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宿敵發現我是魅魔後» 43、前世的夢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宿敵發現我是魅魔後 - 43、前世的夢字體大小: A+
     
      路加做了一個夢。

      他陷入蛇|窟中無法脫身, 恐懼陰冷地纏繞在身周,他掙扎著將手伸出蛇群,期盼著「那個人」能發現他。

      一隻冰涼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將他拽了出來。

      路加獲救了。

      強光之後,他發現自己赤腳站在猩紅的毛毯上。

      夢境的邏輯本就無理可循, 路加抬眼, 在紅毯盡頭望見了一具雪白的身軀。

      那具男性軀體如神祇的雕塑般完美無暇, 皮膚上卻星星點點落著花刺的傷口,還有惡魔吸血後留下的牙印。

      路加的心臟「砰砰」地在胸腔中撞擊。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掀開了男子眼上蒙著的猩紅色絲帶。

      絲帶之下, 露出了一雙翡翠般動人的綠色眼睛。

      這一刻, 夢境和現實突然產生了重疊, 朦朧的視野中, 路加手中抓握著銀白的髮絲,那雙綠眼睛的主人抬起頭, 喉結滾動, 似乎吞咽了什麼東西。

      現實只是晃過幾幕朦朧的影,他便再次陷入更深的睡眠中。

      醒來時窗邊傳來輕躍的鳥鳴, 路加身體發沉,心情卻異乎尋常地愉悅。

      他懶洋洋翻了個身,瞳孔一縮,鼻尖差點撞到什麼東西。

      他差點撞到了一名男性的胸|膛。

      「晨安,殿下。」蘭斯沙啞的嗓音在胸腔中嗡動,「您的酒已經醒了嗎?」

      路加呆滯兩秒,猛地坐起身,表情空白地抓住了自己的捲髮。

      等等,昨晚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蘭斯會在他床上, 上半身赤|裸,而且靠得這麼近?

      昨晚他和阿多諾喝酒聊天,聊到歐西里斯這個名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路加摸了摸後腦勺,感覺有些殘餘的疼。

      想不起來了。

      按照蘭斯剛才的說辭,酒會後來他就醉倒了,那麼現在是酒後失憶?

      路加抓狂地梳理自己的記憶,沒有發現蘭斯正在細細觀察著他的神色。

      「殿下昨夜喝醉後,似乎夢到了什麼危險的東西,不許我離開。」他嗓音略帶無奈,「躺在床上之後仍

      舊如此,衣服也是在那時候……」

      「停。」路加打住了他的話頭。

      再讓蘭斯說下去,以他的純潔無知,不知道會一本正經地說出什麼奇怪的話呢。

      路加決定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自己的衣服除了有些皺痕以外都穿戴完好,以蘭斯的性情,應該不會大費周章在他無意識時脫掉他的衣服,再原封不動地穿上去。

      回頭一看,蘭斯的襯衣不知為何不翼而飛,聯繫之前的夢境,路加瞬間腦補出他醉中抱著蘭斯不撒手,最後扒掉了蘭斯衣服的社死場面……

      路加按|揉著眉心,艱澀地問:「你有感覺到身體哪裡不對勁嗎?」

      蘭斯眸中划過一絲疑惑,他不清楚睡在一起做什麼之後身體應該感到不對勁。

      「沒有,殿下。」他只好說。

      路加鬆了口氣。

      他們應當什麼都沒發生。

      路加掀開被子下床,掃視過房間內的陳設。

      乾淨的地毯上扔著蘭斯的襯衣,一杯解酒藥水放在床頭,已經被喝了大半。

      一切都和蘭斯所言相吻合。

      「昨晚是我失態。不必放在心上,我以後會控制自己的行為。」路加說完,有些疑惑道:「……蘭斯?為什麼盯著我看?」

      蘭斯直直望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眸中蘊藏的綠意讓路加一瞬間想到了饜足的狼。

      在遭到質疑之後,蘭斯彎眉一笑,那抹帶著侵略意味的目光立刻便消散了。

      他剛才只不過是回想起了昨夜殿下迷醉的表情。

      「還有你的嘴……處理一下。」路加別過臉,頰邊隱隱帶了些粉紅,「下次我失去意識後做出無禮的事,你有權反抗。」

      蘭斯這才發覺,自己唇色艷紅,還破了皮。

      他完美偽裝了所有痕跡——唯一忘記處理的痕跡,是為殿下解決疾病時留下的。

      也沒必要處理,不是嗎?

