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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秦末開始長生不死 - 第318章 大漢棋聖在長安字體大小: A+
     
      第318章 大漢棋聖在長安

      當陳洛提出讓次子繼任墨家話事者的位置,默認他會選擇同意。【,google搜尋】

      畢竟陳魯本身對墨家有著一定的歸屬感,他日常大部分交際都是與墨家弟子相處,與墨家內部聯繫亦是非常緊密。

      基於這一點,哪怕陳直明白墨家話事者這個位置背後代表的利益,都沒有眼饞爭搶,選擇讓給更加合適他的弟弟來擔任。

      「魯兒,你這是不想當墨家話事者?」陳洛語氣略帶幾分驚詫。

      他之所以安排自己兒子來繼承話事者的位置,也是因為墨家在自己對未來的謀劃定位中,占據著重要的地位。

      相比原本歷史上已經消亡的墨家,當前時間線里的墨家乃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提前點亮了不少科技。

      如果不是自己未來的身份在短時間內接下墨家話事者的身份,會顯得過於突兀,加上陳氏又需要在中間自己不在的「空窗期」,對墨家保持一定的影響力。

      故而陳魯就成了最合適的選擇。

      只是本人不情願的話,那陳洛也不好強迫他去做這件事。

      陳魯見阿父和兄長都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趕忙出聲解釋:「阿父,我沒有不想當墨家話事者,只是我不用占用我們家的這個名額。

      在工墨一脈里,待到吳前輩退下來之後,我就能繼承他的位置,成為墨家話事者。」

      陳洛一愣,還真沒想過有這樣的展開。

      不過仔細想想,的確合理。

      現在的墨家內部雖然不再有秦墨、楚墨以及齊墨的派系稱呼,但在它們的基礎上,是根據擅長的方面衍生出了工墨、行墨和言墨等派別。

      顧名思義,它們各有自己所擅長的方面。

      工墨專精於「工匠之事」。

      他們主要負責研發新型技術,這些年產出的新式農具,改良的耕作方法,培育的優良作物,都是出工墨之手。

      這個派別當前的話事者姓吳,比陳洛小了三歲,在小輩面前是位和藹的長者。

      行墨平時則是行走南北。

      從塞外到嶺南,無一處沒有他們的腳印,而且有什麼需要動用刀兵的事情,一般也是交給行墨處理。

      這個派別當前的話事者乃是郭解,他在兩年前繼承的這個位置。

      言墨主要負責著書以及傳播。

      要知道如果己方不去占領輿論的高地,那麼別人就會站在上面指指點點,因此言墨所做的,就是保證墨家在外保持良好的形象,不會被別有用心的人抹黑。

      這個派別當前的話事者姓黃,儒雅隨和,但和人爭論起來,卻是氣勢十足,沒有把你辯倒就誓不罷休。

      除了這三個大的派別,墨家內部那些擁有特殊技能的人,同樣形成了派別,比方墨家的醫者,就沒有歸類在工墨、行墨和言墨里。

      當然,墨家有派別,但是這僅僅作為墨家弟子負責方向的依據,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而陳魯提到自己有機會繼承工墨那派的話事者身份,陳洛想想,的確如此。

      陳魯依靠著源源不斷創造發明,在當今工墨中的聲望甚至隱隱有成為第一的趨勢。

      而且工墨的話事者老吳,都是六十多歲的人了,估計最多再過個一兩年,就會選擇把話事者的位置交出來。

      陳魯無疑就是他的繼承人。

      因此自己將墨家話事者的位置交給陳魯,反倒是一種浪費,讓陳氏在墨家內減少了位置。

      沉吟片刻,陳洛緩聲道:「既然如此,阿魯就暫且不繼承我身上這個位置,改為由直兒來繼承……」

      「阿父,這不太妥當。」陳直插話勸阻,他緊接著解釋道,「首先,絕大部分墨家弟子與我不過是萍水相逢,恐怕難以服眾;其次,我對墨家內部的事物並不了解,貿然處理事務,恐怕會引發不忿;還有就是,孩兒需要負責陽夏內部,恐怕難以兩頭兼顧。」

      他這些擔憂並非沒有道理。

      要知道現在的墨家並非秦末那般,只剩寥寥數百人,苟延殘喘地狼狽存活,近萬人的成員組成,各種訴求層出不窮,陳直一個沒處理好,恐怕就會引起爆炸。

      「無妨。」陳洛擺了擺手。

      他笑了笑,接著給出指點道:「你到時候繼承我那個話事者的位置後,不要把自己放在管理者的位置上,而是充當監管者的角色,不參與決策,只提出建議。

      而且未來有了合適的繼承人選,直兒伱將這個位置再交出去便是。」

      如此做法顯得有些「不沾鍋」,可陳直成為墨家話事者之後,這樣的確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犯錯。

