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被她突然轉變的態度,弄得不知該走還是該跟她握手。
「來嘛,別害羞。」李清瑤道「昨天說你是鄉巴佬,是我不對,誰讓司敬橋當眾讓我難堪的。」
「不過,我暫時還是喜歡他的,你們要是分手了,我還會立馬就去追他的!」
司敬橋來書社的時候,李清瑤還沒走,拉著阿青說起個沒完。
「你來啦,我就快結束了,先等我一下。」阿青有些尷尬。
李清瑤看見司敬橋來了,立馬沒了歡快的樣子,「你那個眼神看著我做什麼?」
「你來幹什麼?」司敬橋護著阿青往身後拉。
「我,我就是過來看看,怎麼書社又不是你家開的……」
李清瑤本來就是路過,沒真的想怎麼樣,她就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輸給了怎樣的人。
阿青緊盯著司敬橋生怕他想昨晚一樣,發那麼大的火咄咄逼人。
司敬橋卻警告著掃了一眼,轉頭對阿青說「今天難得有空,不讓你辛苦做飯了咱們出去吃。」
這個時間來接她,確實是司敬橋最近比較早結束實驗,阿青道「好啊……」
他站在阿青的身側,身子不自覺地護著她不讓她碰到書架上的邊邊角角。
這一會李清瑤覺得自己就跟那些死物件沒什麼區別。
他的眼睛溫柔如水,只有阿青一個。
二寶最近和隊裡的人相處都不錯。
與其說不錯,倒不如說誰也不敢對他半點不好。
不少隊員都知道他家世顯赫。
集團財閥什麼的,那些電視上的字眼,普通老百姓能了解的也就是錢而已。
卻沒想過,連他們整個射擊隊吃的用的,都是人家家裡贊助的。
已經二十歲的二寶,長得好看,遇人都會先憨憨地笑。
本來是極招人喜歡的人。
可偏偏就是有那些心裡扭曲嫉妒的。
帶司敬尋的新教練領著自己從之前隊裡,帶出來的幾個人帶頭欺負孤立他。
不是沒有人想為他出頭。
但霸凌這種事,如果你不參與,可能連你一起孤立欺負了。
更何況強出頭呢。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二寶拿著刀叉,笑著問射擊隊裡對他比較好的兩個人。
「挺,挺好吃的……」
極品雪花牛肉還有不好吃的?
司敬尋人憨傻厚道,但凡跟他較好的多少都能從他身上撈點好處。
這兩個隊友吃著平時根本吃不到的牛排,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非要去為難金燦燦的肥羊。
「敬尋……」一個隊友猶豫地道「你爸爸……是不是像雜誌上長的那樣,頭髮有點發,身材很高啊?」
二寶點了點頭,「嗯,是啊,家裡我爸爸最高了。」
「那,你家裡是不是還有一個人,是帶著金絲邊眼鏡的……」
他話還沒說完,桌子底下就被人踢了一腳。
大名鼎鼎年逾四十的司氏集團總裁,司寒夜領著副總兩人,一人一根棒球棍,直接衝進射擊隊,把人揍了不說。
逼著人家刪除了司敬尋被關在廁所里的視頻。
還同樣以暴制暴,讓那個人在當庭廣眾之下,錄了下跪道歉的視頻。
為的就是給自己的兒子出氣。
這件事都已經在體育圈傳開了。
現在也就是只有這位當事人,還不明白事情的真相。
雖然那位總裁大人的做法很解氣。
但也讓隊裡的小夥伴看待二寶的眼神,都帶著戰戰兢兢。
「那個是我的……」
吳叔叔差點脫口而出,傻乎乎的二寶終於聰明一回。
他想起從小看著他們長大的吳叔叔,馬上就要成了他的姐夫。
「那個也是我的家人,哎,你們怎麼知道他們,是在雜誌上見過嗎?」
「我爸爸是不是很帥……」
那兩名隊員心道,何止見過。
而且只那一次就終生難忘。
哪有人,都四十歲了,揍起人來還那麼狠那麼不要命。
「挺帥的,挺帥的……」
倆隊友連連擺手,「我們沒見過。」
開玩笑,那兩位大叔臨走時可是比劃著名帶血的棒球棍,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
二寶一頓飯吃得非常開心,結帳往出走的時候,都在不停地回頭跟人說笑。
忽地他的表情僵住,朝著前面兩個手牽著手的人,震驚地喊了聲,「哥?」
前頭的人後背微微一震,轉過頭竟然真是的他哥司敬橋。
他身邊站著個女孩,在對上二寶眼神的那一刻,交握的手慌張撤下。
阿青,愣了下,然後不解地看著他。
「你們也來這裡吃飯?」司敬橋看似不動聲色地問了句。
二寶神色詫異,兩隻眼睛來回在他身邊的女孩看,「哥,她是誰啊?」
司敬橋嘴巴張了張,指尖的溫度已經空了下來。
他下意識地抓了抓,阿青卻收回了手。
「我,我是他朋友。」阿青主動說道。
面前的男孩,跟司敬橋有著截然不同的一張臉,截然不同的氣質。
他面部線條柔和,未語先笑,是讓人看了就心生歡喜的長相。
如果說司敬橋是一塊玉,冰冷沉穩。
那這個男孩就像個大號的、圓滾滾的包子。
阿青搶先的回答,讓司敬橋瞳孔緊縮了下,再想去承認她的身份確實怎麼都張不開口。
二寶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阿青,「只,只是朋友?」
朋友會拉著手走路?
他哥的手,他都沒牽過幾次呢。
「哥,你今晚會回家嗎?」二寶恢復了訓練,時間比以前緊,他已經很久沒在家裡見到過司敬橋了。
司敬橋的目光全然盯著阿青發白的側臉,二寶的話他根本沒聽進去。
「哥?」
「嗯?」司敬橋回過神,「二寶,你說什麼?」
「我說你今晚會回家嗎?」
「我好久都沒見你了,有些想你。」說這話的時候,二寶不安地看著阿青。
很怕他身邊的這位女士不同意他哥回家。
「會回的。」司敬橋道,「你們怎麼回去,是回隊裡,還是去哪,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們。」
倆隊友哪敢蹭車,紛紛搖頭,「不用,不用。」
「二寶,你呢?」
司敬橋的手,又去找了下阿青的,兩隻手背短暫觸碰了下,卻被阿青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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