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對嘴餵完藥，嬴煜看上去終於好了不少。
他被月笙拽到了床上，聞著令他沉迷的氣息，感覺到了久違的寧靜。
只不過，今日這藥吃下去，似乎效果沒有之前那麼好。
劇烈的疼痛褪去之後，還殘留著一點細密的疼。
月笙一攤手，她的手心還留著一點那解藥。
「沒有全餵給你，沒事吧？」月笙問。
嬴煜搖了搖頭：「沒事的。」
其實就算是不吃因為不會很快死去，總歸是要疼上幾次才會死的。
他的聲音很少有這麼虛弱的時刻，就算是之前刻意展示出來脆弱，也不如今日這般誘人。
月笙忍不住又在他的唇上啃了一口。
少年果然又開始臉紅。
月笙將那一點解藥收好，開口道：
「這些東西放我這裡，我研究研究，沒準能給你解毒。」
嬴煜一愣，垂下眸子，小心翼翼蹭了蹭月笙：「好，謝謝姐姐。」
他從來不敢去想這毒能解。
這毒跟了他快要十年，他成為天機閣閣主之後，也悄悄尋遍了解毒的法子，但終究一無所獲。
他不奢望自己真的能自由。
但他一定會拼盡全力陪在月笙的身邊，直到死亡。
嬴煜大著膽子摟住了月笙的腰。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靠近月笙，第一次作出這種占有欲的姿態。
他原本是唾棄的自己的卑劣的。
在深淵中掙扎的存在，憑什麼要去覬覦天上的明月。
然而，他卻慢慢發現，這在他還未向明月伸出手的時候，明月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就再也不會放手啦。
月笙舒服地在嬴煜的懷中蹭了蹭，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呼吸，深深睡去。
*
第二天一早，月笙剛醒，木槿便過來通報：
「娘娘，夏婕妤過來與您請安。」
月笙揉揉眼睛，覺得奇怪。
現在她是禁足狀態，按理來說，所有嬪妃都不用給她請安的，為什麼夏婕妤來了？
正好，她也對夏婕妤身上的系統很感興趣呢。
月笙從床上起來，隨手拿過一件外袍，手腕卻輕輕被嬴煜摁住了。
他纖長蒼白的手指狀似不經意地拂過月笙的手背，拿走她的長裙，小聲道：
「惜之來服侍姐姐。」
他刻意展示的乖巧柔順中帶著三分邪氣，微微上挑的眼尾泛著一點點紅，看上去著實誘人。
月笙忽然明白，為什麼有句話叫做「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她勾起嘴角，張開雙臂，任憑嬴煜幫她穿戴。
系上腰帶的時候，嬴煜竟是直接半跪在月笙的面前。
明明是在認真給她系腰帶，偏偏月笙就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太誘人了。
月笙拽著嬴煜的衣襟往上提，給他來了一個早安吻。
一吻結束，少年的眼尾更紅，眸光都泛上了氤氳的霧氣，有些蒼白的嘴唇也變得鮮紅水潤。
他的五官其實帶著妖氣，漂亮得要命。但也只有月笙能看到他這幅樣子。
兩人用完早膳在慢吞吞走出去。
夏婕妤見到月笙，欣喜起身，一副極為欣喜的模樣：
「姐姐，妹妹擔心您，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姐姐氣色不錯，那妹妹便放心了。」
嬴煜沉默地站在月笙的身後，眯了眯眼——
憑什麼這個女人也叫姐姐？
月笙勾了勾嘴角：「我當然不會有事。」
她說完，不著痕跡地觀察了一下夏婕妤，看夏婕妤衣服容光煥發的樣子，就知道昨晚被皇帝滋潤了。
月笙心中好奇，忍不住抬手衝著夏婕妤招招手：「過來，離我近些。」
夏婕妤心中更是欣喜，美滋滋朝著月笙的方向蹭了蹭，幾乎就要坐在了月笙的身邊。
夏婕妤笑盈盈道：「姐姐真是親切，妹妹覺得，外面的那些傳言，肯定都是嫉妒姐姐。」
月笙沒有說話，勾著嘴角喝了一口茶，實際上是在自己腦中與麻團對話。
「麻團，她離得近了，有沒有什麼發現？」
【主人，我發現這個系統比較低級，不像我和你是神魂綁定，而是綁定在這具身體上的。這個系統能維持身體不死，並且能拉扯那些游離的魂魄來著這具身體上，幫助它吸收帝王之氣。等帝王之氣吸收夠了，系統就能脫離宿主，然後選擇下一個宿主。】
原來是這樣，那原本的劇情里，夏婕妤死去，也是因為系統脫離了。
月笙：「那，怎麼才能得到這個系統呢？」
麻團嫉妒起來：【主人，什麼呀，這個系統這麼垃圾，你為什麼還要？】
月笙：「垃圾中還有可回收垃圾呢。乖啦，你永遠是我唯一的系統，最愛的系統。」
麻團頓時開心了，小奶音雀躍起來：【好！主人，可以等到系統脫離的時候守株待兔，也可以分屍試試！】
剛說完，麻團便愣住了！
它說了什麼！
它怎麼能說出這麼可怕的話！它可是一個罪犯改造系統啊！
倒是月笙真的開始認真思考：「確實可以哦。感覺分屍好好像方便很多呢。」
麻團：【啊啊住腦啊主人！我亂講的！】
月笙輕笑，把嚇得亂叫的麻團屏蔽了。
她再一次看向夏婕妤，眼神中帶上了熱烈，看得夏婕妤頭皮一麻。
在夏婕妤看來，這便是愛她入骨的眼神！
天哪，這個貴妃貌似比她想像的還要愛她！
夏婕妤心中激動，忍住不適，更是貼近了一些，嬌聲道：
「姐姐，我可以每日都來找你嗎？」
月笙挑眉：「當然可以。」
又是一陣寒暄後，夏婕妤才依依不捨回去。
月笙動了動指尖，這才想起來嬴煜好像一直在這裡。
轉頭看去，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皺著眉頭，一臉怨念地盯著她看，就好像她做了什麼負心漢的事情似的。
月笙忍不住想笑：「怎麼了？」
嬴煜捏緊了腰間的長劍，咬著下唇，眼角微微下垂的時候，真的很想一隻撒嬌的小狗。
聲音也像，啞著嗓子帶著一點軟綿的味道。
「姐姐，你不要喜歡她，喜歡我。我也可以穿裙子給姐姐看的。」
月笙：？
小可愛老師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但是……
穿裙子？
好耶！
月笙眼睛亮晶晶地撲向嬴煜。
一炷香後，
少年耳尖通紅，被迫換上月笙的裙子，即便身高腿長顯得有些短了，還是那樣好看。
月笙忍不住墊腳咬了咬她的喉結：
「別亂想呀，我只喜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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