      陳直思索片刻,出聲應答:「好,那就依阿父的意思辦吧。」

      單純充當監管人的話,那墨家話事者的位置對自己來說,並非是什麼苦差事,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陳洛欣慰地點了點頭。

      將陽夏和墨家這兩樣給安排妥當,那剩下的其他的那些一些田地和宅院,分起來就簡單得多。

      與此同時。

      遠在關中的長安城內。

      太子劉啟帶著數名侍從離開宮城。

      剛進入東市的區域,他的神色就不由得興奮起來。

      要知道自己阿父推崇節儉,宮內的大多器物十多年都未換過,透著一股陳腐的氣味,非常不合他的心意。

      反倒宮外的市集雖然髒亂了一些,但勝在熱鬧和新奇,處處吸引著少年人的目光。

      不過以劉啟的身份,沒有那麼容易離開宮城,他這次算是帶著幾個親近的侍從跑出來,偷摸跑出來的。

      「殿下,這次出行,您想要去哪?」右手邊的那名侍從很會察言觀色,當即詢問出聲。

      尚未從興奮勁中緩過來的劉啟,輕輕揉了揉下巴說:「我想去試些吃食,又想去看看滑稽戲,實在有些糾結,不過必須要待在熱鬧的地方,像宮裡那樣冷冷清清就沒意思。」

      那名侍從很快接話說:「殿下,您不如去鴻客樓看看?那兒能同時滿足您的幾個需求。」

      劉啟偏過頭去,眼中流露幾分好奇。

      他語速加快幾分道:「鴻客樓這名字我倒聽過幾次,倒沒有刻意關注過,那兒具體是個什麼地方?」

      侍從如數家珍地應答道:「這鴻客樓乃是長安城內鼎鼎有名的大酒樓,在三十年前創新出將滑稽戲引入大堂表演的做法,當時那是引起無數店家效仿。

      不過最好的那些戲班都在鴻客樓表演,而且他們提供的茶水座位最舒服,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去它那兒看滑稽戲。

      而現在的鴻客樓,在午時過後,一直就會在大堂內安排各種活動,那叫一個熱鬧。

      殿下想看滑稽戲,又想用些吃食,那去這地方准沒錯。」

      劉啟聽得眼睛都直了,在宮城內天天憋著,就等著出來透一口氣。

      不過他雖然驚喜,但還是選擇先向其他幾名侍從望去,求證道:「那鴻客樓真有這般好?」

      如果剛才這位侍從言語有所誇大,那他興沖沖地跑過去,結果發現與現實不符,必然會失望而歸。

      其他幾人皆是點頭認可了先前那名侍從的說法。

      「殿下,鴻客樓確實不錯,裡面的滑稽戲演得是一等一地好。」

      「裡面飯菜的口味雖說比不上宮裡,但種類豐富,天南地北的菜式都有。」

      「那裡面熱鬧得很,不早些過去,指不定都沒有位置留給我們。」

      「什麼話。殿下過去,豈會沒有位置。」

      「失言,失言,殿下勿怪。」

      受到這些言語的撩撥,劉啟是再也忍不住,直接帶著手下的這些侍從朝著鴻客樓奔去。

      踏上東市的那條南北走向的大街,走了差不多五六百步的樣子,劉啟面前就出現了那座建得頗為氣派的鴻客樓。

      不過最引他注目的,乃是它門庭處人進人出那熱鬧無比的模樣。

      「好多人啊。」劉啟感慨一句,宮城內只有在朝慶的時候會聚集這麼多的人,但不會像鴻客樓這裡的人那樣高聲暢談。

      劉啟帶著侍從走進鴻客樓,問了裡面的侍者,得知滑稽戲得要再等小半個時辰。

      不過他沒有選擇去樓上做專門的隔間,而是就在大堂內找了個位置坐下,眯眼地觀察著四周。

      很快,劉啟的注意力集中在大堂靠窗的地方,那兒聚了不少人,並且每個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當即起身好奇地湊了過去,發現是有兩人正在對弈,他們衣著用料華貴,顏色是淺白和淡棕。

