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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執前夫後悔了 - 第32章 母親的性命被人威脅字體大小: A+
     
      「什麼條件。」

      「標書和資金,我不可能同時給你。」

      白欣辭腦袋飛速的旋轉著,他這個父親雖然像個陰溝里爬出來的老鼠,但老謀深算的程度,根本就不是她能比的。

      「標書和資金,只要有一樣我做到了,你就要馬上和母親離婚。」怕白建剛不相信,白欣辭又道:「爸,你知道的司寒夜性子偏執暴力,如果兩樣一起進行,我怕哪一樣都沒拿到不說,我先被他折磨死。」

      白建剛眯著一條縫的眼睛,一錯不錯的打量著白欣辭,權衡著利弊,分析著她話里的真偽。

      考慮了一會後,他道:「可以。」

      出了白家大門,白欣辭站在門前的台階上愣愣出神。

      五年前司寒夜站在瓢潑大雨里向她質問的時候,她就站在現在這個位置。

      「欣欣,司家的事情是你泄露出去的嗎?」當時的司寒夜用近乎祈求的語氣,跟她求證。

      她回答:「是。」

      她親眼看見司寒夜眼裡最後的光熄滅,然後一語不發,連一句質問的話都沒有,就那麼轉過身只留給她一個,終生都難忘的背影。

      彼時的司寒夜喜歡她喜歡到恨不得呼吸都跟她連在一起。

      生活中發生了什麼事情,第一個想要分享的都是她。

      不管是喜悅還是煩惱。

      司家經營不善,遭遇前所有為有的危機,司寒夜看著父親愁容滿面,自己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愁苦的情緒必然會波及到白欣辭。

      當時的她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學生,所能做的,就只是竭盡所能的去安撫司寒夜焦慮的情緒。

      至於他說的那些商業上的東西,她聽不懂,也根本不會去留意。

      直到一個清晨,她的爸爸在家裡莫名提她開了慶功宴。

      白欣辭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手機里,早就被人安裝上了監聽器。

      她掙扎哭鬧,砸了慶功宴上的所有東西,全部都無濟於事。

      她苦苦的哀求白建剛,讓他不要那麼殘忍,不要那麼對已經大廈將傾的司家落井下石。

      可最後留給她的只有白建剛冷漠的眼神。

      從那天起司寒夜就再也沒接過她的電話,也根本不去見她。

      直到有一天,白欣辭在新聞上看見司寒夜父親跳樓的消息。

      她才真正明白。

      他們完了。

      從白建剛把監聽器裝到她手機里的那一刻起。

      ……

      「司總,季寰宇的資料這邊又發來一份,您看是現在給您送過去,還是……」

      司寒夜守了蘇茹一夜,這才把她的情緒安撫住。

      他現在幾乎是不想聽見關於白欣辭的任何消息。

      「先放在你那。」司寒夜想了想還是問道:「資料里有什麼特別的嗎?」

      「資料里的詳細內容我沒看,」吳秘書道:「倒是聽調查的人說一嘴,關於航站樓的設計,其實每年都有參加各大比賽。」

      「而且這個項目還獲得了不少的國際獎項,航站樓的設計雖然署名是扶搖,但是每年去領獎的人卻都是這個季寰宇。」

      雜亂的感情干擾的司寒夜腦袋生疼,那個姓季的肯定是認識扶搖,這他早已經知道了,所以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同。

      「好,我知道了。」

      就算家裡的事情再糟心,集團該做的事他也要去忙。

      司寒夜不是不惦記白欣辭,但光是安撫好母親就夠讓他頭痛的了,他實在是分不出經歷再去關注,一個讓他心力交瘁的始作俑者。

      自從白建剛提出讓她去偷標書的那天起,他就不停的打著電話催促,然她趕緊下手。

      更是怕她不聽話,一段一段的發著母親的視頻。

      視頻里溫絮被傭人推到人工湖的邊上,看似在散心欣賞景色,實則輪椅的軲轆已經搭在了岸上的邊緣。

      這樣的視頻讓白欣辭覺得恐懼。

      她從沒有像現在這樣,不敢去多看自己的母親一眼。

      疲累的身心,讓她時長感到恍惚。

      即使是面對珍珍無望的病情,和司寒夜整日的冷待,白欣辭也沒有感覺活著這麼累過。

      可能是她近來的氣色實在是不好,季寰宇擔心地道:「欣欣,上次你說會去醫院檢查身體,你有沒有去過。」

      白欣辭抬頭一愣,明明就是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她卻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去過了寰宇哥。」白欣辭笑了笑。

      她以為自己的笑是在安撫季寰宇,可再季寰宇看來,那笑容簡直難看到極點。

      「大夫怎麼說?」季寰宇關切地問道。

      「沒有什麼,就是沒休息好。」白欣辭胡亂找了個藉口。

      她根本不敢說自己的真實情況到底如何,要是現在跟季寰宇說自己吐血過,恐怕他立馬就會強拉著自己去醫院。

      季寰宇將信將疑,「真的?」

      「當然是真的,如果我有哪裡不舒服,寒夜他會帶我去的。」

      這個名字剛一出口,白欣辭的心口就是一痛。

      已經根植在骨血的里感情,哪裡是一朝一夕就能放下。

      白欣辭回家的時候,司寒夜的鞋已經在門口。

      腦袋裡白建剛的發來的視頻,不斷的提醒著,她的母親還在白家。

      如果放任白建剛這麼下去,他指不定會對母親做出什麼事情來。

      思緒雜亂她躺在棲身的小房間裡,一邊注意著樓上的腳步聲,一邊拿出稿紙和畫筆細心描繪著。

      凌晨零點。

      白欣辭緩緩從床上爬起,她的心如擂鼓,心跳強烈的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負罪感壓的喘不過氣。

      她真的要再一次傷害司寒夜嗎?

      就算是以母親的安慰為藉口,也不能讓她酸軟的腿,多增加一絲力氣。

      司寒夜主臥裡面一片黑暗,她站在門前伸出手,在門上既貪戀又虔誠的摸了摸。

      白欣辭想像著這塊堅硬的模板,就是自己愛人的胸膛。

      終於她輕輕的轉身而去。

      書房門打開,白欣辭不敢燈,只能在黑暗裡戰兢的翻找。

      略微有些凌亂的書桌昭示著,司寒夜前不久還在這裡忙碌過。

      黑暗裡辨不清字跡,終於借著月光白欣辭看到了,「城東地塊標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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