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幼崽一直朝女人的向看過去。
丹辭注意到小幼崽的異樣問：「怎麼了？」
「那個姨姨的頭頂上有字，」小幼崽語氣帶著幾分困惑說道。
「字？」丹辭愣了愣，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啊。」
「有的，」小幼崽還想說什麼。
丹辭問她：「有什麼字？」
沒有等小幼崽回答，一直窩在她頭頂不說話的五五開口，「雪糕你們喜歡吃什麼口味的？」
小幼崽：「牛奶草莓！」
丹辭：「芒果。」
他頓了頓補充一句，「要問醫生。」
言下之意，要醫生同意了，她才能吃雪糕。
小幼崽鼓了鼓臉：「知道啦~」
安德烈笑了笑，「那記得問醫生。」
他沒有將小朋友的對話放在心上，剛才他也回想了一下，從小幼崽的角度，應該能看到了那個女人身後牆壁貼著的字。
兩個小時後，小幼崽做完一切檢查，報告也加急出了。
白髮蒼蒼的醫生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報告，又抬頭看著乖巧坐在面前的小幼崽。
小幼崽注意到他的目光，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老醫生：可可愛愛。
他不由地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沒有什麼大問題的，吐了那麼多血，回家多多吃肉好好補一下。」
「好~」小幼崽乖乖應下。
安德烈問：「醫生，吐血的原因找到了嗎？」
「唔，雖然不太確定，但我大概推測是因為小孩子基因缺陷的緣故導致的吐血，」老醫生說道，「我剛才又翻出一篇幾百年前關於基因缺陷的論文。」
「上面有仔細描述了關於基因缺陷的病例情況，其中一個病例就是會不定時吐血。」
「那怎麼辦？」安德烈很擔心。
老醫生：「別急，小朋友除了吐血之外，自身是沒有任何大問題的。」
安德烈急眼了：「都吐血了，還沒有什麼大問題？！」
「至少她沒有病發，」老醫生道，「智慧生物的基因是最神秘，最不可測的，根據你們之前給我的報告來看，小朋友的身體似乎在好轉。」
「她之所以會吐血，有可能是她的身體在自我恢復，恢復過程中細胞在打架才導致她吐血。」
「真的？」安德烈十分驚喜，隨即又懷疑地看著醫生，「不是說，基因缺陷是無法治療的嗎？」
「所以這只是一個猜測，還要繼續觀察，」老醫生說著看了看小幼崽，語氣和藹叮囑她，「以後頭痛或者骨頭痛一定要說，知道嗎？」
「嗯，」小幼崽重重點頭，「知道啦~」
「多吃蔬果多活動，」醫生又道。
「好~」小幼崽都一一應下，她一金一藍的眼睛閃閃發亮問道，「醫生伯伯，我能不能吃雪糕？」
「……雪糕？」醫生想不明白話題怎麼拐了一個彎，不過，對上小幼崽期待的眼神，他點頭，「可以吃，但只能一天一根。」
小幼崽如願以償吃上了牛奶草莓味的雪糕。
吃完雪糕，安德烈就將兩人送回家。
管家一早得到了小幼崽在學校吐血的事情，叮囑廚師晚飯做了很多好吃的，讓小幼崽吃得開心。
晚飯前，忙碌了一個下午的蒙德回來了。
一大二小坐在餐桌前用餐。
蒙德想了想對小幼崽說，「我覺得你倆的年齡比較小，去學校的時間推遲一下吧。」
小幼崽吃著肉，聽到他的話眨了眨眼睛，「那要推遲多久？」
「兩年吧，滿七歲直接送你上小學部，」蒙德說道。
小幼崽計算了一下時間，兩年，她差不多隔一個月就病發一次，一年十二個月，她要病發好多好多次才能回學校。
她瞪大眼睛拒絕蒙德的提議：「不要！我要上學。」
學校很好玩。
阿方索、塞西莉，還有其他的小朋友對她都很好。
蒙德頓了一下問道：「……你喜歡上學？」
「喜歡，」小幼崽重重點頭。
蒙德將目光落在斜對面認真吃飯的丹辭身上，後者注意到他的目光，停下吃東西的動作，將嘴裡的食物咽下去道，「汐汐去，我也要去。」
總之一句話：小幼崽在哪裡，他就在哪裡。
蒙德聽到這裡，眉頭微微蹙了蹙，不是說，年齡小的小朋友都會很抗拒去學校的嗎？她倆怎麼這麼喜歡學校？
「大伯伯~」見他一直沒有說話，小幼崽眼巴巴望著他。
蒙德無奈，「去去去，給你去。」
「大伯伯最好啦~」小幼崽發出小聲歡呼。
「不過，」蒙德話鋒一轉，「你今天吐血了，留在家裡觀察幾天，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再去學校。」
小幼崽扁了扁嘴：「啊？」
「幾天或者兩年，你挑一個，」蒙德說道。
時汐果斷選擇前者。
吃完晚飯，時汐丹辭在書房看書。
差不多的時間，管家提醒兩位小朋友洗澡睡覺。
洗完澡澡，喝了一杯熱牛奶，時汐和丹辭揮手道晚安。
小幼崽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安靜了大半天的禿毛小肥啾湊到她的身邊，蹭了蹭她的小臉蛋，「汐汐。」
「嗯，」小幼崽睡意朦朧地應了一聲。
「先不要睡，跟你說一件事情，」禿毛小肥啾用腦袋推了推她。
小幼崽勉強睜開眼睛看著它，「什麼事？」
「今天在醫院遇到的那個阿姨你還記得嗎？」五五問她。
小幼崽有點茫然：「那個阿姨？」
「就是你說看到她的頭頂上有字的那一個，」五五提醒她。
時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那個阿姨啊，她怎麼了？」
五五問：「你看到她頭頂上有字？還記得是什麼字嗎？」
小幼崽苦苦思索：「三個字，那三個字我都不認識。」
她一直盯著那個阿姨看，只是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麼那個阿姨的頭頂有飄著綠色的大字。
起初小幼崽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那三個綠色的字隨著那個阿姨移動，她才一直盯著那個阿姨看的。
「是這三個字嗎？」五五拿來紙筆寫了三個字。
小幼崽坐起來看了看，點頭，「對。」
得到了回答，五五將那一張紙撕成碎片，衝進馬桶里，做完系列的動作它語氣嚴肅對小幼崽說，「以後看到那個女人，不要再盯著她頭頂上的字看，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還有，絕對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你能看到那些字的事情。」
小幼崽眨了眨眼睛：「就像不能跟別人提起醫師一樣嗎？」
「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