      站在邊上看了一小會,劉啟忍不住出聲指點說:「這一步該往這兒下,才能將他徹底將死。」

      被指點那人是身著白衣,較為年輕氣盛,當即反駁說道:「下了這步才是落入陷阱,賢兄,你說是不是?」

      「怎麼可能?」劉啟不屑,自己下棋的時間也不短了,身邊的那些侍從可沒有一個人贏過自己,因此他在這方面是頗為自信。

      坐在對面的劉賢樂呵呵道:「的確如此,何況這位公子若是很有自信,那你等下可以來和我對弈兩局便是。」

      他此時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棋盤上,僅匆匆瞥了劉啟一眼,沒有認出對方。

      何況他經常來鴻客樓,邊上經常出現這類喜歡指指點點的看客。

      對於這類人,劉賢通常的做法是將對方殺個落花流水,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斤兩。

      約莫一刻鐘後,白衣少年在棋盤上落敗。

      劉賢出聲道:「小明,你換這位公子上來,與我對弈。」

      聞言,劉明是飛快地讓開了位置,略帶嘲弄道:「看您剛才那般會說,現在可要看看是不是真如嘴上功夫那麼厲害。」

      劉啟冷哼一聲,坦然坐下。

      他身邊的那些侍從,不乏棋藝精湛之輩,可他們哪怕用車輪戰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常常是稱自己為「大漢棋聖」。

      這個名頭的確是誇張了些,但劉啟覺得長安城內還是難以找到足以匹敵自己的人。

      五步之後,劉啟眉頭微微皺起。

      十步之後,劉啟額上冒出虛汗。

      二十步後,劉啟面色陰沉,舉棋不定。

      邊上的劉明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

      劉啟當即有些暴躁道:「你笑什麼?我問你笑什麼?」

      原本他見對方風輕雲淡地將自己殺了個丟盔棄甲,內心就羞憤不已,外加劉明臉上出現這般嘲弄的笑容,更像利箭一般,扎在自己心頭。

      「我只不過想起一些好笑的事情罷了。」劉明稍稍收斂,歪了歪頭說,「我想起我夫人昨日誕下八子,你要知道,無子不行。」

      剛開始劉啟尚未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單純覺得「誕下八子」這事有些離譜。

      但他的視線移回到棋盤上,結果赫然察覺自己被吃掉的棋子數量,恰好就是八個。

      強忍著怒火,劉啟將這盤棋給下完,他是輸了個徹徹底底。

      在將死之前,對方甚至還剩一雙馬,一車一炮,自己這邊則是連士象都不全。

      「換我執紅,再來一把。」劉啟不忿,覺得自己剛才這局棋的失敗,主要是開局的時候疏忽大意,導致失去了先機。

      「行啊。」劉賢笑了笑,他最喜歡將這種嘴硬的人下服。

      片刻後,棋盤復原,新的一輪棋局再度開始。

      不過如果單從劉啟臉上的神色來看,旁人還以為自己陷入了時間輪迴。

      劉啟眉頭微皺,劉啟額冒虛汗,劉啟面色陰沉,劉啟站起身來,舉起了棋盤!

      「我叫你贏我,叫你在邊上笑我,叫你們嘲諷!」鐵製棋盤在他手裡被揮得虎虎生風,猛然砸到了劉明的頭頂。

      砰!

      砰!

      兩聲巨響之後,大堂內瞬間安靜。

      劉啟被憤怒沖昏了頭,手上的動作太快,舉起棋盤再到砸下,整個過程迅捷無比,別說讓周圍的人去阻止他的行為,就是躺倒在地的兩名當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你在幹什麼,這可是荊王世子和長沙王世子!」人群中有人大吼一聲,想要撲上來。

      但劉啟的侍從趕忙攔腰把對方給抱住,不讓他們去和自己家殿下拼命。

      此時,劉啟望著到自己滿手的鮮血,瞬間心頭一顫。

      荊王世子?長沙王世子?

      ————

      Q:關於近日「圍棋人機大戰」中,阿爾法狗3:1戰勝圍棋世界冠軍,是否證明著人工智慧趨於成熟呢?

      A:從人工智慧的角度來講,計算機最需要向人類學習的能力是基於有限信息基礎上所產生的想像力、判斷力。

      當計算機的邏輯推理能力和這些能力實現完美結合時,這才意味著人工智慧進入成熟階段。

      舉個例子,阿爾法狗如果在第二局輸棋的時候,選擇抄起棋盤,用其他的方式解決自己的對手,那麼人類才應該擔心如何約束人工智慧。——《關於「人機大戰」的訪談問答(節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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