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東省城某郊區。
一片江南風格的建築,坐落在山腳下,青磚白牆,掩映在翠綠的叢林之中。
門前有人站崗把守,各隱蔽角落裡,也有不少暗哨出沒。
此地,警戒森嚴,守護得好像鐵桶似的,連只蒼蠅都休想飛進來。 .🄳.
這裡就是武者聯盟浙東分舵。
此時,在議事大廳內。
坐著分舵的幾名首腦。
為首一人是名獨眼老者,身著青色長袍,臉上布滿了殺氣,目光泛著陰沉之色。
「咔嚓——」
獨眼老者一把將茶杯都給抓碎了。
「那個什麼李小凡,膽大包天,竟然連少舵主都敢殺。」
「還有剛剛派去的朱長老也死在他的手中。」
「這狗東西,就該千刀萬剮!」
龔執事被打斷了四肢,此時正躺在旁邊的躺椅上,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殺了他,替少舵主報仇!」
四周,其他幾位長老同仇敵愾,也紛紛高聲叫道。
「不錯,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獨眼老者抬手朝著四周壓了壓,待到眾人都冷靜下來之後,這才說道。
「舵主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上。」
「我看我們還是等他出關再從長計議……」
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聽外面傳來一陣陣悽厲的慘叫之聲。
「啊……」
「咣當……」
幾道身影橫空倒飛回來,正是在外面站崗的武者。
議事大廳的房門都被撞塌了,連同門後的一面屏風都被撞了個粉碎。
幾名武者被揍得鼻青臉腫,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李小凡背著手走了進來,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這裡誰負責,滾出來!」
「放肆!」
朱長老長身而起,一股威壓,如同潮水般朝著李小凡涌了過去。
之前,他曾看過李小凡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咬牙切齒地說道。
「李小凡,你好大的膽子。」
「我們正要去找你報仇呢,你還敢上門來送死。」
他見李小凡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不過是玄階武者罷了。
像這種修為的人,在他們這裡只配去巡邏放哨當狗腿子。
他能殺了少舵主,十有八九是用了什麼毒鏢暗器之類,拿不上檯面的手段。
這種微不足道的人,他動動手就能捏死。
李小凡冷笑一聲,說道。
「你們武道聯盟,強行拉我入伙不成,還敢威脅我以及我的家人。」
「既然你們武道聯盟如此的垃圾齷齪,那就沒必要留了。」
旁邊,一名老者按捺不住,跳了出來。
「朱長老,還跟這臭小子廢什麼話,老夫這就一掌斃了他……」
噗——
這老東西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小凡給一掌拍成了血霧。
一陣風吹過,瀰漫的血霧逐漸消散,空氣中充滿了刺鼻的血腥味兒。
眾人震驚不已。
要知道,趙長老那可是樣子地階巔峰武者,浙東分舵的骨幹成員。
如今,竟然被這臭小子給一巴掌拍死了,連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的確是夠駭人聽聞的。
朱長老大吃一驚。
方才還真是看走了眼,這哪裡是什麼玄階武者。
分明就是在這裡扮豬吃老虎。
「好小子,難怪你如此猖狂,原來是隱藏著底牌。」
「不過,你跑到我們這裡來裝逼,那是你來錯了地方。」
「一起上,滅了這臭小子。」
頓時,議事大廳內的十幾名長老,嗷嗷叫著朝李小凡沖了過來。
李小凡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氣,鐵拳橫空,如同巨石般不停地砸出,發出陣陣轟鳴聲響。
「噗——」
「噗——」
「噗——」
接二連三的不斷有人被打爆,一團團血霧炸開。
李小凡在血霧之中穿行,就好像沐浴在血海之中的修羅殺神。
以近乎於無敵的姿態,橫掃眾人。
這幫人,只要是碰著李小凡,根本連反抗之力都沒有,當場就會化成血霧。
眨眼間的功夫,場中的十幾名高手,就被轟殺了八九人,只剩下的寥寥數人,沒有一個敢靠近的。
門外的那些嘍囉,更是嚇得縮在牆角落,渾身都在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
李小凡一步步地朝著朱長老走了過來,眼中帶著森冷的殺氣,雖然殺了不少人。
但是他的身上,卻是一點血漬都沒有沾染,風吹動他的衣擺獵獵作響,好像戰神一般。
朱長老又氣又怒,心中還充滿了恐懼。
但是當著這麼手下的面兒,又不能輕易認慫。
於是,就硬著頭皮上前說道。
「李小凡,你要搞清楚,這裡是武道聯盟浙東分舵。」
「你在這裡大肆殺戮我武道聯盟的人,你就算是再牛逼,也無法一個人抗衡整個武道聯盟。」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跪下磕頭道歉,然後速速離開,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小凡給掐著脖子提了起來,就好像拎小雞仔似的。
朱長老兩百多斤的大胖子,在李小凡的手中就好像紙紮的一般。
「咳咳……」
很快,朱長老就被掐得喘不過氣來,直翻白眼,一張臉漲成了絳紫色。
兩條腿在半空中,不停地胡亂踢騰。
「臭小子……趕緊……放老子下來……」
此時,突然從議事大廳深處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小子,放了他……」
與此同時,一股氣勢雄渾的威壓,如同激盪的潮水般,滾滾涌動了出來。
「咔嚓!」
「咔嚓!」
大廳內的桌椅板凳,被紛紛撞碎,木屑四散橫飛。
一名中年男子從大廳深處,徐徐走來。
此人看上去約莫五十來歲,披肩長發,兩鬢斑白,雙目炯炯有神。
從他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同大山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朱長老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高聲呼喊。
「舵主,舵主,救我,救我……」
「哈哈,舵主已經突破到了宗師之境,臭小子你死定了……」
其餘幾名長老,紛紛大喜過望,聚攏到了中年男子身後,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的經過給詳細講述了一遍。
「舵主,這狗東西殺了少舵主不說,還公然殺上門來。」
「我們十幾名高手,都慘死在他手下,還請舵主替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請舵主出手,殺了他!」
「殺了他!」
陳天洛聽聞兒子慘死,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只是目光變得更加陰沉了,死死地盯著李小凡,平靜地說道。
「你先放了朱長老,我給你個痛快!」
「咔嚓!」
李小凡一把就掐斷了朱長老的脖子,好像死狗一樣扔在他的腳下,淡淡地說道。
「廢話少說,動手吧。」
「不要以為自己突破了宗師之境,就能奈何得了我。」
陳天洛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的朱長老,淡淡地說道。
「有種!」
「殺我兒子,誅我部下,血洗我分舵。」
「今天我若是讓你離開,今後我陳天洛還有何臉面立足於這世間。」
說話的功夫,就見他抬起手臂,朝著李小凡隔空就抓了過來。
掌心之中涌動著一股恐怖的漩渦,空氣都在扭曲翻卷,強大的吸力將客廳里的桌子板凳都給卷到了半空之中,相繼給震成了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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