大家自己選。」

  「葷素都有，各位隨意。」

  一百多人浩浩蕩蕩，進了會所各自分散，有的一看就是常客。

  葉臨天身旁就只有六人，除了叫住他的那一位，大多看起來有些拘謹，衣著較為普通。

  「反正是肌立美公司出錢，諸位不用擔心消費問題，這裡上面還有模擬射擊場，你們也可以去看看。」

  見幾人望著他，葉臨天說道。

  別人老實，葉臨天總不能勸著玩葷的。果然，一聽射擊場，眼神發亮的去尋找場地。

  「你呢？不去？」

  「你是本地人，看上去也不缺錢，來這地方跟著你，才是玩的最舒服的。」

  「我叫李樂，商人，以後去了魔都可以找我。」

  留在葉臨天身旁的，正是剛剛拉住他的那人。

  「這地方我不常來，去桑拿吧。」

  葉臨天說罷，李樂點點頭。

  深秋之時，蒸蒸桑拿確實讓人舒服，葉臨天很快就眯眼歇息。

  而李樂無意間看見葉臨天身後的紋身，面露驚色，沉默不語。

  ……

  葉臨天在這裡享受，何冠賢可要忙瘋了。

  按照他們的計劃，這次敢挑釁天籟，就是為了引起最多人的關注，引出大魚來吞了天籟。

  他們要一歌成神。

  「快，帖子寫好了就發出去。」

  「對，買頭條，價格好說，買！」

  「刷啊，快找水軍刷啊！什麼？天籟也在買水軍？你傻啊，去別的音樂製作公司拉仇恨啊，去他們官網發帖子，對，快去！」

  「砸錢，給我使勁砸錢！」

  何冠賢臉紅脖子粗，活生生的一副賭徒模樣。

  這是一次豪賭，宣傳費總共十億，這一次就花了七億，為的就是落井下石。

  兩次新歌發布會，他們把天籟踩在腳下，那是因為柯珂太蠢了，公關不行，計策不行，用的都是最蠢的辦法。

  一旦天籟反應過來，對方翻盤的可能性太大了，要知道，冒牌琉璃炎的唱功，可不比炎琉璃差。

  這也是葉臨天改變了再拖幾次發布會再反擊天籟的原因。

  他們等不起。

  乘熱打鐵，哪怕會燙了自己的手。

  肌立美這邊不計資金的占領頭條榜首，不計損耗的僱人刷評論，天籟那邊也不服輸，最後，關注此事的全網人民都參與了此事。

  這一場罵戰，持續了整整一夜，連國外媒體都報導了不少次，這都是後話。

  ……

  「面具呢？」

  何冠賢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上的數據，一女子站在他身前問道。

  運動外套，運動衣，運動褲，運動鞋，一聲黑，再加上對方面無表情的那張臉，就算長得好看也提不起任何興趣。

  「她是誰？」

  面具的事情說的很清楚，非賣品，何冠賢還以為是狂熱粉絲。

  「我不知道，她有電子通行證，我以為是特邀粉絲，這就把她轟出去。」保安說道。

  「韓月月對吧？」

  「東西是你設計的不錯，當時我們有約定，設計稿賣給我們了，怎麼？現在看面具搶手就反悔了。」

  何冠賢很快就想起來對方是誰，就是那面具設計師，當時簽電子合同的時候，對方寫了名字。

  「我要看面具，讓製作者和設計師出來和我談。」

  韓月月板著一張臉，眼神看上去似乎沒有焦距，或者說，對任何事物都不感興趣。

  「把她給我轟出去！煩著呢！」

  眼看數據又跌了，何冠賢心煩意亂，下了命令。

  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來了就提要求，他何冠賢答應了才算見鬼了。

  「我要見設計師。」

  幾名壯漢剛剛接近韓月月，只聽卡察幾聲，幾人四肢被卸掉。

  這手法，看上去和葉臨天如出一轍。

  「葉臨天，天上人間，自己去了問。」

  何冠賢準備咬牙不說，邢雨嘉開口道。

  「雨嘉，你……」

  何冠賢想要責怪，但不知說什麼是好。

  「你處理不了的，咬牙不說只會遭受折磨，還會讓公司蒙受損失。今晚的網絡戰爭，需要你把持大局，你沒了，我們誰上都不行。」

  「對方是找葉臨天的，還不如交給他來處理，他本事那麼大，自然能處理好。」

  邢雨嘉說道，何冠賢點了點頭。

  順便給葉臨天發了個簡訊，他不知道的是，葉臨天在蒸桑拿，沒帶手機。

  「我靠！這裡怎麼有女人！」

  葉臨天睡得正香，突然聽見李樂說道，睜眼時，看見韓月月站在身前。

  他是趴著睡得，對方正盯著他的後背，看得出神。

  明明身材樣貌都是極品，可就是讓人提不起興趣，韓月月的身上，透著一股冷漠，那是對萬事萬物都不關心的一種漠然。

  就像是道家的無欲無求。

  「趴回去。」

  葉臨天翻身準備坐起來，韓月月說道。

  那語氣已經不是在商量，而更像是命令，讓葉臨天一陣愕然，多久沒人敢這樣和他說話了。

  「我讓你趴回去！」見葉臨天發呆，韓月月又說道，嗓門高了一度。

  「你這女人不會腦袋有問題吧，一張苦瓜臉就算了，智商也不高，我看還不如回爐重造。」

  葉臨天哪是好脾氣的主，立馬就開噴。

  「不聽話對吧，不聽話，小心下場和他一樣！」

  卡卡四聲，李樂的四肢就被卸了下來，殺豬般的叫聲，迴蕩在桑拿房中，好在這是私人包間。

  「這手法，這動作，莫不是老頭子收了個女徒弟？」

  「不可能啊，老頭子那麼好色，收徒弟也不會收個面癱啊。」

  葉臨天心裡想著。

  這一幕實在是太熟悉了，拆骨手法都和他如出一轍，相差無幾，只是細節不同。

  「他惹你，與我何干！」

  「你要找麻煩去找他啊！」

  「我是無辜的啊，快給我接回去，疼死了！」

  李樂在一旁說道。

  他就是來蒸個桑拿的，招誰惹誰了，至於被摧殘嗎。

  「聒噪！」

  韓月月說道，隨後，連下巴丟給李樂給卸了。

  李樂閉著眼睛，任命似得躺在地上，不認命能怎麼辦，動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