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從哪裡來？

  就從方若和陳卓在紐約出雙入對時候就已經開始，只不過陳卓已經把潛在的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許久，顧震才放下手上的書，「你身邊除了帶著譚青，我這裡會安排特殊人員在你周圍，你沒有生命危險時，他們在哪裡你不會知道，當你有危及生命的事故，他們才會出現，我本來不想跟你講的，但我怕真發生事了，你不知道那是自己人。」

  「這？用得著嗎？」

  「這是我和首長商量的決定。」

  不止是保護方若的安危，還有另一層意思在裡邊，老顧沒明說。

  周日上午，厲小藍來電話，她父母要登門道謝，問方若方不方便。

  「好啊，你們來吧，中午我們都在家，就在家吃飯。」

  「嗯！午飯前我們到。」

  掛了厲小藍的電話，方若進小書房發奮圖強。

  厲小藍熟門熟路的帶著厲志揚和柳青進方公館。

  厲家之前也是大戶人家，在蘇城時候已經是富人圈子裡的頂尖存在，可當厲家夫婦進來見到方家住這麼大個院也吃了一驚。

  大而精緻，古色古香，最主要是，能進這個院子的人，還真不多。

  顧震長期跟女兒女婿住在這兒的，來這的都是大領導級別，而且安保並不是眼見的兩個輪班看門保鏢，在平常人看不到的地方，還有。

  最主要是能進這個院很不一樣，出去一說，人家都高看你幾眼，這不，厲志揚激動又忐忑，不知道一會怎麼跟首長說話。

  厲家三口進來時，方向和連秀琴在客廳里逗兩小隻。

  「方叔叔，連姨。」

  「小藍來啦？這是你爸爸媽媽？」

  連秀琴抱著其中一隻，笑著迎上前。

  「方總工，連女士，你們好，我叫厲志揚，我妻子柳青。」

  「你好你好，快進來坐。」

  方向把孫子放腳邊站著，也上前跟厲志揚握了握手，「你好。」

  厲志揚有些拘謹，柳青還好，眼睛已經盯著連秀琴手裡的孩子羨慕得緊了，手已經伸了過去。

  「這倆就是方若的兒子嗎？真可愛。」

  「是方若的，有時挺可愛，有時候也太皮，楊楊，楠楠，叫厲奶奶，那位是厲爺爺。」

  「厲奶奶，厲爺爺。」

  兩小隻同步的奶聲奶氣的喊人，萌得厲家夫婦恨不得厲小藍趕緊結婚，好給他們也生一對外孫。

  柳青把提進來的一大袋子東西遞給連秀琴，「方若幫我和小藍爸安排了這麼好的工作，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表達謝意，這是我自己做的小孩子的衣服和鞋子，不知道倆孩子穿不穿得慣。」

  柳青拿了一件毛毛的小外衣出來在楊楊身上比劃，長短剛好，衣服是熊貓造型的，只不過她沒聽小藍的按熊貓黑白色來縫製，而是藍白色的毛絨絨熊貓服。

  鞋子也是千層底的，毛絨絨的鞋面，超可愛。

  「哎喲，謝謝啊，做得可愛又漂亮，你手真巧，我家孫子最喜歡這種衣服了，他們媽從國外買的毛絨絨老虎衣服，天天都要穿。」

  不得不說，手工做得真好，連秀琴拿著都愛不釋手，料子一看就是精選的柔軟面料。

  楠楠見了漂亮衣服，也屁顛屁顛的邁著小腿兒來拽。

  「我，噠。」

  兩個奶奶輩一人抱起一個，特別是柳青，對孩子喜歡得不行，她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娃娃，還這麼早就會說話學走路。

  有了兩孩子，而且從事的職業也很有共同話題，兩個阿姨輩的人就不會沒話說。

  厲志揚和方向年紀相差不大，沒一會兒，也已經聊到一塊兒。

  厲小藍見父母也不是很怕生嘛，他們聊他們的，她去找方若。

  柳青沒多大感覺，她現在羨慕連秀琴都來不及，人家女兒比她女兒小，可處處比她女兒優秀這就不說了，這關乎腦子聰明的事沒得比，可結婚生孩子她家小藍也落後那麼多，就鬱悶。

  直到吃午飯，顧震也沒有出現，只方向和連秀琴，還有方若陳卓幾個，跟厲家三口人一桌吃飯。

  厲志揚的心倒是放下了，他真怕見那樣的大人物。

  「爸呢？」連秀琴問了句方向。

  「早上被李首長接了去，應該是幾個老頭子聚會。」

  「這我女婿，陳卓。」向外人介紹女婿時，方向是非常驕傲的，並沒有以前反對方若嫁陳卓時候的嫌棄。

  「厲叔，柳姨。」陳卓給面子的喊了人，就不會再多話，一看他這人也不是多話的那種，除了在方若面前。

  吃飯時，陳卓眼裡只有方若，涮肉和菜，夾菜，一會問要不要茶，一會問要不要加醬料，其他人沒這待遇。

  方向和連秀琴早就見怪不怪，有時候甚至沒眼看。

  可落在厲志揚和柳青眼裡，就有參照物了，這年輕人俊得無與倫比，對自己妻子體貼照顧得那麼細緻，以後，小藍找女婿也按照陳卓的標準來。

  話說，按陳卓這樣找女婿，有點難。

  接下來，方若學校考試，放寒假。

  方若就把覃玉梅她們五位同學安排進了自己空著的那個大院子裡去，兼職挖瓜籽。

  還有十多天才到年三十呢，京城的年味已經很濃，這時候有專門賣年畫的街巷已經出現非常多的賣春聯，福字，年畫，中國結這些玩意兒。

  隨處都是商機啊，只要敢幹，一個春節下來，能賺不少，但方若現在不撿這些小錢了，她手上的事已經夠她忙不開啦。

  不過看到有錢賺而無能為力，心裡不爽。

  自己不賺，讓覃玉梅那幾個同學賺些，說不定這個春節她們能賺夠大學幾年的生活和學雜費呢？

  提供賺錢點子，她可以。

  方若去找覃玉梅，把春聯福字這些賺錢生意一說，幾個姑娘興奮得跳起來。

  「我們在早上和下午菜市時去擺攤，其它時間回來挖瓜籽，兩不耽誤。」覃玉梅說，她干兼職干出甜頭了，只要聽方若的話准賺錢。

  「可以，我很少在學校，對同學不熟悉，你們有相熟的文學系的同學，找一兩個書法好的又不回老家過年的來，幫寫春聯，不然，你們賣什麼？」

  幾個同學說干就干，有認識書法很好的，馬上回學校找人，有錢賺大家一起干。

  「其實，要是早些準備，可以寫好之後找廠子印刷，但那樣投入成本比較大，不適合你們幾個人小打小鬧，要是有兩個人負責寫，一人負責裁紙，剩下的人拿去市場賣，剛剛好。」

  「今年先探探路，熟悉了明年大幹！不過，方若你要借我們一點錢。」

  方若早就準備好了錢過來，交給覃玉梅，她原來還擔心這幾個姑娘不敢去擺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