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吃東西,然後直接消化,最後排泄出來。
練武之人,卻能夠將吃下去的東西利用特殊手段,煉化成力量存儲在體內的竅穴之中,形成內力。
化食物為力量。
關鍵時刻爆發出來,內力勃發戰勝敵人。
虎爺一上來就直接催動內力,火力全開,整個身軀膨脹一圈,頭髮根根豎起,像是超級賽亞人變身一樣,氣勢濃烈殺意凜然。
「餓虎撲食!」
虎爺身形如惡虎,飛撲而出,凜冽的勁風呼嘯而起,周圍的小弟站立不穩,不得不後退五米。
葉昊作為首當其衝的目標,就像是一隻小羊羔,下一刻就會被惡虎吞食。
嗤啦。
虎爺雙手如虎爪,碎石裂山,來到葉昊的身前,猛地抓出,空氣都被一下撕裂。
然而,葉昊雙腳頓地,整個人像是一張紙一樣,輕盈的貼著地面飄飛了出去,繼而一個閃身,避開這一爪。
「一招。」葉昊右手豎起一根中指,神情自若的看著虎爺,輕輕搖晃。
虎爺站在原先葉昊的地方,虎目之中盡顯詫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擊,竟然被他這樣輕而易舉的躲避了,簡直啪啪啪打臉!
「該死!」虎爺虎目噴火,殺氣有如實質衝天而起,「我要你死。」
「黑虎掏心。」
虎爺猛的一踏,瓷質地板咔嚓一下破裂開來,蛛網似的裂痕從腳下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虎爺勢若猛虎,三米距離眨眼及至,虎爪鋒利,要將心臟都掏出來。
咻。
這一次,葉昊還是身若驚鴻,差之毫厘的閃避掉了。
「二招了。」葉昊再次豎起食指,一臉戲虐的樣子。
第一次是僥倖,第二次就是真實力了。
連續兩次受挫的虎爺也意識到這一點,拼速度絕對不是葉昊的對手,當即虎目閃爍,激將著說道:「你說讓我三招,但是這樣避而不接有點勝之不武吧?」
「就是,貓捉老鼠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有本事就硬抗我們虎爺一擊。」
「仗著腳力快算什麼本事。」
「敢不敢來場硬碰硬。」
周圍的小弟也紛紛為虎爺叫囂。
葉昊嘴角上翹,環視全場,最後看向虎爺,「好,第三招我不躲。」
虎爺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白虎銜屍。」
這一招,虎爺是將壓箱底的殺手鐧都使出來了,確保一擊必殺。
吼!
虎爺怒吼一聲,猶如白虎咆哮震撼全場,整個人也飛撲而上,凜冽的殺氣噴薄而出,隱約化作一頭白虎的虛影。
雙爪交叉合攏,仿若一張血盆大口要將葉昊當成屍體銜住。
葉昊站立不動,神色絲毫未變,在白虎降臨的一剎那,雙手電筒閃而出,猶如飛龍探爪,破碎白虎虛影,一下抓住兩隻手腕。
「滾!」
葉昊猛地用力,抓住虎爺像是一隻皮球一樣,向一旁扔去。
咚。
虎爺魁梧的身軀狠狠的砸在地上,在地面滾出幾米遠,幾名小弟避之不及都被撞飛了。
亂成一團。
「虎爺!」
周圍小弟見狀,面色大變,紛紛上前扶起虎爺,同時如臨大敵的防著葉昊。
虎爺被小弟攙扶起來,沒有大礙,只是這個面子算是丟盡了。
尊嚴盡毀。
「滾開。」虎爺撥開周圍的小弟,面色冰冷的看著好整以暇的葉昊,心中暗暗打鼓,剛剛那一下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反抗,他就知道自己是遇到硬茬了,怕不是對手。
「三招已過,勝負已分。」葉昊拍拍手,好像做了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一樣。
「分個屁!」虎爺怒叱一聲,環顧四周,上百名小弟團團聚在一起,「就算你厲害又如何?這是老子的地盤,還能讓你把老子給欺負了?」
「所有人拿出武器,一起上,將他砍成肉醬。」
聽到虎爺的命令,上百名小弟毫不遲疑,從腰間抽出鋼管、砍刀,從四面八方對著葉昊圍攻而去。
單打不行,那就群毆。
虎爺自己卻趁機要溜進電梯,去搬救兵。
「殺啊!」
「把他看成薯片!」
「小子,受死吧。」
「沒有人可以得罪我們虎爺而不付出代價。」
上百名小弟手持鋼管、砍刀,殺意如潮,蜂擁而至。
「一幫烏合之眾。」葉昊神色不改,目光灼灼的盯著虎爺,吐氣開聲的說道:「也罷,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法術。」
「五雷轟頂!」
葉昊意識勃發,體內靈氣按照一種玄之又玄的軌跡運行、激蕩、沸騰。
轟!
窗外突然亮如白晝,一道雷霆從天而降,閃瞎周圍所有人的眼睛,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
再睜開的時候,雷霆已經不見蹤影了。
三樓舞廳,葉昊被團團包圍,上百名小弟衝殺而來。
然而此時,雷霆激射而來,被葉昊一把抓在手中。
「五雷轟頂!」
葉昊大吼一聲,右手一揚,雷霆化為一尊雷光閃閃的巨錘,猛地砸在地上。
噼里啪啦!
頃刻間,無數道雷蛇以葉昊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衝擊而去。
啊!啊!啊!啊!
上百名小弟全都被雷蛇擊中,手中的砍刀無力的掉落在地,整個身軀顫抖不停,最後癱軟在地,抽搐不已。
整個三樓化作一個雷池,無人可以越過半步。
虎爺也被雷蛇擊中,但是他有內力護體,即便衣衫全部破碎、頭髮根根倒立、身上雷光閃爍,卻還沒有倒下,頑強站立。
葉昊嘴角上翹,露出一絲冷笑,右手一揚,接連四道雷霆轟然降臨。
轟!轟!轟!轟!
正中虎爺的腦袋。
這才是真正的五雷轟頂!
咚!
這一下,虎爺整個身軀倒飛而起,重重的砸在電梯門上,把門都砸凹陷下去一塊,最後軟綿綿的掉落下來。
啪嗒。
虎爺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
轟的不輕啊。
葉昊走到虎爺身前,隨手撿起掉落在地的一把砍刀,橫在他的脖子上,語氣森然的說道:「死,還是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