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
范逍盯著李小凡身上的那些傷口,目光凝重地說道。
「好霸道的劍氣!」
「小凡,你傷得很重。」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應該是千山美智子下的手吧。」
李小凡痛得一陣呲牙咧嘴,點點頭。
「那個老妖婆太變態了,實力堪稱逆天。」
「不過,這一劍之仇,我記下了。」
「他日一定會奉還的。」
范逍說道。
「你能從她的劍下逃出來,已經很幸運了。」
旁邊,白虎一臉關切地說道。
「小凡,你是不是感到很痛?」
李小凡白了他一眼,沒聲好氣地說道。
「這不廢話麼,你挨上一劍試試。」
白虎拍了拍李小凡的肩膀,煞有介事地說道。
「男人不要怕痛。」
「咬咬牙就挺過去了。」
「都說音樂有療傷治癒的功效,這樣吧,哥給你唱首歌,保管你的身體會很快痊癒。」
范逍意識到不妙,連忙戴上了耳麥。
朱雀更是如此,戴著耳麥不說,還用雙手捂上了耳朵。
李小凡哀求道。
「虎大爺,求求你放過我吧。」
被白虎拉著李小凡的手,嚴肅地說道。
「小凡,相信你大爺、不,相信哥」
「音樂真有療傷的功效。」
「這是我最新譜寫的一立志首歌,尤其是你現在受傷聽,再合適不過了。」
旁邊,西施不知道白虎歌聲的威力,高興地鼓掌。
「白虎大哥,那你就給我們大家唱一首。」
渡邊由美也一副饒有興致之色。
真是無知者無畏。
眾人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這兩女子。
見有人捧場,白虎很高興,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我就獻醜了,其實本來這首歌我是準備拿去參加全球演唱會的,現在就先讓你們一包耳福。」
李小凡翻了翻白眼。
我靠,不吹能死啊。
還參加全球演唱會。
全村演唱會估計都不會有人去聽。
他被白虎給拽著,逃都逃不掉了。
白虎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閉上眼睛開始醞釀著感情。
突然間睜開眼睛,「嗷」的就來了一嗓子,直升飛機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這聲音比大街上敲破鑼都要難聽一百倍。
偏偏這傢伙還一把摟住了李小凡,用力地搖晃著他的身子,看那樣子好像是在鼓勵他勇敢站起來,不要懼怕身上的這點傷。
此時的白虎,就好像個精神導師,在向處於人生黑暗狀態之中的李小凡,用他的歌聲,傳播著正能量,就是所謂的音樂療傷聖藥。
李小凡汗毛都豎起來了,數次想要掙脫,但是這傢伙死活不鬆手。
「白虎,你踏馬的還要臉麼,這是你寫的歌?你就不怕鄭智化來告你侵權麼!」
偏偏這傢伙一點都不感到愧疚,繼續引吭高歌。
「長大以後」
「為了理想而努力」
「漸漸地忽略了」
「父親母親和故鄉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戲」
「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戴著偽善的面具……」
這傢伙唱到動情處,還不停地揮舞著拳頭,又蹦又跳的,簡直就是戲精上身。
終於等到這傢伙唱完了一首歌。
眾人都要吐了。
西施的臉都變綠了,方才讓對方唱歌,無疑是她這一生中做出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渡邊由美更是如此,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下意識就躲在李小凡身後。
主人能有這樣的朋友,她很為主人感到悲哀!
偏偏白虎這傢伙,自我感覺還特別良好,興沖沖地對西施還有渡邊由美說道。
「怎麼樣二位女士,被我優美的歌聲所打動了吧。」
「哈哈,千萬不要崇拜哥,哥就是個傳說,等我舉辦個人演唱會的時候,一定會給二位預留出最前排的位子。」
「想一想那場面就讓人激動啊,那真: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啊!」
「而我站就在那萬人中央」
「感受那萬丈榮光……」
這傢伙又吼上了。
西施捂著嘴都要吐了,不斷地搖頭說道。
「白虎!」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你要真再唱下去,大家都要死了。」
「我是真沒想到,你的歌聲竟然如此優美,堪稱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白虎絲毫不介意對方的譏諷,反而引以為榮,一拍胸脯,喜滋滋地說道。
「告訴你們,我如果進軍歌壇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劉天王還有張天王的份兒了。」
「放眼當今歌壇,若是論唱功,恐怕也就只有逝去邁克傑克遜,能跟我比肩了。」
眾人再次嘔吐!
臉皮的厚到什麼地步,才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
白虎背著手,一臉孤傲地看著舷窗外,擺出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
的確,在唱歌這個領域,這傢伙的確堪稱無敵!
在白虎歌聲的蹂躪之中,直升飛機終於抵達了大阪市機場。
李小凡將會在這裡轉乘包機回國。
北冥神殿在東瀛國這邊也暗中培植了不少實力,想要包一架飛機,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現在,李小凡同時得罪了陰陽宮還有百花宮,所以他必須馬上離開東瀛國,免得夜長夢多。
上飛機的時候,除了他們這些人之外,李小凡還發現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這是一個年輕人,一身筆挺的西裝,襯托著他的身材修長挺拔,五官俊朗,風度翩翩。
正是東山王葉震天。
對方手裡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熱情洋溢地走到西施面前,深情款款地說道。「西施,這是我的一番心意,就讓這些玫瑰花代替我,長久地陪伴在你身邊。」
「在我心目中,你就像是一束永不凋零的花朵,溫暖著我的心……」
葉震天一往情深地樣子,台詞也是他精心準備的。
剛要繼續往下說呢,突然間旁邊跳出一個人來,大聲說道。
「此言差矣!」
「葉震天,你不應該這麼說。」
說話的正是白虎,臉上的表情十分認真,且帶著幾分嚴肅。
葉震天一臉疑惑說道。
「怎麼,我說錯了麼。」
「西施在我心中,就像是一束永不凋落的花,何錯之有?」
白虎搖頭晃腦地對葉震天說道。
「大錯特錯。」
「西施不像是花,沒更像是一團火,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就像是一首歌里唱的那樣……」
「你就像那冬天裡地一把火。」
「熊熊火焰溫暖了我地心窩。」
「每次當你悄悄走近我身邊。」
「嗷嗷……嗚嗷嗷……」
「火光照亮了我……嗷嗷……」
「你地大眼睛明亮又閃爍」
「仿佛天上星星最亮地一顆」
「你就像那一把火……嗷嗷……嗚嗷嗷……」
歌聲之中,還夾雜著陣陣酷似野狼的哀嚎。
范逍還有李小凡無不是駭然變色,退避三舍,好像躲避瘟疫一樣。
包括西施也慌忙跑回了座位上,緊緊地挨著李小凡,好像擔驚受怕的小鳥一樣,急需要尋找安全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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