      蘭斯就這樣跟著有些魂不守舍殿下進入餐廳,一路收到了女僕們亮晶晶的眼神,美少年們嫉妒的白眼,阿芙拉的大拇指,還有夏洛特捏著

      羽毛筆蠢蠢欲動的手——

      最後被渾身炸毛的路加甩了一塊巾帕在臉上。

      「不守男德!」

      路加兇狠地按著蘭斯,親眼盯著他乖乖讓阿芙拉治癒了唇上的傷口之後,才徹底鬆了口氣。

      這條傻狗狗整日呆呆地游離於現世之外,完全沒有自覺,根本不明白那種部位的傷口是多麼曖|昧的符號。

      收拾好了傻狗,他才牽著狗鏈進宮覲見國王。

      走進會議廳的時候,阿多諾正在向國王訴說明日就率領使團啟程離開聖國的決定。

      大臣們對這次突然的決定心感惴惴,見阿多諾面色蒼白,疑慮使臣是否遭到了虧待。

      宮相道:「那麼阿芙拉公主……」

      阿多諾立刻道:「聯姻沒必要繼續了。」

      他拒絕得過□□速,眸色慌亂,顯露出了幾分失常。

      大臣們心中都有了猜測:來使在聖都的體驗可能不太愉快,而負責接待的人——小王子需要承擔大部分責任。

      宮相心中得意暗笑,面上裝模作樣地苦惱:「莫非是我國接待不周?」

      這時議會廳的門被打開,路加帶著蘭斯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並不是阿芙拉公主不妥,或者路加殿下有所虧待。」阿多諾對眾大臣道,「因為我已經從路加殿下那裡換得了比公主更珍貴的物品。」

