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之前方若去過的那個山莊，只是上次是她跟著外公一起去，現在是和陳卓一起去的。
大領導和外公都等在那裡，兩個差不多年紀的老人也不知道談了什麼，心情相當不錯。
「兩位首長好。」
「首長好，外公好。」
大領導指了一下空著的兩個椅子，「小陳，小方若，坐吧。」
「上次見小方若她還頂著大肚子，現在看，哪像個當媽的人？就是個漂亮學生嘛，看見現在的她呀，就讓我想起朱敏，當年，你們還沒結婚呢，朱敏也和小方若現在一般大，也還是個學生。」
「可不是？歲月不饒人，她不在了，我也老了。」
大領導和顧震都不勝唏噓。
原來，首長也是認識外婆的啊，方若和陳卓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聽兩個老人又說了些話。
「小方若，你外公跟你說過我的意思吧？」
「回首長，說過的。」
「那麼，你自己有什麼想法沒？」
有啊，躺平當鹹魚？是沒機會當鹹魚了，方若只想保住她的愛好。
「首長，我聽從您和外公的安排，但我能不能提個要求？」
大領導擺擺手，笑得很和藹，「你說嘛，有什麼想法就當跟長輩聊聊，不必拘謹。」
能不拘謹嘛，雖不是第一次見大領導，但領導就是領導，總給人一種壓迫感。
「我想問問，以後我在不影響主要工作的前提下，能不能利用空餘的時間做我的服裝設計？除了設計我還有絲綢廠，涼茶連鎖公司，應該還會投資房地產。」
顧震說過了，像方若和陳卓這樣的人物，國家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不充分利用，國家太需要人才了。
既然是國家的人，還想著從事自己的事業，還真的要得到允許才行。
「沒問題，你們真是夫妻一條心，當年，小陳也是提的這個條件。」
「首長不覺得我是和陳卓商量好了？」
哈哈！領導開懷大笑，好一陣子才停下來。
「你提出這個條件時，陳卓明顯一愣，這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領導是什麼人？領導最擅長權謀洞察人心的人，能看不出來？
方若尷尬的笑笑，她確實不知道陳卓也是這個要求，陳卓也沒在她面前提起過。
「那就沒問題啦，我聽從首長的安排。」
「嗯，那就聽我的，好好的修經濟與金融，你們倆，以後可是要做搭檔的，這樣也免了你們夫妻兩地分居，陳卓還會有挺長一段時間要待在國外。」
原來還有這個原因在。
要是領導知道他們可以空間相聚，會不會改變想法？這個秘密還是保住吧。
方若和陳卓都表示沒問題。
「對了若若，今天我讓人查了你的成績。」
「怎麼樣？」
見外公說一半留一半的，難道這次考得差？不可能啊。
這次的考試，方若一樣是用了最短的時間答最正確的題。
「老顧，你查了？說說。」大領導也很感興趣，要知道後世的題，確實比現在的題要深奧得多。
「沒懸念，就是高考狀元。」顧震說這話，很自豪，那是他家的孫女！
那就沒意外了。
「好，好啊！」大領導很高興，「那今天中午我們就給小方若慶祝了？怎麼樣？」
「好，該慶祝。」顧震又跟方若說，「對了，還有你給我吃的那些藥嗎？」
「是誰和你受了一樣的腿傷嗎？」
「外公這腿這麼些年了，現好得這麼快，那幫醫學專家們好奇得很哪。」
「所以，藥被他們拿去研究了？」
不過，藥既然拿得出來，方若就知道會被人研究，意料之中。
「對，分析出的結果是，你的藥成分含量比普通的藥高几十倍，他們的意思是想知道怎麼培育才能得出藥效這麼好的藥材來。」
「這個藥我也有試種過，從那一方天地育出來的種子種到外面來，當季那一季有相等的效果，再留種子再二次培育就沒了。
我在南粵省城的涼茶生意，能有那樣的效果，就是因為裡面有一味草藥是我在空間裡育的種子，然後拿到外邊種植。專家們想要培育這樣高質量的藥材，我認為不太現實。」
倆首長聽得連連點頭，他們自然知道不容易。
「現在國家急需合適的項目出口創外匯，有人建議藥品就很不錯，只不過關於你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我們倆親自問問。」大領導給方若解釋。
「我不願意。」原來是這樣，方若脫口而出，「這個藥，它能治很多病，換句話說，一根人參，只要是個病人吃了都能好轉，比如說很普通的田七，我種在空間它就不普通，就像外公的藥就添加了田七。所以，我不願意用於出口，要是專家們研究了出來用於祖國人民，我就配合。
如果首長們要合適的創外匯項目，種水果也很好呀，幹嘛給他們藥？我的水果也很特別啊，口感一流，吃了空間出產的水果比服用保健品更見好處，而且從空間培育出來的種子在外面種，種植周期也能縮短好幾倍。」
反正就不想把這麼好的藥成批出口給老外！個別除外。
方若也不怕得罪首長了。
倆首長相視一笑，這丫頭！
坐在首長這個位置上，很多事都是從大局出發考慮問題，很多話不是想說就能說，很多感情不容輕易表達。
可方若只是一個學生，她可以。
「老顧，不如，就按小方若的意思？」
「我看行。」
這就好了嘛，方若放心了。
然後很積極的給出主意，水果她從空間裡倒騰種子出來就行了嘛，一年生的水果，比如香瓜，西瓜，小西紅柿，哈密瓜等等。
空間出品的種子，一年四季都不用分季節，冬天扣個大棚也能種。
至於給專家的藥，方若要了一個沒人的房間，把她認為是好的藥材，每樣都往外拿了幾棵。
藥材拿出來，承做一給專家去研究。
肯定研究不出個所以然，給，只是讓那群專家不再揪著不放。
在回家的路上，方若還恍惚著，這一輩子有點意思，竟然就這樣把自己上交給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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