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直接去捅魏寧嬌幾刀,是為了讓她嘗盡痛苦。
看到魏寧嬌坐在了地上,身上的血染紅了身後的那一面牆壁。
鳳音音著急起來,「媽,媽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啊!」
隨即求救地看向鳳傾傾,「鳳傾傾,你去看看我媽怎麼了,你去看看她啊!」
鳳傾傾回了句,「你怎麼不去看她呢?」
離得那麼近,為什麼要拉她這個無辜的人下水?
鳳音音想說她不敢,楊夫人手裡還拿著水果刀,要是劃她一下……
她寧可被劃到的是鳳傾傾。
楊夫人看到魏寧嬌已經坐在地上,臉色蒼白,身邊都是血,她這才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誰敢傷她的兒子,她可以拿命去拼。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她兒子身受重傷,就是鳳家乾的。
鳳音音說道,「那是我媽,但也是你後媽,你別忘了,你也是鳳家的人。」
後媽……
鳳傾傾在心中冷笑,滅了她親媽的後媽,她恨不得魏寧嬌去死呢!
只是她還沒玩夠!
楊夫人知道她們報了警,她雖然想要殺了魏寧嬌,但現在清醒一些,也知道殺人償命。
魏寧嬌被她劃了好幾刀,雖然傷口不算深,可也先給了她一些教訓。
楊夫人手裡拿著水果刀轉身就走。
鳳傾傾並沒有阻止,鳳音音更不會去阻止她了。
待到楊夫人一走,她這才鬆了口氣,立即朝著魏寧嬌跑去。
「媽,媽你怎麼了?」
鳳傾傾提醒她,「打急救電話。」
鳳音音回頭瞪她,「你既然知道,你不會打嗎?」
鳳傾傾翻了個白眼,「你是她親生女兒,你怎麼不打,你也說了魏寧嬌算起來就是我後媽,不過是後媽罷了。」
「你——」
鳳音音又氣又急,她看向一旁的傭人。
「還不去打急救電話,都愣著做什麼?」
傭人立即取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
鳳音音看著魏寧嬌渾身的血,再去摸她的手,一陣冰冷。
心中害怕,看向鳳傾傾,「我媽會不會有事啊,她的手怎麼那麼涼?」
「嚇的!」鳳傾傾知道魏寧嬌只是看起來嚴重,但其實都只是皮外傷,頂多失血一些。
楊夫人一番亂劃,完全不講究重要部位,但凡能夠捅魏寧嬌幾刀,也不至於只是輕傷。
鳳音音哭了起來。
「鳳傾傾,你完全不關心我們,剛才的情況,你完全可以對付的。」
「你那麼厲害,我是見過你身手的,為什麼不幫幫我媽?」
因為你媽害我全家!
但是這話,鳳傾傾沒有說出口。
她只是翻了個白眼,這會兒外頭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沒多久,就有警察過來。
鳳音音恨死了楊家,看到警察過來,在他們尚未開口之前,就已經出聲了,「警察你們來了,是楊家的楊夫人想要殺了我們全家,她才剛走,你們去追她啊!」
警察看到還有傷患,但知道他們已經叫了救護車,便對著現場開始拍照。
還需要做筆錄,但這會兒鳳音音的心思不在那邊,只朝著他們說道,「筆錄一事,等我媽醒來,你們再問她,具體詳細情況,還得我媽媽才清楚。」
她不敢亂說,只能等她母親醒來,說不定能夠讓楊夫人好好在監獄裡待上一段時日。
她一張嘴,就怕壞了她母親的計劃。
救護車來了,將楊夫人帶上了救護車。
鳳音音見鳳傾傾不上,直接去拉她的手。
「你給我過來,那些事情我辦不了,你也必須要去。」
身邊有個人,雖然討厭死鳳傾傾,但起碼她不至於那麼慌亂。
鳳傾傾對於鳳音音實在無語了,這人就是心惡膽子小。
鳳傾傾將她的手甩開,「那是你媽,自己去照顧,她失血過多
,你還想著耽誤搶救時間?」
鳳音音氣得不行,但這會兒也沒有辦法,眼裡都是威脅,「你等著我媽醒來再收拾你!」
每次都這樣子,一出事鳳傾傾都不幫忙。
見鳳音音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威脅她,鳳傾傾催促道,「那也要等你媽媽能夠醒來再說,還不上去,是想要給她收屍嗎?」
鳳音音剛要上車,想到自己身上沒錢,立即朝著鳳傾傾伸手。
「我沒錢了,你給我錢,去醫院要花費不少的錢,沒有錢,誰給我媽媽治療呢?」
鳳傾傾真被鳳音音給氣笑了,她們之間的關係,沒好到能給錢的地步吧?
