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令人難解接受的火熱打在脖頸上,耳根處全是司敬橋攫取的呼吸聲。【更新的章節最完整全面,無錯內容修復最及時,由於緩存原因推薦瀏覽器訪問官網】
絲絲拉拉的陌生觸感讓阿青感到害怕,儘管害怕她還是抖著嗓子,順從自己的本心。
「喜,喜歡。」
「喜歡誰?」司敬橋又問了一遍。
阿青的腦子快要燒著了,滿心滿意都是這個男人。
平常里她長叫的是司老師,腦容量加載過熱,一時之間她竟想不起他的名字。
「司敬橋,我叫司敬橋,我的好阿青……」 🄲🄼
「說你,喜歡司敬橋……」年輕的男人抬起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著急地誘哄著。
阿青被親得雲裡霧裡,所有的理智都快要熱化了,「我、我喜歡……喜歡司敬橋!」
急促的一聲喘息,好似吹響的號叫。
阿青本應該覺得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搭上了司敬橋的脖子上。
低語婉轉,被翻紅浪。
天降蒙蒙亮時阿青熬不過來直接昏睡了過去。
海浪里顛簸的一晚,她唯一能記住的就是司敬橋溫柔如水的眼神。
睡懶覺這種舒坦的享受,很少發生在司敬橋的身上。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一點。
二十年來頭次在不是一個人的床上醒來,手臂下的身子軟軟的,他動了下阿青仍舊沒有反應。
想是昨晚自己太過分了,累到了她。
手裡已經有了一堆的未接電話和微信紅點。
他挑著重要的回覆完,扔掉手機,轉身又抱著阿青躺了下去。
阿青這一覺睡得昏沉,迷迷糊糊間總覺得脖頸上癢得好像有蟲子爬過。
「嗯……別動……」
「啪」的一聲,下意識地揮手,不輕不重地打在了什麼東西上。
迷濛的雙眼睜開,眼前正是司敬橋黑黑的發頂。
「阿青,醒了?」司敬橋抬起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阿青看了他一眼,驀地想起昨晚的事,臉迅速羞紅到快要滴出血來。
已經罩住兩個人的被,直接被她原地爆炸拉到頭頂。
不拉還好。
這麼一拉把兩個人全都蓋了進去。
幽暗的視線里,司敬橋悶聲笑了兩下,身後擰了擰她的鼻子,「阿青,你是害羞了嗎?」
埋進被窩的那一刻,阿青就屏著呼吸,被他這麼一取笑簡直就要窒息了。
頭猛地扎出被子外面,她大口呼吸了幾下卻發現,司敬橋還在裡面。
「阿青。」
她不見他的臉,只能聽見隔著被子悶悶的說話聲。
司敬橋鄭重地道「今日我撞破了你的天真,你這一輩都忘不掉我……」
「你是我的了……」
他們醒的本來就晚,等到徹底起床都已經是下午了。
阿青在衛生間裡搭理著自己,司敬橋就在客廳里等著,他也不著急,就好像丈夫等著要出門打扮精緻的妻子那樣。
她今天穿的是衣櫃裡早已準備好的白色連衣裙。
那樣好看的款式,那樣柔軟的面料全部都是她過去想都沒想過的。
衛生間的門拉開,司敬橋看她的一眼就愣住了。
從昨晚到現在根本沒翻過幾頁的書被扔在一旁。
司敬橋走進了攬著她的腰,說「阿青,你真好看,我想把你藏起來。」
揉捻過一夜的嘴唇熱度還沒褪去,又添上了新的。
司敬橋鬆開她,拉著她往玄關走的時候,阿青震驚了下。
她昨天內心惶惶只覺得這所房子大。
卻沒想到,真的就跟電視裡演的那樣。
華麗得好像宮殿那樣。
「看什麼呢?」司敬橋捏了下她的手,說「這是我上大學以後,我爸怕學校里的宿舍太艱苦,提前了兩年買了裝修好的。」
司寒夜平日淡漠感情不外漏,但是真的把司敬橋放到了自己的心坎里去。
四百多平的大平層說買就買不說,還請了最好的設計團隊,提前兩年動工。
就因為司敬橋提過一嘴,自己想要考的是這所大學。
「只是……以為怕你住宿舍辛苦?」阿青知道司敬橋的家庭條件應該很好,但沒想到竟能豪奢到這種程度。
司敬橋也知道,他爸動作有些誇張,但那份關心和愛護是實打實的。
他笑了笑,「我們家人都比較護短,你以後就知道了。」
阿青的心上一震,他的家人自己以後會見到嗎?
出了家門,司敬橋開著車。
雖是來的第二天,但司敬橋就已經安排好了要帶她去補辦身份證。
找了關係辦了加急,身份需要三天後才出來。
這三天司敬橋都陪在阿青的身邊。
剛接觸到一起的年輕人,渾身都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
視線相接仿佛拉絲一樣,有時候可能就是個眼神兩個人都能吻到一處。
阿青雪白的脖頸星星點點落滿了紅梅。
再這樣下去都沒有辦法出門了……
這幾天司敬橋帶她熟悉了房子周圍的路,他們也會在晚飯過後逛逛超市,手牽著手壓壓馬路。
三天裡司敬橋的手機就跟爆炸了一樣。
除了去支教從來沒離開家外宿過的他,被二寶在手機里一頓逼問。
轟炸到最後司敬橋不得不回家一趟。
「阿青,桌上有酒店的外賣單子,你餓了直接打電話訂餐就行。」司敬橋叮囑道「茶几下面的抽屜里有現金,你想出去一定要把電話帶好……」
叮囑的話說了一籮筐,阿青卻只問他,「那,那你什麼時候還會再來?」
忐忑的眼神里全是不安。
司敬橋心軟了下,「阿青,我只是先回自己家而已,很快我就會回來的……」
指尖捻著下巴,他在阿青的唇上親了一口,「乖乖等我,好好吃飯。」
房子大門關上後,整個房子靜下來。
過於空蕩的房子裡,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身影。
阿青倒不是害怕,只是有些茫然。
她有了新的身份證,新的衣服,變得好看了,住進了以往做夢都想像不到的房子裡。
可這樣是真實的自己嗎?
她在沙發上坐著,不一會手機響起提示音,是司敬橋的,說他已經到家裡讓自己好好吃飯。
臨走的時候說過一次,再簡訊里又說了一次。
阿青摸了摸並不餓的肚子。
酒店的飯她不想定,拉開抽屜,裡面一摞摞的分紅鈔票震驚住她的眼睛。
司敬橋到家的時候,全家人正好在餐桌上落座。
見是他回來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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