      「確實如此。」路加接著道。

      他掃視諸臣,向國王行了一禮:「陛下,關於霍克海默少族長所說的『珍貴的物品』,我正準備向您稟報。」

      他身後的侍衛搬來八個透明的玻璃花盆,一字型擺開。

      每個透明花盆之內都有一株不同生長時期的馬鈴薯,路加配合實物,將這幾日和蘭斯一起試驗得來的種植經驗講述給群臣。

      他講述得有條有理,主次分明,就連農務大臣也認可地點了點頭。最後王子府邸的女僕們端來新鮮的馬鈴薯泥,供群臣進行品嘗。

      群臣懷著質疑品嘗了一點馬鈴薯泥,表情從皺眉逐漸變向驚艷。

      「如果能夠得到陛下的支持,這

      種食物不僅能解決霍克海默部族的越冬問題,還能解決我國的荒年。」路加道。

      他看向財務大臣,笑著道:「未來大人徵收北方稅務應該會輕易一些。」

      他又解下胸口別著的白色花朵,送給一位年邁的侯爵:「您夫人對時尚的嗅覺非常靈敏,我久聞夫人盛名,這朵花送給她,希望她能夠喜歡。」

      宮中誰不知曉侯爵寵妻如命,家中那位年近五十的侯爵夫人向來引領貴族圈的時尚風潮,她一直對路加頗有好感,只是礙於自家侯爵傾向於大王子一方,無緣結交。

      侯爵深沉地凝視著路加,向這位從前名譽不佳的王位候選者低下頭,接過了那朵花。

      這是一個信號。

      宮相「叮」地將銀叉擲在盛放馬鈴薯泥的瓷盤上,氣歪了臉。

      路加垂眸掩下一抹笑意,抬眼朗聲道:「尋找到這種黃金作物,我的朋友夏佐·塞西爾功不可沒。」

      他向國王單膝跪地:「北方嚴寒,我懇請陛下看在塞西爾家族有功的份上,迎接塞西爾伯爵一家回聖都。」

      國王正抱著馬鈴薯泥的銀盤狼吞虎咽,稀疏的鬍鬚都沾上了白色的殘羹。

      「美味!美味!」他讚美道,「多加牛乳和肉湯會更美味一些。你的廚娘借我兩日,我要讓我的廚子全部學會這些美食的做法!」

      「看來這些美食頗和您口味。」路加微笑著提醒,「那麼陛下,塞西爾伯爵……」

      「陛下,不可!」宮相出聲反駁。

      美食當前,國王完全忽視了宮相:「能尋找到此等佳肴的人,當然要放到我身邊!爵加一等!等塞西爾伯爵……哦不,侯爵回來,我真要好好表揚他的好兒子!」

      晉升侯爵倒是意外之喜。

      路加由衷笑道:「那麼我先替好友謝過陛下。」

      夏佐終於能回來了。

      阿芙拉也逃過了聯姻的命運。

      至於從阿多諾那裡換來的馬匹和皮毛,在武裝好路加的侍衛之後還有大量富餘,將會分送給那些有意為他服務的貴族騎士。

      路加的羽翼正在日

      漸豐滿。

      這場國王會議的結果,除了宮相及其心腹恨得咬牙切齒以外,其餘人都皆大歡喜。

      寥寥幾位從不參與政鬥、一心為國的老臣也因為馬鈴薯而對路加頗為讚賞。

      會議結束時,一直緘默的阿多諾卻忽然開口:「我想向聖國要一份小小的禮物,留給部族做紀念。」

      路加轉向他。

      之前他的注意力沒放在阿多諾身上,現在一看,卻覺得這位少族長有些奇怪。

      或許是宿醉的原因,阿多諾的身體狀況看起來有些糟糕,而且他投過來的目光帶著一種陌生感,仿佛路加對於他而言是一個陌生人。

      更奇怪的是——阿多諾看起來非常想克服這種陌生感。

      路加向蘭斯瞥了一眼,用眼神詢問這個昨晚唯一清醒的人,少族長醉後是否發生了什麼。

      蘭斯眸光乾淨純粹,顯然對其一無所知。

      路加只好帶著疑惑對阿多諾說:「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少族長想要的禮物是什麼?」

      「我想要路加殿下的畫像。」阿多諾道。

      聞言,路加略微皺眉。

      他還記得這位少族長男女不忌,還曾經妄想過和他聯姻。這樣一來,送畫像的行為就有些曖|昧了。

      然而阿多諾眸光深沉,帶著一種堅定的、懇求的執念,眼中沒有半分雜念。

      路加放下了心防。

      或許還是因為夢神指引的信仰吧。而且在文明國家,邦交時雙方互贈國王或王子的畫像以示友好很常見。

      他答應了阿多諾。

      「舉手之勞。在你離開前,我會將畫像送來。」

      末尾的小插曲很快結束,大臣們三三兩兩離開議會廳,國王滿心都是新鮮的食材,對宮相的耳邊風頗為不耐。

      「希望你能諒解我突兀的請求。」阿多諾邊走邊對路加解釋道,「路加,我不想忘記你。」

      路加不免莫名其妙。

      少族長是對記憶力沒有信心嗎?想要記住一個人,還非要依靠畫像?

      像是讀懂了路加的疑惑,阿多諾快速道:

