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吟來到城北監獄後直接進了牢房。
這讓監獄所有人亂了套。
哪知沒多久傅北崢也追來,當即嚇得一行人面如土色。
這到底在搞什麼?
「出來,跟我回去。」
隔著監牢,傅北崢眉目冷然的說道。
他帶著強勢的壓迫感,不容許任何人拒絕。
沈晚吟很冷靜的看著他,她早知道他會很快趕來。
「我會離開這裡,可不是現在。傅北崢,既然你相信我是清白的,那就幫我洗脫罪名。」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很清楚,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人閉嘴。既然我是被人陷害的,就不懼怕待在這裡。」
沈晚吟堅定的看著傅北崢,她已經來到監獄,就徹底想明白了。
看她頑固的樣子,傅北崢暗暗咬牙,恨不得直接把她扛出來。
「你不知道監獄的可怕,才敢這麼大膽。」
說著,傅北崢的眼神里充滿了怒火。
就算這樣,沈晚吟依舊平靜。
「我主動來這裡,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有沖我發火的時間,倒不如趕緊去找證據救我出去。」
她語氣溫柔,接著竟還朝著傅北崢笑了笑。
可傅北崢這時表情更加冷肅。
「好了,我都到這麼可怕的地方了,傅少帥就對我溫柔點吧!」
「真不知道你還怎麼笑得出來。」
沈晚吟沒來由的樂觀實在讓傅北崢看不懂。
不過看她坦然的接受現實,這也讓傅北崢安心一些。
接著,沈晚吟看他怒火消減了點,才趕緊把之前梳理出來的線索告訴他。
「當時在休息室里有一個男人挾持了我,他的右手帶著很濃的魚腥味,好像虎口的地方還有一塊疤。」
那時情況緊急,時間又很短。
沈晚吟說出的線索不多,但這總比毫無頭緒要好。
「希望這些線索能有用,對了……沈家那邊我已經讓管家送了信,在真相大白之前他們一定不會亂來。」
「看來你在過來之前,已經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
傅北崢皺緊眉頭望著她。
沈晚吟做的事總讓他意想不到,兩人對峙的話,她絕對會做出更加令人詫異的事。
想到這些,傅北崢不由的頭疼。
「已經陷入最難的局面,也沒什麼好怕的。反正,我能做的都安排好,剩下的就靠傅少帥了。」
沈晚吟看他的眼神里都是信任。
這一刻,傅北崢隔著一段距離望著她,明明都落到這個地步,可她依舊自信從容。
不由的,他的心頭湧出一種令他很奇怪的感覺。
可傅北崢沒時間去思考這是什麼,情況這麼緊急,他得早點抓到兇手,才能儘早讓沈晚吟出來。
離開時,傅北崢深深的看了沈晚吟一眼。
他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可最後仍是很快的離開。
「我等著來救我。」
沈晚吟的目光追隨著他,直到徹底見不到他的身影后,嘴角的笑意才很快消失。
正如傅北崢剛才說的,監獄這種地方實在可怕。
沈晚吟才來這兒一會兒,陰冷潮濕的環境下霉味混雜著惡臭朝她襲來。
惡劣的條件也就罷了,她還能聽到隔壁的那些囚犯發出的各種聲音。
白天尚且如此,晚上指定會更可怕。
入夜後,牢房中更是陰風陣陣,周圍除了痛苦的呻吟就是可怕的咒罵聲。
甚至還會有老鼠從她的身邊經過……
沈晚吟面對這些,渾身冰冷的她臉色特別難看。
就算她被特別照顧,這對她依然是巨大的折磨、煎熬。
……
已經過去兩天,外頭還沒有消息傳來。
有傅北崢的安排,她在這裡的日子已經算不錯。
令她沒想到的時候,這天下午郁正庭會突然過來。
「小晚,你還好嗎?」
郁正庭見到沈晚吟時,看她憔悴清瘦的模樣,眼神里都是心疼。
沈晚吟看到他自然高興。
不過哪怕吃了苦,她也不會說出來。
「正庭哥哥,現在外頭怎麼樣了?」
她急切的想知道有沒有抓到兇手。
聽著她的話,郁正庭臉上浮起憂慮的表情。
這是怎麼了?
「小晚,不論怎麼樣,我們都會救你出去。」
郁正庭這話帶著些深意。
沈晚吟聽了之後,非得要知道真相。
「你一定是有事瞞著我,趕緊告訴我怎麼了。」
她急切的問著,勢必要知道這兩天外頭到底出了什麼事。
郁正庭從小就拗不過她,最後被逼迫著,他也只好開口。
「江城這兩天也是鬧得滿城風雨,傅北崢到處在找兇手,可是沒有什麼結果。只是……你進監獄當天晚上,有人給沈家送了一封信。說是只要交出五百根金條,就把害小桃紅的兇手交出來。」
沈晚吟聽到這個頓時瞪大眼睛。
開價五百根金條,這簡直是天價。
「這種事怎麼可以相信?」
「只要有一絲機會,沈家和郁家都不會錯過。況且那邊的確給了一些重要的線索,我來這兒也是想告訴你,很快你就能出去了。」
沈晚吟著急的看著郁正庭,她想說什麼,可也明白說什麼好像都沒用。
這麼多錢,哪怕是沈家和郁家要想這麼短時間湊齊,勢必也會有些艱難。
「……對不起,都是為了我,你們才這麼辛苦。」
沈晚吟愧疚的說著。
這些年,她欠沈家和郁家的實在是太多了。
「說什麼傻話呢?你是我們最寶貝的小姑娘,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會支持你、保護你。」
郁正庭說著,不由伸手摸了摸她清瘦的臉。
「好不容易把你的身體養好了點,現在又瘦這麼多。等你出來後,讓叔叔阿姨他們見了,肯定得心疼死。」
說著,他也心疼的嘆息一聲。
郁正庭這次探望帶來的消息,讓沈晚吟始終很不安,她細細思索著。
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陰謀,可她覺得事情還沒有完。
很快,如郁正庭說的那樣,交出五百根金條後,兇手在第二天下午就被抓到。
並且兇手也對自己做的那些事供認不諱。
沈晚吟都不知道怎麼的,自己已經恢復清白。
可她還不能馬上出去,得等第二天正式審過兇手後,才會放她走。
這晚,陰沉沉的烏雲遮著,一絲月光也沒有。
沈晚吟閉著眼小憩,直到她聽到動靜。
等她睜開眼時,一個瘦高的男人突然出現在監獄外。
「你是誰?」
沈晚吟瞬間警惕起來。
可對方卻低聲笑了起來。
「沈小姐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沈家既然按照約定送了五百根金條,那沈小姐也應該知道更多的真相。」
「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難道沈小姐就不想知道,關於你被人陷害,幕後操縱一切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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