「找你爸爸要錢,那是你媽,關我什麼事了?」
用於治療魏寧嬌的,她一毛錢都不會給。
雖然現在他們一家三口所花費的錢,也都是鳳家的。
「我爸爸不接我電話,我不管,你給我錢,不然我怎麼辦?」
鳳傾傾都那麼有錢了,身上好幾千萬的,拿點兒給她花怎麼了?
她能有今日,還得是依靠他們家。
鳳傾傾懶得理會她,轉身就進了鳳家。
鳳音音見此氣得想要追上去,還是醫務人員過來催她,這才氣呼呼地上了救護車。
鳳傾傾回到家裡,直接回了房。
在看到裡面沙發上坐著的人時,被嚇了一跳。
隨即,將包包往一旁的沙發上一放,問道,「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厲璟寒目光清冷地盯著她看,「沒良心的,這麼多天都不給我電話。」
大概是之前連續看了十來天,都已經有些習慣鳳傾傾這一副又土又丑的打扮了,覺得沒過去那麼刺眼。
鳳傾傾想到陸離,想到之前所調查出來的結果,任何事情都跟厲璟寒扯上關係。
不管怎麼說,這個男人對她或許起過殺心,陸離就是最好的證據。
但現在他的心思如何,鳳傾傾當真猜測不透。
與他也就親近不起來了。
只不過該有的偽裝還是必須有,不能夠讓厲璟寒知道,否則二人很容易就此撕破臉皮。
鳳傾傾反問,「你呢,不也沒有給我電話?」
憑什麼要讓她先打?
況且他們也沒什麼話可說。
厲璟寒道,「我在等你電話。」
鳳傾傾也道,「我也在等你的電話!」
斟酌了下,又說道,「不過咱們的關係,似乎沒有必要經常電話聯繫吧?」
厲璟寒被她這話給噎了下,「咱們親都親過了,抱也抱過了,還是夫妻,沒有聯繫的必要嗎?」
他們二人之間,也就差了一本證。
都已經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雖然這一本證是挺重要,等他什麼時候以厲璟寒的身份正式回歸,非要將她抓到民政局,讓她明白什麼是夫妻。
「誰跟你是夫妻了?」鳳傾傾反問。
她去了衛生間洗手,再出來的時候,聽得厲璟寒說道,「我媽承認的兒媳婦,你敢說你不是?有本事,你現在給我媽電話,說你不是她的兒媳婦啊!」
厲璟寒就篤定了她在她母親面前,沒有這個膽子。
這女人倒是挺有本事,任憑這麼一張普通的容貌與庸俗不堪的打扮,竟然將他母親給哄得服服帖帖的。
最重要的是,她的出身還是鳳家,且是從鄉下來的。
「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去招惹婆婆不開心?」
鳳傾傾站在他的對面,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看,「厲璟寒,你是不是想要看我不痛快?」
「因為我知道你不敢,你也就只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厲璟寒笑了起來,氣氛多了幾分輕鬆。
想想又覺得愉悅,這女人現在在他的面前,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鳳傾傾也笑了,「上回傷的還不夠,是不是打算再瘸上幾天?我倒是樂意奉陪。」
厲璟寒道,「別說風涼話了,晚上跟朋友約了時間,你去打扮下,我給你介紹個朋友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