      「有關你的記憶在被不斷刪除,但我並不知道是哪位神祇所為。」

      「記憶刪除?」路加立刻想起了自己的「酒後失憶」。

      他還想再仔細詢問,蘭斯已經為他拉開了馬車車廂的門。

      「殿下,該走了。」銀髮騎士溫和地提醒他,「天色陰沉,即將有雨,雨天會減緩馬車回府的速度。」

      路加看了看天色,他確實急於將今天的好消息早點告訴阿芙拉。

      趁他分神之際,蘭斯對上了阿多諾的眼睛。

      這頭北方勇猛善武的野獸,在蘭斯的雙眼之下卻如竹鼠嗅到狼的氣味時渾身豎起寒毛,光是站立就已經用盡全力,更別提再多吐出一個字。

      路加回頭,見阿多諾沒有多說有關「失憶」的意願,便告別道:「我該走了。」

      阿多諾釘在原地,連最後一聲「保重」都沒能說出口。

      馬車裡,路加望著阿多諾的身影漸漸遠去,不由道:「他好奇怪。」

      蘭斯為他烹調奶茶:「未開化的蠻族,畢竟與我們思考方式不同。」

      路加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

      「殿下真的要將畫像送給他嗎?」蘭斯在空餘間詢問。

      路加不以為意:「隨便挑一副好了。」

      蘭斯注視著紅茶與牛乳在杯中旋轉交融:「殿下,我應該提醒您……您全部的畫像,都出自我手。」

      路加一怔,才想起了此事。

      小王子討厭其它人長久的注視,包括宮廷畫師,所以即便有關他容貌的詩歌傳遍了整個大陸,也沒有一副宮廷畫流傳出王宮。

      倒是蘭斯,他答應過教蘭斯學繪畫,再加上蘭斯「不畫殿下就畫不出靈魂」的特殊情況,路加既當他的老師又當他的模特,蘭斯親手所繪的畫像竟然就是他的全部畫像了。

      「那就從你那裡選一副送給他不就好了。」路加望著車窗外的景色道。

      他沒有得到回應。

      路加瞥了沉默的蘭斯一眼,誤會了什麼:「放心,即便是練習作,你的水平完全可以和頂尖的宮廷畫師媲美。送給異國使臣綽綽有餘。」

      蘭斯道:「我很珍惜那些畫作。」

      路加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變得嚴肅,仍然是隨意道:「那有什麼可珍惜的,再畫不就好了?」

      然後他便看到,蘭斯手下鑷子中的方糖,「啪嚓」一下捏碎了。

      「……」

      路加看著那塊死無全屍的方糖,莫名有一點點心驚。

      蘭斯沉默地收拾方糖的碎屑,那杯還未調製好的奶茶正徐徐變涼。

      ……似乎是情緒不太妙。

      路加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了他不開心,但蘭斯這副模樣讓他很不習慣。

      「反正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次,不是嗎?」路加有些著惱,豎著眉毛胡亂解釋道,「想畫的時候就畫了,會缺那一副?」

      蘭斯手指一頓,抬眸看他。

      淡淡的奶茶香里,殿下氣惱地攥著軟枕的流蘇,臉頰不易察覺地鼓起一團,將「氣鼓鼓」這個詞詮釋得淋漓盡致。

      並非故意踐踏,只是單純地不懂他的心思。

      蘭斯心下一嘆,瞬間就原諒了殿下的無心。

      路加見他神色不明地望向自己,脾氣更暴:「奶茶還要不要做了?不做就滾下車去。」

      「請稍安勿躁,殿下。」蘭斯淺笑著說,「越是經過長時間細心烹調的甜品,出爐時便越香甜。」

      路加總覺得他話中有話。

      「我答應殿下,選一副畫送給他。」蘭斯道,「不過殿下剛才說的話算數嗎?——『以後有很多次』、『想畫就畫了』?」

      「……當然。」路加沒想到他能記得這麼清楚。

      蘭斯接著誘導道:「想畫就畫,畫什麼樣的殿下都可以嗎?」

      路加狐疑地眯眼,總感覺自己落入了什麼圈套。

      但蘭斯能算計他什麼呢?只是一副畫而已。

      總不能畫他的糗事,或者醜化他、在他臉上畫烏龜王八吧。

      路加謹慎地提出條件:「只有一次可以隨便亂畫。而且必須經過我的應允……還有不能給別人看。」

      「那我們說定了,殿下。」蘭斯終於將那杯奶茶遞給他。

      路加品了一口味道,

      才滿意地「嗯」了一聲。

      說起畫作,他倒想起另一件頗為久遠的事。

      「我快過生日了。」路加的臉埋在瓷杯之後,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你是不是忘了……曾經答應過在生日的時候送我什麼?」

