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阿夜...」
「欣辭?你要找寒夜麼……」
白夢聲音嬌嗔,好像她才打擾他們的那個人。
「啪」電話掛斷。
白欣辭根本無法繼續聽下去,她的腦中閃過無數男女之間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兩年裡白夢甜借著司家集團代言人的身份。
已經明里暗裡做過太多想要插足他們婚姻的事。
手機砸落到地上,連同白欣辭的眼淚一起。
在精美的燭光晚餐映襯下,白欣辭儼然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她伏在冰冷的餐桌上,大滴大滴的眼淚掉落在地上砸的粉碎。
心好疼好疼,疼的每一下呼吸都要弓著腰。
這就是她的好姐姐,她朝夕相處的好丈夫。
直到今日白欣辭不得不承認,司寒夜是真的不愛她了。
但她要的真的不多。
白欣辭已經不敢奢求司寒夜的愛,只想要一個機會能留住珍珍的命。
難道連這樣的願望都不能滿足她嗎?
白欣辭看著這滿桌的飯菜,忽然笑了。
這些都是她精心準備的,每一道菜都是司寒夜喜歡的。
曾經的司寒夜說過無數次,他最喜歡自己做的菜。
白欣辭猛的端起盤子報復性的吃著桌上的飯菜。
酸澀的眼淚和食物混在一起,說不出的苦澀。
男人,一旦覺得外面的飯菜好吃,那就算是屎他也會吃得很香。
白欣辭報復性的把自己吃到撐,吃到吐,然後情緒崩潰的倒在沙發上。
不知是睡了多久,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白欣辭有些恍惚,司寒夜怎麼會主動給她打電話。
「喂,寒夜喝多了嚷嚷著要回家,你趕緊過來接他!」
司寒夜不是不肯回來麼,現在又怎麼要讓她去接?
還有她的姐姐白夢甜不是做夢都想取而代之做司夫人的位置。
又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不去跟司寒夜滾床單?
白欣辭趕到會所的時候,司寒夜已經碎倒在了沙發上。
這個外貌出眾的男人就算是喝醉了也看不出狼狽。
「你來了,」白夢甜嬌嬈的倚在醉倒的司寒夜肩膀上。
一個上市集團的老總,一個是當紅的影星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黏在一起。
是司寒夜已經答應跟白夢甜在一起了麼?
怪不得司寒夜那麼迫不及待的要跟自己離婚。
恐怕她頭一天簽了離婚協議,第二天白夢甜就會以司夫人的身份登堂入室。
「嗯...」
白欣辭不想多言,伸手就要去拉已經閉上眼的司寒夜。
「嘖,你輕點,沒看他正醉著。」
白夢甜陰陽怪氣道,「見了姐姐也不知道叫人,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不是我說你,就你這幅弔喪的臉,也難怪寒夜他不喜歡你。」
白欣辭收回半空中的手臂,站直身體,「司寒夜他不喜歡我,難道他要喜歡你麼?」
「姐姐,你不是落水了麼,怎麼沒被淹死還能在這裡勾搭自己的親妹夫。」
心口的憤怒和委屈已經快要壓抑不住了。
她算是明白了白夢甜怎麼會讓她來接司寒夜。
原來是男人醉的根本就不能行了,還能藉機會羞辱她一番。
「你在說什麼!」
白欣辭一把架住她扇過來的巴掌,順勢把她推倒在一旁。
茶几上的酒瓶乒桌球乓掉了一地,就算是這樣司寒夜的眼皮也沒顫抖一下。
「怎麼你還想打我,接近有婦之夫還是自己的親妹夫,誰給你的底氣要來扇我的巴掌。」
「白欣辭你抽什麼瘋!」白夢甜簡直不敢置信。
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平時一貫唯唯諾諾,怎麼今天這麼反常。
白欣辭冷笑,「我抽風?難道我就該放任我的親姐姐插足我的婚姻,讓你這個小三來打我嗎?」
「難道我不該反抗的嗎?」
白欣辭長腿一伸膝蓋頂在沙發上,胳膊高高揚起,照著白夢甜那張妖媚的臉毫不留情的扇了下去。
「啪」的一聲,伴隨著白夢甜的尖叫在包房裡響起。
她大叫著手臂來回亂舞,「白欣辭!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姐姐!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勾引別人老公的狐狸精,」說著白欣辭巴掌接連著扇了下去。
「你叫啊,最好讓所有人都看到,影后白夢甜就是個人人唾罵的小三,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白夢甜始終被白欣辭死死壓制在沙發下面,巴掌打的她臉上火辣辣的疼。
「白欣辭,你就不怕明天寒夜知道了怎麼收拾你!」
「收拾我?」
五年前,在那個有了珍珍的晚上,明明就是她跟酒醉的司寒夜在一起,不知道白夢甜用了什麼樣的手段。
到了現在司寒夜的嘴裡,竟然變成了她。
致使到後來不管白欣辭怎麼解釋,司寒夜都不肯相信。
就更不可能相信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
這會的白欣辭理智已經不知道去哪了,只想把憋屈盡數發泄。
「你敢告訴司寒夜,我就告訴他五年前的那一夜陪在他身邊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而是我!」
「你看看他知道真相以後,還會不會大把大把的砸錢捧你!」
「看看到時候該哭的是你還是我!」
她在司寒夜跟前受盡了委屈,但那是為了珍珍。
為了救她女兒的命白欣辭什麼都能豁得出去。
但並不代表什麼人都能騎在她的頭上,拉屎撒尿!
