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老人見山路上還是空無一人,目標至今都沒有出現,便忍不住地問一旁的陳紫。
「歐陽鸞跟那臭小子怎麼還沒來?」
「會不會是你記錯了,今天不是她亡夫的三周年紀念日?」
陳紫搖頭說道。
「不可能。」
「那是我弟弟,我怎麼會記錯呢。」
「耐心再等等,那賤人肯定會來的。」
突然間,蛇蠍老人身旁,一名拿著望遠鏡觀察山下動靜的殺手,說道。
「他們來了。」
說完,朝著山路的方向一指。
蛇蠍老人跟陳紫兩人遠遠望去,果不其然,就見崎嶇的山路上,很快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男一女,沿著山路,結伴上山,彼此還在低聲交談著些什麼。
女的正是歐陽鸞,手中還捧著一束白色的山茶花,一身黑色的風衣,黑色的墨鏡,顯得莊重肅穆。
一陣山風拂過,掀起風衣的下擺在風中飄蕩。
走在她身旁的赫然是李小凡背著手,徐徐而行。
兩人緩緩朝著他們所藏身的地方走了過來。
這個方向,也正是歐陽鸞亡夫的墳墓所在。
陳紫舉起手中的望遠鏡,朝著山下望去,當她看到李小凡的時候,秀眸中閃過一抹怨恨,咬牙說道。
「臭小子,你終於來了。」
「今天,老娘就讓你有來無回。」
上次在醫院裡,要不是李小凡橫加阻攔,她早就奪走了囡囡,從而逼迫歐陽鸞交出財產。
所以,她十分的痛恨李小凡。
與此同時。
半山腰處。
歐陽鸞的耳朵里塞著耳機,外面被秀髮給遮擋著。
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很快,耳機就傳來小鳳的話。
「鸞姐,山頂上,在姐夫的墳墓後面,埋伏著人。」
「初步懷疑是蛇蠍老人他們,用不用我現在就動手幹掉他們?」
歐陽鸞說道。
「先不著急。」
「待會兒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免得暴露自己的藏身位置。」
「明白!」
「不過,姐那臭小子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就這麼死心塌地地跟著他。」
歐陽鸞說道。
「這不關你的事兒。」
旁邊,李小凡雖然聽不到小鳳的話,但是他已經看到了躲藏在前面不遠處巨石後面的蛇蠍老人等人。
尤其是蛇蠍老人。
他的特徵太明顯了,手中持著一根拐杖,肩膀上還盤踞著一條小黑蛇。
即便是大白天的,也讓人感到了一陣陰森,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此明顯的特徵,唯恐別人認不出他來。
現如今,李小凡的透視眼神通,隨著修為的提升,方圓百米之內,所有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他沒有著急輕舉妄動。
總得等到歐陽鸞祭奠完了亡夫在動手。
與此同時。
在另外一座山頭上。
一塊凸出的巨石上,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迎風而立,雙手負於身後,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
此人正是北冥王范逍,手中拿著一個望遠鏡,正在觀察著李小凡這邊的局勢。
而他的義子落塵以及一群手下恭敬地侍立在身後。
落塵說道。
「義父,待會兒要不要我帶人過去幫幫李小凡?」
范逍一揮手,說道。
「這倒不必。」
「他李小凡既然能踩斷簫鳴的兩條腿,難道還對付不了這個蛇蠍老人麼?」
「身為我北冥殿的八大金剛之一,總得拿出點真本事來才是。」
「否則的話,日後如何服眾!」
「是義父!」
落塵恭恭敬敬的說道。
他心中清楚,范逍這是在給李小凡立功的機會。
這邊。
很快,李小凡跟歐陽鸞兩人就來到了歐陽鸞的亡夫墳前。
歐陽鸞在墳前獻上了一束山茶花,又將一些供品擺放在墳前,恭恭敬敬地舉了三個躬,神情有些哀傷,自言自語說道。
「建國,時間過得真快,眨眼間的功夫就是三年。」
「當年,你死得不明不白。」
「今天,我就要替你討回一個公道。」
她的話剛說完,突然對面巨石後面,射出密集的冷箭,朝著兩人疾風暴雨般而來。
「小心!」
李小凡縱身一個飛躍,將歐陽鸞給撲倒在地上,兩人在草地上滾出去老遠。
原先所站的地上,插滿了弩箭,箭尾還在嗡嗡作響。
如果反應稍慢的話,此刻就已經被射成了馬蜂窩。
緊跟著一陣個清脆的呵斥聲,從巨石後面傳了出來。
「歐陽鸞,你這個賤人,還有臉過來祭奠我弟弟。」
「而且,還是帶著這個野男人過來的,你還要臉不要臉了!」
說這話的正是陳紫。
她怒氣沖沖地走來。
「而且,現在我懷疑是你勾結這個野男人害了我弟弟。」
「哼,好啊,真是現代版的潘金蓮跟西門慶啊,為了勾搭在一起,什麼缺德的事兒都能幹得出來。」
「好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歐陽鸞氣的胸口不住的起伏著,嬌軀都在微微顫抖著。
「陳紫,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建國的死另有原因。」
李小凡倒是懶得去跟她廢話,直接就是一個耳光抽在對方的臉上,將陳紫給打得凌空倒飛出好幾米,半邊臉高高的腫起來,清晰地印著五個巴掌印。
「啊……」
「你個臭小子,還敢打我……」
啪!
李小凡抬手又是一個耳光,對方的另外半邊臉也高高的腫了起來,清晰地印著五個巴掌印。
「我讓你在含血噴人。」
「上次在醫院饒過你一次,沒想到你還得寸進尺了。」
「其實我一般情況下,不會動手打女人,但這是你逼我的。」
李小凡還想再出手教訓她。
此時,巨石後面突然響起一個陰冷的聲音。
「嘖嘖,打女人,好大的能耐。」
蛇蠍老人拄著拐杖,一步步地從巨石後面走了出來。
歐陽鸞在看到蛇蠍老人的那一刻,秀眸內燃起仇恨般的火焰,聲音近乎於冰冷。
「蛇蠍老人,你終於肯露面了。」
「當年,就是你栽贓陷害我跟建國,才使得建國慘死。」
說到這裡,她的目光轉向一旁的陳紫,說道。
「陳紫,你不是口口聲聲要給你弟弟報仇麼!」
「現在兇手就在你面前,你怎麼還不動手?」
「哼,你跟害死建國的兇手勾結在一起,對付我,如果建國在天有靈的話,絕對不會放過你。」
陳紫冷哼說道。
「歐陽鸞,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這樣吧,今天只要你肯交出手中的所有財產,我就放你離開。」
「否則的話,就讓你陪著這臭小子一起死。」
「你不要忘了,麗人財團也有我弟弟的股份在裡面。」
歐陽鸞說道。
「你說得沒錯,財團的確是建國的股份在。」
「但是現在建國死了,繼承人是我,還有我女兒囡囡,再怎麼說,都輪不到你。」
陳紫咬了咬牙,怒道。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等我把你抓起來,慢慢地折磨,就不信你不從。」
隨後,轉過身來對一旁的蛇蠍老人說道。
「動手吧。」
蛇蠍老人陰冷一笑,揮了揮手。
「上!」
就見身後十幾名黑衣殺手,瞬間將李小凡還有歐陽鸞給團團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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