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灘國際酒店,三十三層的總統套房。
叮咚。
門鈴聲響起。
一名光頭黑人從卧室走了出來,身材魁梧,肌肉結實,渾身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
打開門,是一名身材弱小枯瘦嶙峋的中年男子。
「嘿,坦克,真是好久不見,沒想到有生之年,還可以在華夏見到你。」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
「骷髏,看你的樣子,離開隊伍回到華夏,過得挺不錯啊。」坦克坐在對面,笑著說道,露出一口大白牙。
「呵呵,偶爾接個私活,幫金主處理一些棘手之事,倒也落的輕巧,不必像在血殺傭兵團的時候,每天都提著腦袋過日子。」骷髏隨意說道。
「看來你現在轉性子了?之前在血殺時候,你可是團里的第一殺神啊,死在你手裡的人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坦克揶揄道,「怎麼?華夏是你老巢,不敢胡作非為了?」
「那些都是過去了,我現在很少主動殺人了。」骷髏說道,隨後想到什麼,問道:「對了,你這次來華夏又是接了什麼任務?」
「你曾經也是血殺的一員,知道規矩的:任務不可泄露。」坦克齜著大白牙說道。
「OK,當我沒問。」骷髏擺擺手,很隨意的要站起來離開的樣子,「那你是不需要我幫忙了?」
「comeon。」坦克連忙拉住他,等到重新坐下來,這才說道,「在華夏我人生地不熟,這次任務又碰到一些棘手之事,需要你的幫助,myfriend。」
「我就知道你喊來我准沒好事。」骷髏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卻也沒在離開,「說吧,到底什麼事,能幫的我肯定幫忙。」
「痛快,果然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骷髏。」坦克誇讚一句,隨後說道,「我此番前來華夏,的確是接了一個任務,從一個叫做葉昊的傢伙口中,撬出有關養生丸的秘密。」
「什麼?」骷髏卻猛地瞪大雙眼,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臉驚詫的看著坦克,「你說的是『葉昊』?」
「葉昊,沒錯啊。」坦克茫然的點點頭。
「該死,你這是接的什麼任務,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骷髏咒罵一句,起身就要朝著門外走去,「不行,我不能待在這裡,以免引來殺身之禍!」
「骷髏,你這是怎麼了?」坦克一頭霧水,攔住骷髏的去路,隨後遲疑的問道,「你聽到葉昊這個名字,為何如此害怕?他難道是什麼鬼見愁嗎?」
「哎,你不懂,這個葉昊可比鬼見愁要恐怖的多。」骷髏語氣都帶著顫音,「我算什麼殺神啊,在他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數月前,他一擊斬殺了四百多人,各個都是高手,其中有十幾人和我實力在伯仲之間。你說他恐怖不恐怖?」
坦克聽了之後,眼中也露出了驚駭之色。
「而且,他是華夏真人榜排名第三的巔峰強者,你敢找他的麻煩,豈不是自尋死路嘛。」骷髏無奈的說道。
「華夏真人榜第三!」坦克眼睛瞪到最大,這個消息太突然了,猶如晴天霹靂。
他自然知道真人榜第三是什麼樣的存在,哪怕他們整個血殺傭兵團全部來了,都不夠他一個人殺的。
「該死,我要立即返回,撤銷這次的任務。」坦克焦急的說道,向卧室走去準備收拾行李。
嘩啦。
這個時候,落地窗突然炸裂開來,一個人影就那麼從窗外飄飛進來,凌空站立。
「葉……葉真人!」骷髏看到如神凌空的葉昊,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坦克也被突然闖進來的葉昊給驚呆了,這可是三十三樓啊,上百米的高空,他就那麼飛進來了?還是人嘛。
「葉昊,我不接任務了,這就離開華夏。」坦克很識時務,連忙表明態度。
葉昊卻理都不理,目光冷峻,口中輕輕吐出三個字:
「第二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白練從他口中噴射而出。
白練一分為二,化為兩柄法劍,當空激射,破空殺伐。
嗤嗤!
坦克和骷髏瞪大雙眼,死不瞑目。
一劍擊殺,屍首分離。
葉昊腳踏虛空,凌空而去。
一間賭場包廂。
兩人正在梭哈的決勝局,面前桌子上擺放的籌碼已經過億,身邊各有兩名兔裝女郎貼身服侍。
其中一名白人,名叫傑克斯,是暗黑無界殺手排行榜排名第九的獨行殺手。
他最喜歡賭博,並且有一個習慣,每次執行任務之前,都會賭一把。
因為他是殺手,每一次的任務就是一次賭博,輸贏只在一線之間。
好在,他每一次賭博都贏了,從未失手過。
然而這一次,他竟然輸了。
「哈哈哈,最後還是我贏了。」對手肆無忌憚的狂笑,將桌上的籌碼全部收入囊中,順便還抓了一把塞進兔裝女郎的胸.罩里。
「你—出—老—千!」傑克斯用蹩腳的中文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才出老千呢,別輸了不認賬啊。」對手卻嗤之以鼻,就要帶著籌碼離開。
「你—贏—了—錢,卻—輸—了—命。」傑克斯眼中寒光一閃,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塊籌碼,拋飛而去。
噗!
傑克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射入眉心的籌碼,鮮血流淌,腦漿崩裂。
「why?」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射向對手的籌碼,竟然中途返回射殺了自己呢?
「啊!!」
兔裝女郎發出凄厲的尖叫聲,打開包廂門飛快的跑了出去。
門外,一道身影漫步而去。
不是葉昊還會是誰。
「第五個。」
一條小巷裡,漆黑沉沉,因為路燈壞了,還沒修。
一道身影昂首闊步,似乎黑暗對他來說毫無影響。
他的雙眼之中泛著綠光,在黑暗中顯得極為詭異。
突然,他似乎感覺到什麼,猛地抬頭。
一道黑影漂浮在他的頭頂上空。
「shit!」
下意識就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黑影從天而降,猶如山嶽,鎮壓而下。
轟!
一腳踏下,地面凹陷下去一個大坑。
坑底是一灘肉泥,依稀可見生前的模樣。
「第十六個。」
「還剩最後三個!」小巷裡,回蕩著肅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