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焰得到消息,匆忙趕往雍華殿。
事情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之前的計劃一點沒用上。
路上,蘭心把打聽到的消息詳細說給她聽。
「顧少俠從勤政殿出來,就碰上了祁輝公主。她也不知如何開罪了太后,被太后帶去了雍華宮。」
「顧少俠也跟著去了,還沒等太后發落祁輝公主,就傳來消息,秦小侯爺和宋大人在宮裡大打出手。」
「兩個人也被帶到了雍華宮,眼下都在等太后發落。」 .🄳.
到了雍華宮,姜清焰對守門內侍道「皇上讓我來向太后請安,有事向太后稟明。」
內侍進去通傳,片刻回來,將姜清焰引進殿中。
殿裡跪著秦文柏、宋子騫還有祁輝公主,只有顧錦衣事不關己,站在一旁。
太后陰沉著臉,垂目盯著祁輝公主「越來越沒有禮數,你母妃就是這麼教你的?如此品行不端怎配為大兆公主?」
祁輝公主身子挺得筆直,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你母妃不會教你,哀家替她管教。」太后命令道「來人吶,給哀家掌嘴。」
一個嬤嬤上前,咬著牙憋足勁兒,重重地扇起耳光。
顧錦衣在旁邊看得直皺眉,下意識地往後躲。餘光瞥見姜清焰進來,剛要眉開眼笑,被姜清焰一個眼神制止。
太后端坐在上,眯著眼睛冷笑。
打了足有二十個耳光,太后才叫停。
祁輝公主臉頰紅腫,嘴角掛著鮮血,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手在袖子裡捏緊拳頭。
她受罰是一回事,在顧錦衣面前丟臉,卻更讓她難受。太后也是看準了她這般心思,才故意羞辱她。
太后冷聲道「皮肉之痛希望能讓你長記性,回去閉門思過,抄《女經》百遍自省。」
言罷,她將目光轉向秦文柏和宋子騫。
「說罷,你們二人為何動手?」
姜清焰探頭看了眼,兩個人臉上都帶傷,可見打得還挺激烈。
秦文柏扭捏著不肯開口。
宋子騫毫不客氣道「太后,秦小侯爺因端儀公主要下嫁微臣的傳言,在宮中截住微臣。」
「說了些莫名其妙之言,微臣不想理會,他便對微臣動手。」
太后眼角突突直跳。
秦文柏對端儀的心思,她是知道的,此時找上宋子騫是因為什麼,她也能猜得到。
此事牽扯端儀公主,一不小心就會損害她的名譽。所以,必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此時,姜清焰悄悄走到顧錦衣身後,壓低聲音道「維護宋子騫。」
顧錦衣略思索一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搶在太后開口前,三兩步衝到秦文柏身後,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眾人都傻了眼。
顧錦衣還不罷休,上去又補兩腳,指著趴在地上發懵的秦文柏,怒斥道「你竟然敢對宋大人動手,你傷他一分,我要你的命!」
說著,作勢還要打。
太后趕緊讓人攔住。
顧錦衣被兩個內侍架住拉開,還悄悄沖姜清焰飛眼兒,意思是你看我做得對嗎?
姜清焰眨了眨眼。
其實她只是讓顧錦衣出言維護,沒想讓她動手。
秦文柏真是……怨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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