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陳大人顯然並不了解白虎為人的無恥程度,內心深處反而被他的這一腔熱血所打動,眼見著白虎就要抹脖子了,連忙阻止。
「慢著!」
「白虎,本官看在你一腔忠勇的份兒上,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說吧,你還有什麼要求?」
「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白虎聞言大喜,連忙將架在脖子上的刀給拿了下來,說道。
「其實我的這個要求很簡單。」
「憑藉陳大人的您影響力,一定能輕鬆幫我完成的。」
陳光標揮了揮手。
「好了,不要戴高帽了,直接說重點。」
白虎乾咳一聲,鄭重其事地說道。
「重點就是,我想在京城舉辦一場大型的個人演唱會!」
「如果陳大人能滿足我這個願望,我一定會死心塌地地追隨陳大人。」
這傢伙,表面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的這番話剛說完,在場眾人集體吐了。
現在,就是傻子都看出來了,這傢伙分明就是在戲弄陳光標,唾罵之聲紛紛響起。
「臭小子,竟敢戲弄朝廷命官,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陳大人,還跟他廢什麼話,直接下令殺了他。」
陳光標咬牙切齒,臉色鐵青。
「好你個白虎,自始至終你就是在戲耍本官是吧,你長了幾顆腦袋!」
「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還開演唱會,去地府開去吧!」
「來人,把這臭小子,給我剁了。」
武宏等人就要動手。
白虎哈哈大笑。
「靠,免費聽老子唱歌,沒跟你們要一分錢,還要反過頭來跟老子拼命,這是何道理。」
「你們這是不道德的。」
眾人紛紛唾棄。
「靠,喝唱得那麼難聽,還好意思要錢。」
「老子這就要了你的命!」
說完,雙方戰在一起,打得難分難解。
周圍幾個武者管理司的人來不及躲閃,被強烈的戰鬥餘波給震飛出去,慘叫之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突然,這個時候,一道身形橫空飛來。
「竟敢跟我北冥神殿的人動手,活得不耐煩了。」
嘭的一聲。
當場被打飛出去,落在地上滑行出去十幾米,當場氣絕身亡。
京城年輕一代的翹楚,當場斃命。
眾人仔細一看,那是名老者,正是北冥神殿的太上長老王崇恩。
「哼,陳光標沒想到你竟然敢站出來,與我們北冥神殿作對。」
陳光標冷笑一聲,說道。
「是又如何。」
「哼,就憑你這老傢伙就也想力挽狂瀾麼,真是太天真了。」
「如果范肖還活著,本官還會忌憚你三分,可現如今范肖已經死了。」
「俗話說樹倒猢猻散,就憑你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識相的趕緊束手就擒吧。」
王崇恩冷冷地笑了笑。
「陳光標,你未免得意得太早了。」
「你怎麼就敢確定,北冥王他已經死了呢!」
陳光標微微一怔,對方這副淡然的神態,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王崇恩,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裡裝腔作勢。」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動手吧,把他們都給我殺了。」
一聲令下,武宏拔劍沖向王崇恩。
但就在此時,突然一道寒光破空而來,好像閃電似的,瞬間擊中了武宏。
武宏只覺得半邊身子傳來一陣涼意,低頭一看,一條血淋淋的胳膊掉落在地上。
緊跟著,一股巨大的痛苦傳遍了全身,傷口處,血汩汩地往外冒,把衣服都給染紅了。
「啊……」
武宏慘叫了一聲,捂著傷口,腳下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好幾步,額頭上瞬間滲出大片冷汗。
圍觀眾人,無不是大驚失色。
武宏是頂尖高手,竟然一出手就斬掉了他一條胳膊。
來人的實力的強悍到何等地步。
這樣的高手放眼整個華夏,那也是屈指可數。
突然間,後面有人高聲宣道。
「北冥王到!」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什麼,北冥王不是已經死了麼!」
「這怎麼可能!」
「我的天哪,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全場頓時沸騰了起來,紛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陳光標更是嚇得從太師椅上跌落下來,面如土色,失聲說道。
「不可能,范肖早就起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雖然如此,但他還是連忙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就見圍觀人群,好像潮水般往兩側散去。
范肖在一群手下的簇擁之中昂首闊步走來,深邃的眼中帶著一絲寒意,手裡還提著一把刀。
那鋒利的刀刃上還在不斷地往下滴血,顯然方才出手的正是他。
雖然受了重傷,但是以范肖現如今的修為想要對付武宏,根本就不在話下。
此外,令人絕望的是,旁邊還有個蕭天策。
兩位王爺並肩而行。
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著現場席捲而來。
在場之人,小聲議論起來。
「都說兩位王爺死了,人家這不是好好的麼。」
「天哪,幸虧我方才沒有站出去跟北冥神殿作對,否則的話,現在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原來這是一個圈套!」
「范肖太狡猾了,他這是故意的。」
「要不這樣,怎麼麻痹對手,讓陳光標等人上當。」
「可是你們不要忘了,陳光標他們背後可是還有高人支持。」
劉莉莉傻眼了。
她萬萬沒想到,范肖居然沒死。
內心深處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了,她已經開始隱隱後悔了。
本以為,今天輕而易舉就能把李小凡給碾死。
可事實證明事情沒有她所想的那麼簡單。
很快,北冥王范肖就走到了場中。
蕭天策自覺地站到了旁邊,給范肖壓陣。
武宏古田等一群高手畏懼地看著范肖,沒有一個敢吭聲的。
一些膽小的早就嚇得兩腿戰慄,腦袋恨不得扎進褲襠里。
要知道,范肖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人送外號「屠夫」!
據說,前幾年有個不長眼的三品官員得罪了他,硬是被他給扒了皮,掛在城門樓子上風乾,然後找手藝人做成了人偶,裡面填充稻草,擺放在城門最顯眼的地方。
過往之人無不是駭然失色,對范肖那是懼怕到了極點。
此後,又有好幾個人享受到了這個待遇。
所有的人偶在城門樓口一字排開,都快組成了一個人偶加強連了。
這一情景,想想就讓人感到可怕。
屠夫的稱號就是這麼來的。
武宏捂著傷口,雖然心中害怕得要死,但是礙於面子,他必須要站出來。
更何況,有陳大人以及這麼多人在場,他相信范逍不敢把他怎麼樣。
當即就怒斥道。
「范逍,你濫殺無辜。」
「今日我等就是前來討伐你的,識相的就趕緊放下屠刀,乖乖地束手就擒……」
噗!
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面前一道寒光閃過。
然後,他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就沒有然後了……
范逍手起刀落,把武宏的腦袋給斬了下來,好像個足夠一般咕嚕嚕地滾出去老遠。
臨死之前,武宏那雙眼睛還瞪得大大的,眼中充滿了驚恐與茫然。
恐怕就連他都沒有想到,范逍真敢出手殺他。
堂堂的武者管理司司長武宏,一個照面就被范逍給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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