      蘭斯微笑道:「送給殿下我為您繪製的第一幅畫作。」

      「記得就好。」路加高傲地揚起下巴。

      他的生日就在半個月後的六月六日,也是路加年滿十八歲的成人禮。三月里蘭斯第一次為他作畫的時候,趁他小憩時神秘地藏起了那副畫,並說要作為生日賀禮。

      就像背後的紋身一樣,越是藏著不給看,他就越好奇。

      路加誘惑他道:「忘了提醒你,蛋彩畫放久了容易生毛。最好提前給我看看,省的浪費……」

      蘭斯垂眸淺笑:「我有聖力,一點保鮮技術還是可以做到的。」

      路加不悅地放下了茶杯,怒瞪蘭斯。

      萬能好用的聖力違逆他心愿的時候,就顯得格外不順眼起來。

      蘭斯對他充滿怒火的瞪視非常受用,笑著轉移了話題:「我為殿下新畫一幅作為邦交的畫像吧。我手裡那幾幅並不合適。」

      路加一想也是,蘭斯所畫大抵是閒暇慵懶的「生活照」,而邦交所需的是嚴肅的「證件照」,那樣的畫作才更能彰顯威儀。

      「算你有心。」他吝嗇地誇讚。

      王子府邸,玻璃穹頂的長廊里。

      路加穿了正裝,手持長劍,側頭望著遠方,仿佛在俯瞰屬於他的國度。

      「這樣如何?」

      「殿下很完美。」

      反正一時半刻也畫不到他的面部表情,路加的眼睛便四處打轉,檢視殿頂的雕花紋路……最後落在蘭斯身上。

      為他作畫的蘭斯,總是那麼專注沉靜。

      早上沒有仔細關注,現在路加才發現……經過昨夜之後,蘭斯身上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是什麼呢?

      當陽光照射在那雙翠綠雙眼中,將翠綠燃成燦金色時,路加終於弄清了自己的感覺。

      ——蘭斯身上,屬於人的氣味減少

      了。

      隨後蘭斯便抬眸從那金光中脫離,向他露出溫柔安撫的一笑。

      路加眨了眨眼,將那一笑帶來的溫暖藏於心底。

      剛才大概是錯覺吧。

      一下午的時間裡,蘭斯一直在作畫,路加則處理一會兒公務,和阿芙拉聊會兒天,坐著喝茶休息一會兒……真正認真充當模特的時間很少。

      時間靜靜溜走,晚餐時蘭斯仍在為畫像做最後的潤色,當路加端著他的晚餐走進星月光輝交相輝映的大廳時,蘭斯望著他的眼睛,落下了最後的點睛一筆。

      畫中英俊的少年國王栩栩如生。

      路加將餐盤交給他,迫不及待地抱起了自己的新畫像。他皮靴之下的腳趾歡悅地跳著舞,全身都像開出了小花花。

      「殿下喜歡嗎?」蘭斯倚在牆邊飲下葡萄酒。

      路加沒說話,不過他亮晶晶的雙眼訴說了一切。

      「這幅畫真的要送別人嗎?」他頗為不舍——這可是他最喜歡的一副。

      「當然不會送給別人。」蘭斯微笑道,「我會複製一副一模一樣的,原版自然是殿下留著。」

      路加猶豫著沒有回話。

      使臣們明日清晨就會離開,如果再讓蘭斯重畫一張,就需要他通宵達旦趕出來——那也太虐待下屬了。

      卻見蘭斯直接拿出一張新畫布,金色的光點飄落其中,他眼中星輝燦爛,很快,與之前一模一樣的畫作出現在他手中。

      路加雙眸圓瞪。

      聖力是萬能的,但在人類手中也不可能有這種程度。蘭斯簡直像——

      「簡直像在『創造』一樣。」他說出了口。

      而「創造」的能力,整片大陸的生命都知道,那是屬於光明神的權能。

      路加又想起了有關「神明的寶物」的傳說。

      燭台悠悠熄滅,從透明穹頂泄入星月的光輝。他們在暗夜裡的月光下對視,路加不知道自己想從對方口中得到什麼答案。

      「殿下謬讚了。」然而蘭斯只是很平常道,「我只是一名人類,會些雕蟲小技,與神明有本

      



    上一頁 ←    → 下一頁

    蓋世帝尊海賊之最惡新星極品上門女婿我當道士那些年滄元圖
    大明帝國日不落帝道獨尊隨波逐流之一代軍師重生校園女神:明少,太最強仙府升級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