「白欣辭!」捂著臉惡狠狠地道,「你等著瞧!」
有種勾引人家的老公,就要承擔被羞辱的風險。
像這種小學生似的威脅誰會怕!
白欣辭不搭理她,費力架起司夜寒,「白夢甜,我只要一天沒跟司寒夜離婚,我就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你在外面弄的那些風言風語,我可以不計較,但你不要妄想著在我頭頂上作威作福。」
把司寒夜弄回家已經累得白欣辭滿頭大汗,她一件件扒光司寒夜的衣服。
司寒夜白玉似的肌膚在燈光的映襯下讓人不敢多看。
在進入浴缸的那一刻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司寒夜雙眼上蒙上了一層霧氣怔怔的看著她。
「欣欣?」
白欣辭身型滯住。
五年了,司寒夜從未這麼叫過她。
那一瞬仿佛時光回溯到了過去,那時的他們青春熾烈眼中只有彼此。
顫抖的手不可控制的撫上司寒夜潮紅的臉龐,白欣辭竭力控制著哽咽,「阿夜。」
司寒夜已經從溫潤少年變成殺伐果斷的男人,可他英俊的面容一如往昔。
這樣的一張臉,不管看多少次白欣辭都會忍不住心動。
「我的欣欣,怎麼哭了。」
酒氣在臉上遊走,臉上的淚水被他輕柔的吻掉。
「乖乖不哭。」
司寒夜笑了。
笑容一如當年。
他溫柔地道,「是誰惹了我的欣欣,讓她這麼生氣?」
此刻白欣辭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委屈,抱著司寒夜嚎啕大哭。
司寒夜。
欺負我的人還能是誰,就是你啊。
司寒夜的臉上依舊溫柔的笑著,他好像陷入了一個美好的夢境。
他像安慰小女孩一樣的,一下下安撫著白欣辭的背。
「欣欣,我的心尖尖不哭了啊。」
本來是安慰的話,「心尖尖」三個字一出。
白欣辭的眼淚徹底決堤,哭的比剛剛更加兇猛。
「阿夜,」白欣辭雙眼通紅的哽咽著說。
他注視著這個神志不清的男人,她多想時間停在這一刻。
她想讓時光把那個愛她的司寒夜還回來。
「阿夜,我有個秘密沒有告訴你。」
司寒夜輕笑,聲音不是以往的冰冷,「欣欣還有秘密瞞著我,是什麼?」
「是珍珍,」白欣辭貼在司寒夜的耳邊輕聲道,「珍珍是我們的女兒。」
司寒夜怔愣了一下,他似乎在思考。
可他想了好一會都沒在記憶里找出那張臉。
「珍珍是誰?」司寒夜問。
白欣辭點著他的胸膛再點點自己。
她笑中帶淚道,「是你的和我的,我們的女兒。」
司寒夜俊臉上的表情停頓了,然後嘴角上勾,「我的欣欣長大了。」
灼熱的呼吸打在白欣辭的臉上。
司寒夜長臂一伸把白欣辭抱進了溫暖的浴缸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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